四人一起上二樓。
“老徐,你們房號是多少啊?”
“204.”
周清辭點點頭,笑意漸濃,對徐白末眨了眨眼,“204挺好的,相信我。”
沒記錯的話,去年她們睡的就是204,之前對那間是很滿意的。
希望今年住了204,老徐和老宋都能脫單。
“行了,我有點困了。”徐白末揚了揚手上的房卡,對這邊兩人說拜拜,“先睡會兒,恢複一下精力,等下五點半集合?”
“好,沒問題。”
四人各回各房。
房間在完全不同的兩個方向,一個在東,一個在西,隔得很遠。
周清辭低頭看了眼手上的房卡,上麵寫著222,這房號也真是夠2的。
去年沒睡過222,也不知道房間到底是什麽樣。
不過都是大床房,估計也差不多吧。
222是位於走廊盡頭的倒數第二間。
房卡一刷,滴的一聲,門打開了。
周清辭推門進入。
房間是一如既往的寬敞,清一色冷色調裝飾,淺灰色的被單和被套,木質地板,空氣中還浮著一股淡淡的冷苔的味道。
幹淨又整潔。
走進去,迎麵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一眼就可以看到窗外的世界。
此刻,外麵還飄著雪,細碎的小雪花緩緩落下,整個世界是一片白。
給人一種安靜又美好的感覺。
兩人拉著行李往裏走,意外的發現這個地方景色比204還好。
“還有一座石橋。”
橋是景肆率先發現的,站在落地窗偏角落的位置剛好能看到,以及一些低矮的小平房。
在城市待久了,其實是會被這種簡單又自然的東西觸動到的。
周清辭擱下行李,過去抱景肆。
她從景肆身後抱著她,溫暖的身體貼在一起,一瞬間一點兒都不冷了。
“景肆肆,你身上好香香哦。”
周清辭在景肆脖子上蹭了蹭,上麵還有昨天晚上留下的小草莓。
景肆被蹭得心癢癢,“好了,別蹭了,乖。”
“要蹭要蹭。”
周清辭手不老實起來,輕輕撩起景肆的衣擺。
“嘶——你手冷。”
可那手壓根就沒往回縮,而是貼在了景肆的腰部。
“貼一會兒兒,然後就不冷了~”
“是嗎?”景肆轉過身來,手背直接往周清辭脖子上一貼。
兩人的手其實都有點冷的。
這純粹是在互相傷害。
周清辭脖子明顯往後縮了一下,試圖躲避,“嗷嗷,你的手才叫冷!”
“嗯?誰先故意來冰我的?”景肆又往前一步,周清辭隻能後退躲避。
一退一進。
搞得周清辭無路可退,最後坐在了**。
景肆上前一些,雙手撐在**,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周清辭。
不到一秒,一隻冰冷的手毫不猶豫伸進周清辭的後背裏。
妥妥的冬日透心涼。
“嘶——冷!!!”
景肆用她說過的話回複:“貼一會兒就不冷了,你說的。”
這女人,報複心真的強得很。
不過還好,她的手也就進來那一刻比較冷,沒一會兒周清辭就適應了這種溫度。
但對景肆來說,完全不夠。
掌心觸碰到光滑的背部,景肆沒忍住,往下又摸了一點,指腹輕輕摩挲。
弄得周清辭好癢。
眼見周清辭渾身變得僵硬,景肆唇角漾開笑,直勾勾看著她。
“癢了?”
“嗯。”
“那你再癢會兒。”景肆的指尖流連在周清辭的背上,輕輕描摹著那根背脊的路線,在周清辭有些受不了的時候,手又抽離出來。
“唔?”
周清辭睜開眼,一臉迷茫,她怎麽又停了?
景肆順勢捏了捏她的臉,小聲說:“晚上再來。”
“咳。”周清辭臉頰泛紅,坐在**不安地看著景肆,不確定又問了句:“今晚嗎?”
是今晚嗎?
她當然希望是今晚。
其實她也渴望景肆,要不是前兩天不方便,估計
已經進行到那一步。
不過心想,如果第一晚是在這個地方,好像也挺不錯的。
景肆低下頭,端著她的下巴捏了捏,笑道:“現在也行。”
她好像時刻做著準備似的。
周清辭很難想象,要被景肆占有是什麽感覺。
不過......
“不要現在,晚上吧,現在時間都不夠。”
她可不想慌慌張張進行,然後一小時後還要去和宋語璿她們會麵。
她想要足夠的時間,慢慢進行。
“噗,逗你呢。”景肆在她下巴輕輕撓了一下。
就像是在撓什麽小狗似的。
周清辭其實很好奇,她拉了拉景肆的衣袖。
“嗯?”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昨天你不是說有點痛,是有多痛?”
其實那種疼痛感不是很明顯,一陣一陣的。
也就昨天比較痛,現在感覺還好。
“還好,應該是你可以承受的範圍。”
“喔。”
周清辭沒再問了。
她回憶起景肆昨晚的表現,好像快樂大於疼痛,而且,兩個人敞開了聊這個,其實有點兒怪不好意思的。
接下來一個小時完全是空閑的。
閑來無事,景肆開始拷貝剛剛拍的照片,準備全都上傳到電腦上。
周清辭則是因為下午開了車,有點累,躺在**準備歇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半小時後,有人來敲門。
以為是宋語璿,景肆起身去開門。
結果門一打開,是剛剛煮奶茶那位。
她站在門外說:“許舒夏和衛然聽到你們來了,現在在往山下趕。說是晚上一起吃火鍋,問你們願不願意。”
景肆想也沒想就應了下來。
小季朝景肆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
景肆看出她的猶豫,“你想說什麽?放心說好了。”
“那個。”小季往屋裏看了眼,壓低了聲音:“你們其實是這間房的第一個住戶,房間是半個月前才裝修好的,據我所知,浴室很不錯。”
景肆好奇心被激發,“有多不錯?”
“我也不知道,你和你對象用了就知道了。”
聽她這麽一說,景肆腦袋裏不免有些聯想,想象著和周清辭在所謂的“不錯的”浴室裏洗澡,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想傳達這個意思。
至少景肆有了一些不該有的想象。
她抬起眼,和小季目光相觸,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知道了。”
“好的。”
“晚上我試試。”
小季笑了笑,“行,那我先下去了,六點下來吃飯。”
“誒,等等。”景肆叫住了她。
小季回過頭來,“怎麽了?”
“嗯......”景肆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開口了:“你介不介意我向你討教一點經驗?”
“經驗?什麽經驗?”
小季先是愣了一下。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景肆有點後悔提出這個要求。
小季目光對上景肆的,來自女生之間的那種天然的默契,她好像聽懂了景肆想表達什麽。
啊?不會吧。
還以為她們是在一起很久的那種。
沒想到......沒什麽經驗啊。
“噢,是那個意思嗎?當然沒問題啊,方便,很方便。”
景肆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周清辭。
“那我們出來說?”
“行啊,下來,一樓來說,我和我對象教你。”
景肆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她會向別人討教“**”問題。
或許是覺得自己實在沒什麽經驗,加上周清辭剛剛看起來很怕疼的樣子,景肆覺得,找別人取取經是有必要的。
不過她好像找對人了。
眼前這兩個人看起來很有經驗的樣子。
她們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在一起很久了的情侶。
“我們在一起五年了,剛開始的時候其實技術也不怎麽好,有些笨拙。”小季看了看老江,“是吧?”
江曙搖頭,“啊,我沒覺得。”
“你——”小季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景肆,“她是一直都挺有天賦的,不過我就有點笨拙了,慢慢摸索
出來的。”
景肆點點頭。
終究是這個話題露骨了些,有點放不開。
小季看出她的拘謹,寬慰她:“其實沒什麽的,都是女生,還都是和女生談戀愛,這個都要經曆的,就當作一次學術討論得了?你別覺得不好意思。”
學術討論,聽起來有點滑稽。
但仔細一想,這不就是學習嘛。
而且,現成的兩個“好老師”,不學白不學。
於是景肆也沒那麽拘謹了。
“所以如果她很害怕痛的話,有沒有什麽辦法減緩疼痛感?”
“這個啊......”小季看了江曙一眼,“我覺得前戲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前戲?”景肆眨了下眼睛,像是一個渴望知識的好學生,“我對這個其實不是很清楚,我隻知道一點點,但是都很片麵。”
“就比如我給你舉個例子,如果今天晚上你們要一起洗澡的話,我覺得可以.......”
小季給景肆列舉了幾種可能。
聽得景肆麵紅耳赤。
有經驗的人好像是不一樣啊。
“聽懂了嗎?”
景肆點點頭,“很生動,完全聽懂了。”
小季:“其實主要還是要你自由發揮,這個很重要。情到深處自然知道怎麽做了。”
一旁的江曙咳了一聲。
“情感是很重要,但技巧更重要。這樣吧,我教給你一個方法......”
景肆湊近了,認真聽著老江和小季說話。
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內容那叫一個精彩。
景肆原本覺得自己是個挺寡淡的人。
聽完這堂課,竟然有種精神升華了的感覺。
她現在一點都不寡淡,她極其想要去實踐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景肆才看了眼時間,“啊,怎麽都五點了,我得上去了。”
一眨眼的事情,時間過得真快。
小季點點頭,“行,去吧,許舒夏她們估計也快回來了,我去準備一點東西,六點你們再下來。”
景肆起身,對兩人說:“辛苦你們了。”
辛苦她們說這麽多。
小季擺擺手,“不辛苦不辛苦,就是你問我的時候我還是挺驚訝的,我還以為你很會。”
景肆詫異,“我很會?”
江曙搭話:“你看起來像是那種表麵很悶但實際很會的女人。”
這老江。
說話也太直接了吧。
不過好像說得沒錯。
景肆:“呃,你這樣形容我,我都不知道怎麽回複你。”
小季出來搭話:“她就是這樣的,年紀越大說話越不講究。”
江曙:“你說誰年紀大!”
小季連忙哄她:“乖了乖了,年紀大才吃香,你最有魅力了。”
景肆:“噗,那我上去了?”
小季:“你快上去吧,她估計快醒了。”
江曙補了句:“加油,今晚加油!”
小季:“對對!今晚加油!”
加油加得景肆不好意思。
“知道了。”景肆頓了頓,回頭看兩人,“今晚會加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