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一章 原來是你!

???這一層是別墅的格局,並且裏裏外外擺放了很多東西,尋找起下一層的入口來,想必有些麻煩,要是用蠶食的方法,可能沒一兩個小十下不來,必須縮小範圍,用點代替麵!

我環顧四周,覺得可疑的地方太多了,近處的沙發茶幾下麵,廚房台子下方的櫃子……;遠處牆壁上名畫遮掩的地方,甚至於擺放藝術品的地麵……

大體看了下,光是覺得有嫌疑的地方,就有四五十處,這樣一個個察看下去,也耽擱不起,還得另想它法才行。

既然直接確定的話太難,那就用排除法,哪些地方最不可能是入口,說不定就恰恰是入口呢,尤其是比較高端的位置,因為小遠這個哥哥,可是隨時自以為是貴族呢!

用這種思維重新打量起別墅,並且四下走動起來,還真發現了一個地方,按照常理不可能有玄機,但是卻很有可能就是入口!

這地方就是牆壁上的碩大魚缸!

不錯,裏麵充滿了水,並且還有形形色色的魚,包括凶狠的鯊魚,一般人絕不會想到入口會在這兒,但我的知覺告訴我,水底一定另有天地!

如果硬要說點原因的話,那就是魚缸太大了,大到可以讓人也進去潛水,並且還有凶猛的鯊魚,又有幾個人敢下去呢?

但是小遠那個自負的哥哥,應該會很享受這種刺激和與眾不同的感覺,所以應該有很大可能,將入口隱藏在了裏麵。

打定主意後,我將黑刀和九龍短劍都收了起來,朝魚缸那邊快步走去,幾步之後突然想起點什麽,忙回到小遠那個歹毒哥哥屍體旁,從他身上摸索起來。

果然有點收獲,在兜裏發現了一張匯款的憑條,雖然數額不是特別巨大,但是卻能作為證據和線索,以後出去了,會有大用途。

將憑條找了個塑料袋子包起來,裝進兜裏後,趕緊奔到魚缸旁,踩著桌椅朝上邊緣爬去,“撲通”一聲翻進了水中。

由於先前鯊魚對其他魚類的撕咬,缸裏的水有點發紅,再加上眼睛充漲的難受,所以視線有些模糊,隻能看到身前一兩米的距離。

幸好的是魚缸不是很深,我忙揮動四肢,朝下方潛去,很快,雙手就觸碰到了光滑的玻璃底部。

“呼”

剛要四下摸索,被水灌滿的耳孔忽然聽到一聲飛掠,並且身後還能感受到一股輕微的水流壓力,頓時就知道不妙,心說一定是那條鯊魚襲過來了!

忙扭動身子想要躲閃,但身後的水壓和遊動聲,讓我知道已經來不及了,忙從腰後抽出黑刀,打算轉身抵擋。

雖然很模糊,但是一眼就瞅見了大張的嘴巴,還有鋒利的牙齒,雖然不緊密,但顆顆硬實,讓人不寒而栗!

心說要是被咬上一下,在這尖利的牙齒,還有強大的咬合力下,一定裏麵筋骨俱斷陳分成兩截。

情急之下,我也不知道是本能,還是從哪些畫麵中殘留的記憶,忙將黑刀放進它的口中,並豎了起來。

“呼”

鯊魚的牙齒咬了下來,力度非常驚人,在這關鍵時刻,我忙將手從黑刀上鬆開,迅速縮回。

“噗”

鯊魚的嘴巴合了上,但這樣的結果就是,黑刀將它的上顎直接刺穿了,刀身露出來大半。

“嘩啦嘩啦,嘩啦嘩啦……”

這家夥也感覺到了疼痛,拚命扭動起身軀來,從水中遊來遊去,速度極快,沒料到的是,不一會竟然又朝我襲來,並且張開了血盆大口。

心說怎麽辦,黑刀隻有一把,並且此時穿在它的上顎中,根本無暇抽出。

不過並兵器還有一把,那就是九龍短劍,雖然與黑刀比起來,個頭小多了,但關鍵時刻也隻能勉強應付了。

想要將它像黑刀那樣,豎起來抵擋鯊魚的嘴巴是不可能了,隻能朝那家夥的身上使勁刺去。

“滋”

我的力量,加上鯊魚衝過來的力氣,劇烈地對抗起來,使九龍短劍一下子就紮進了,它前端的鼻子附近,並且完全沒了進去。

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我被頂著朝魚缸底部落去,心說這樣下去可不行,決不能當了這條鯊魚的墊子,於是在墜到水底的瞬間,拚盡全力將身子側了一下。

“砰”

萬幸的是,這一聲不是我摔在了玻璃底麵上,而是是鯊魚的頭撞在了上麵,登時就感覺,整個魚缸都一顫,水麵上一定濺起碩大水花來,因為聲音非常響亮。

這時候,眼睛附近的水域,開始變得暗紅起來鯊魚的傷口裏,湧現出大量的血來。

也不知道它是昏過去了,還是掛掉了,總之龐大的身軀倒了下來,躺在我龐斑一動不動。

我扶著玻璃底麵,想要其阿裏察看一下,但後背登時就傳來一陣劇痛,並且憋在肺裏的一口氣差點咳嗽出來,忙咬緊牙關忍住。

雖然關鍵時刻,將身體從鯊魚的頭部移了開,沒有為它做緩衝墊子,但飛快的速度下,自己也是被摔得不輕。

好在不是特別嚴重,適應了幾秒後,從水底爬了起來,首先要做的,就是不管這個龐然大物死沒死,都要給它來上幾下。

於是將九龍短劍從它的前額抽了出來,並且照著大腦所在的位置,狠狠紮了進去,一連十幾下!

確定不會活過來後,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拔出黑刀,不過這似乎有點難度,因為刀柄在鯊魚緊緊閉合的嘴巴裏,刺出外麵的刀身部分,沒辦法下手。

在心裏歎了口氣,我隻能用九龍短刀刺進它的嘴巴縫隙,用盡力氣一點點撬動起來,一陣忙碌後,發現縫隙非常狹小,連手都伸不進去。

頹廢的空當,眼睛瞥見了鯊魚鼻孔旁,被九龍短劍刺出的傷口,頓時有了一個主意:根本不用撬起這家夥閉合的嘴巴,想要去除黑刀,隻要將刀身周圍的皮肉切開,挖處一個窟窿不就行了嘛!

打定主意後,忙攥著九龍短劍,上下揮舞著隔壁狠狠刺紮起來,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幾十下後,已經將黑刀附近的皮肉刺爛,用短劍輕輕一挖,碎肉被一塊塊地別了出來,很快就形成了碗口大小的一個血窟窿。

我輕而易舉地將黑刀拔了出來,之後忙別進腰後,重新回到正事上來,雙手不停摸索起魚缸底部,想要早點找出去第十二層的入口。

但是很悲催,將上百平米的魚缸底部摸了個遍,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稍微歇息手裏幾秒鍾後,轉而開始堅持它的四壁,當然了,最有嫌疑的就是靠牆的那一麵。

帶著一腔希望,將靠牆一麵的玻璃,包括其他的三麵玻璃檢查了一通後,並沒有發現期望中的入口,不由得失落起來。

開始在心中思忖:難道是我開始的思維錯了,入口根本不在魚缸裏?還是說自己檢查的不夠仔細,沒有找到隱藏的入口?

糾結了片刻後,我決定先出去,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因為長時間的水中憋氣,已經快要窒息了!

爬出魚缸,跳到地麵上後,我累得直接躺了下來,大口喘息著。

如果小遠那歹毒哥哥的話是真的,那麽現在葉局長和雨軒,也應該被抓了,必須趕緊上去營救才行!雖然心急如焚,但是連去下一層的入口都找不到,根本不知道從哪裏著手。

心煩意亂的時候,眼睛瞥到了斜前方的玻璃魚缸的底部,確切說應該是它的下方,不由得狐疑起來這麽大的一個家夥,加上裏麵的池水和魚,少說也有幾十噸重,但是下方,卻似乎沒有任何東西支撐,太不符合邏輯了!

想到這裏忙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朝魚缸下方,一米有餘的空氣部分觸摸,不摸不知道,一模嚇一跳,竟然不是中空的,而是用四塊豎立的玻璃支撐著。

說的形象一點,就好像整個魚缸其實是擺在地上的,但是從一米來高的地方被分成了上下兩層,上麵那層養了各種各樣的魚類,但是下麵比較矮小的這層,什麽都沒有!

不對!不是什麽都沒有,而是裏麵另有的天地,因為此刻才察覺出來,原來並不是透明,而是在玻璃的內壁上,貼了很多立體的圖畫,造成視覺假象,以為看見的,隻是空白和最裏麵的一堵牆而已。

我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自語道:“原來如此,將入口藏在魚缸下方,還用圖畫遮掩起來,真是夠隱蔽的,可惜啊,還是被我發現了……”

感慨完之後,也不打算再花費時間尋找暗門或者開關,直接揚起了黑刀,朝玻璃上砸去。

“哢哢哢,哢哢哢……”

下方的玻璃,登時裂出無數的口子,比蜘蛛網還要密集,不由得令我緊張起來,萬萬沒想到,會如此幹脆。

不敢輕易再下手,害怕下方的玻璃全部碎裂後,上麵的魚缸沒有支撐會砸下來,要是把入口堵住了可就麻煩了。

思忖了片刻,用九龍短劍換下了黑刀,並且也不是再砍伐,而是找準了裂縫最密集的地方,輕輕地敲打起來,一下一下,控製著力度,不敢太過用力,也不敢太過頻繁!

“嘩啦”

還好,一塊巴掌大的玻璃被敲掉了,沒有產生連鎖反應。

我忙將眼睛貼了上去,朝裏麵窺視,頓時激動極了,因為在靠裏的牆麵上,有一個圓形的門洞,黑幽幽的通向其它地方,想必就是第十二層了!

不過圓洞直徑隻有一米左右,看上去有點像是狗洞,要爬進去的話,讓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詩:爬出來吧,給你自由!

拍了下腦袋,心說瞎想什麽呢?我又不是投降,從裏麵鑽進去也不丟人!忙將手伸進巴掌大的窟窿,捏住一些被裂縫割成小塊的玻璃,一點點地朝下摳起來。

“哢啦哢啦,哢啦哢啦……”

不一會,就將巴掌大的一個小孔,變成了嫩鞏固容人鑽進的門洞,忙側身跳了進去,朝牆壁上的那個入口快速爬去。

鑽進裏麵後,發現是一條傾斜向下的滑道,上一層恢複過來的方向感,又變得顛倒了,心說明明要往上去,但是卻感覺朝下滑,真是費解。

不過沒時間多想這個,忙將身子躺了進去,在重力和慣性的作用下,斜坡的底部飛快滑去,一切都還好,就是屁股和後背,與洞壁摩擦起來,有點灼烈,感覺隨時都有可能燃燒起來。

萬幸的是,直到滑落底部,也沒有燃燒起來!

我從地上爬起來,適應了這一層比較昏暗的光亮後,忙四下審視,發現與上一層簡直是天壤之別,簡陋的就像是一座空曠的牢房!

地上是厚厚的枯草,並且有些年頭了,以為即便現在空氣很冷,也能嗅到散發出來的一股酸臭味,空中自上而下垂立著很多鐵鏈。

非常粗大的那種,感覺別說鎖人了,就是鎖獅子老虎,也掙脫不開!

除此之外,整個空間裏就剩下漂浮的塵埃了,它們就像是灰色的煙塵一樣,非常密集,讓視野很受限製,十來米之外就難辨東西了!

“啊泣”

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心說這這一層的護教士難道犯了罪,被關押著,要不環境怎麽會如此惡劣,讓人作嘔呢!

不管了,先四下瞧瞧吧,打定主意後一手握捂住嘴巴,另一隻手緊攥著黑刀,踩著幹枯的雜草,朝前一步步走去。

其實也沒有必要隱藏,因為腳步踩在枯草上,發出的啪啪聲,簡直比幹吃方便麵還響!

朝前走了幾步,突然聽到了另一外的雜聲,很明顯,除了我還有一個人在枯草上走動。

雖然能辨析出來方向在正前方,但是距離比較遠,受到灰塵的阻擋根本看不見是誰,不過想想也沒有別人,隻能是第十二層的護教士了!

竟然他在朝我走來,那就沒必要玩躲貓貓和偷襲的遊戲了,直接拎著刀朝前快步走去,打算速戰速決,雖然心裏有點沒底,畢竟現在是十二層了,已經接近塔尖!

模模糊糊,窺到一個人影從前方出現,並逐漸靠近。

他也看見了我,直接開了口:“你終於來了,我都等好一會了!”

聽到這聲音後,我十分震驚,心說原來十二層的護教士,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