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兜圈子

“哎呦,你連這都懂啊,還真不能把你當毛頭小子看了”**女人狐媚地瞟了我兩眼,“敢情你女朋友一定喜歡它,哎呀”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猛踩油門,一個加速晃了她一下,也算是對她口無遮攔的一點小懲罰,隨即哼笑道:“阿依古麗大姐,我開車技術可不比強哥,你說話的時候最好坐穩一點。?”

“你”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隨即自語道,“跟二十年前的他一樣,蔫壞蔫壞的”

一聽這話我心裏頓時七上八下,生怕**女人把我和林姓青年往父子上麵聯想,趕緊岔開話題:“那個,你渴不渴後座上的小背包裏有功能飲料,你隨便喝,別客氣。”

**女人倒是真不客氣,打開背包後拿出飲料就喝,並且還撕開熟食包裝,啃起了雞腿和牛肉幹之類,就憑這架勢也知道她眼上的傷勢沒有性命之憂。

“來,你也啃一口”她將身子前傾,遞過來一根雞腿,由於趴得很低,胸前的兩團白嫩肥兔呼之欲出。

我趕緊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我不餓,你自己啃吧能吃多少吃多少。”其實心裏暗暗禱告,千萬別全吃了,好點給我留幾塊,肚子早就咕咕叫著反抗了。

“既然不餓那就喝點東西吧。”**女人說完,又將一瓶喝了一半的功能飲料遞到我麵前。

說實話,奔波了大半天了,確實口幹舌燥咳得難受,嗓子都快冒煙了,於是這次沒拒絕,接過來後在衣服上蹭了蹭瓶口,咕嘟咕嘟灌了一氣,又遞給女人。

她似乎頗有些不滿:“臭小子,還嫌我髒我還嫌你不幹淨呢”接過飲料後並沒有喝,而是直接扔了出去,令我好生心疼,要知道沙漠裏的水可是彌足珍貴。

也許是開得太快,或者說是前方的兩輛越野車行駛得比較慢,很快就又看到了它們的徐徐前行的影子,遠遠望去黑乎乎得,就像兩隻小螞蟻,我知道南宮水可不是吃素的,趕緊將車刹住。

女人正嚼著一塊牛肉幹,冷不丁被刹車的慣性一晃,張口噴了出來,關鍵是恰好此時我轉過了臉,張開嘴巴想向她解釋,所以她口裏噴出來的肉渣,直接飛進我嘴巴好幾塊,最令我難受的是肉渣的速度極快,到了我嘴裏後,還來不及吐出來,就已經順著咽喉流進了食管。

“額咳咳咳,咳咳咳”

我使勁幹咳起來,希望吐出女人嚼過的肉渣,但很遺憾,即便咳得喘不開氣、憋得滿臉漲痛,還是沒能成功,頓時趕緊衝哈哈大笑的女人要水:“飲飲料,快快”

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故意的,動作磨蹭極了,半天才將一瓶新開的飲料遞給我,嘴上笑嘻嘻:“至於這麽大反應嗎小時候誰沒吃過咀嚼的飯菜啊”

我喝完水之後感覺好了些,瞪了她一眼:“那是小時候,現在能一樣嗎再說你”

“我怎麽了”

“你有沒有刷牙還不知道呢”其實我心裏想說的是,你別有艾滋病,要知道唾沫也是能傳播的但沒敢說,害怕**女人會直接跟我翻臉。

“臭小子,老娘刷不刷牙都是唇紅齒白、舌尖留香,不信你親自試試。”說著伸出細長紅舌,將嘴巴舔了一圈,僅有的一隻眼睛還嫵媚地眨了眨,得有點過分。

“您老人家還是省省吧,我覺得在羅布泊鎮等你回去的那個相好,會更喜歡你嘴巴裏的清香韻味,話說現在他應該對你翹首企盼了吧”我調侃起來。

女人聽到我提起男人,嘴裏嘟囔道:“別提那個混蛋了,來得時候你又不是沒聽見,說我是破鞋,還沒有這輛破桑塔納重要,回去後我再好好修理修理他”

“既然很清楚他不愛你,為什麽還要跟他私通,去做為世人所不齒的齷齪事,難道僅僅是為了報複二十年前的林姓青年”我半認真半戲謔地疑問道。

**女人抬眼斜視了我一下,隨即又低下頭:“和他一起是為了滿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在精神思想上就覺得他是一坨屎有個人叫告子,他不是說過這樣的話嗎”

“說過什麽樣的話”雖然我知道告子是戰國時期的一位思想家,但也僅限於此,他的思想觀念一點也不熟悉和知曉。

“食,色,性也”**女人回應得很坦然。

“這話是告子說的”我有點狐疑,見女人眼神很堅定,應該沒有說錯,心裏不禁有些慚愧起來,以前雖然知道這話,也明白意思,但總以為是孔子孟子說的,最多是老子的言論,沒想到竟然是個不出名的告子。

“怎麽了,你一個大學生不會連這也不知道吧那可太丟人了,連我這念書沒幾年水性楊花女也不如”

我吞了口唾沫,假裝出一臉鎮定嚴肅的模樣:“誰說我不知道,隻是對你說出這句話比較震驚,故意考驗下罷了。”這理由讓我自己也覺得十分勉強。

“哦,希望真是這樣,對了,你和強哥來羅布泊的目的究竟是什麽,能不能告訴我一些”**女人突然問了這麽一句,見我有些警覺,忙開口解釋,“別誤會,我沒有窺探的意思,隻是希望能更好地幫助你們罷了。”

“算是找人吧,然後知道他要幹什麽,能告訴你的僅此而已。”我模棱兩可地回應了句。

“看你們來時匆忙的樣子,要找的人應該不是兩天前來雙月泉的蒙紗女孩,而是前方兩輛車裏的人。坐得起豪華越野車,又低調進入羅布泊,十有應該是為了尋找寶藏,或者羅布泊暗藏的秘密有關,你們應該也是想弄明白這些吧”**女人問完之後直視著我,等著回答。

我心裏暗暗驚愕,想不到她隻從表象就能分析出這麽多東西,真不知道是應該讚歎她的聰慧睿智,還是應該責怪自己粗枝大葉,言談舉止已經將意圖暴露得太多,揶揄了片刻回應道:“你說的基本上正確,具體是什麽我覺得還是不要深知,要不然你也會像我們一樣,陷入環環相套的謎案之中,抽不開身”

“那我還是別去知道了,免得引火上身,還打算多活幾年,逍遙快活呢”**女人麵露懼色。

“嗯,那就好。歇息的差不多了,與前麵那兩輛車的距離也拉開的夠遠了,出發吧。”說完我發動汽車,沿著車轍加速駛去,心裏對後座上的**女人揣摩起來:這女人自稱隻上了幾年學,雖然表麵上談吐粗魯、低俗,但知道的東西不少,而且反應極快,力氣驚人用細繩將我從沙土裏拉出來,思路清晰,能力至少不在我之下,她真地是一個**浪蕩的水性楊花女嗎

“我說阿飛小小兄弟,”女人大概是記起我不滿意她叫我,馬上改口,隨即正色,“你腦子胡思亂想些什麽呢車又開偏了”

我一瞅還真是,已經偏離車轍有一段距離了,忙調轉動方向盤回到壓痕上,不好意思地找了個理由:“剛才眼睛花了下,視野有些模糊,沒看清前方的車痕。”

**女人聽了露出一臉窺視欲:“視線模糊,莫不是擼多了吧嘻嘻,嘻嘻”說著忍不住竊笑起來。

我心說這女人倒是不落後,當下的什麽詞匯都懂,見她已經由偷笑變成大笑,便使勁咳嗽了兩聲:“嗯嗯,別把現在的年輕人都想得那麽流氓,要知道積極向上的天之驕子還是占大多數”

“不是積極向上,是積極想上吧”**女人皮笑肉不笑地戲謔起來,“尤其是那些沒有女朋友的理科男學生們。”

“你不婬蕩會死啊”我有點受不了女人好色的顛倒觀念,害怕再這樣被她熏化下去,三觀都會改變,不過這倒是有點沒有男女一視同仁,心裏可以容忍男人好色點,但對於女人,卻有些接受不了,不知道這算正直,還是封建頑固

女人被我訓斥了一句後,似乎老實了很多,撇撇嘴沒有再多說什麽,一直到天色漸晚。

我心裏泛起了嘀咕,這麽久了,為什麽前麵的車還沒有停下來,究竟要駛到哪裏去驀然間,發現前方的車轍似乎有些嘈雜,仔細一瞅不禁駭然竟然有六條壓痕

頓時明白了,我們這是被南宮水給耍了,他一定是令兩輛車兜了一個大圈子,之後開走,並抹掉了出去的一段壓痕,將我困在裏麵,這家夥真是夠陰險狡詐的,隻用這麽一丁點小計就將我拖延住了

想想自己真是有些大意或者糊塗了,追了這麽久竟然才發現,但眼下怎麽辦,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個位置開出去的,無從去跟蹤,我算徹底沒了辦法。

瞅了眼正在欣賞窗外大漠落日圓美景的**女人,厚著臉皮道:“我們中計了,這個把小時一直在開著車兜圈子,我現在是既不知曉那兩輛車離開的位置,也辨不清方位了,不知你有沒有什麽建議”“不敢害怕你再罵我。”**女人撅起了嘴唇,裝出一副單純少女的樣子,不過這次不是那麽雷人或者惡心,有幾分可愛,可惜年齡差距太大,理念又不同,要不還真是很般配的,別想歪了,我是說與阿三和般配。望見**女人並不驚慌,而是冷傲之中透露出些許得意神情,我意識到她似乎心中有數,隻是不願意說,於是尷尬地笑了兩聲,恭維道:“阿依古麗大姐,先前我有點口無遮攔,說了過分的話,還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放在心上,眼下找到它們出去的路線,繼續跟蹤事大,如果你知曉,煩請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