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了,他待在黃泉鏢局的工作室裏已經整整兩天了!
這兩天裏,他沒有被辭退,也沒有遇到像向家一樣的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李想舒舒服服地睡了兩天好覺。
不僅如此,他還在異界論壇逛了好半天,感覺自己仿佛進了新世界的大門!
時間回到那天下暴雨的晚上。
李想無措地蹲在地上。
“咣當——”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他愣愣地看向地上骨碌碌滾到大雨中一閃一閃發光的“珠子”。
“這是……遊餘給我的怪談門禁卡?”
李想有些遲疑,因為此時"門禁卡"的模樣和當初遊餘交給自己的模樣已經大不相同。
進黃泉咖啡店之前,遊餘在他兜裏塞了個東西,說有了這個東西他就可以隨意進出怪談世界。
可當時遊餘給他的是一個充滿紅血絲的眼球模樣的圓形小卡片,而現在在他麵前的是一個立體眼珠子!
暴起的紅血絲,凸起的黑眼瞳,怎麽看怎麽真!
看著這逼真的眼珠,李想咬咬牙,伸手拿起沾滿雨水的“珠子”。
他還就不信了,現實世界裏沒有他的一席之地,怪談世界還沒有了!
剛一拿起,就發現“珠子”黑色瞳孔的部位是鬆動的,他試著按了下去。
下一秒眼珠突然溢出黑霧,緊緊包裹住李想全身。
再睜眼,李想來到了熟悉的vip單人包廂。
在他有些發愣的時候,一隻熟悉的被針線封住嘴的人形娃娃玩偶突然走過來。
“咦!?宿主,你怎麽這麽早就來啦!?”
稚嫩的童聲在包廂裏回**,李想有些驚訝:“250?你怎麽……”
怎麽從他的腦子裏出來了!?
“老板說你過幾天就會回來了,我就想出來透透氣呀!可惜我才逛了一會,你就回來了。”
李想:???
他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係統也是可以從腦子裏出來了!??
包廂燈開得敞亮,一人一統排排坐在沙發上看著論壇裏的言語。
【《歡欣公寓通關貼》】
【呼,終於從歡欣公寓裏出來了,現在給大家說一說這個準sss級的副本。
首先排除收集公園裏的全部徽章這一選項,這真不是人能完成的!
當我收集到一個徽章,正在進行第二個鍛煉的時候,一群老人來了公園!那群老人我真的……賊恐怖!
我也是經曆過七八次怪談的高玩了!什麽大風大雨我沒見過,可是!
那群老東西!他們一進到公園就攻擊玩家!
不要以為你開始鍛煉了就可以有保護罩之類的東西讓他們不攻擊你,沒有!還是會被攻擊!
對了,為什麽他們會瘋狂攻擊所有的玩家,因為我們出門時候放在門口的垃圾。
那個垃圾有細心的玩家應該知道,是和其他房間的垃圾擺放不一樣,如果擺放的一樣,保潔阿姨是不收的!
每層房間隻有一個玩家,其餘房間住的是這群老人!每次我們把垃圾放出來之後,這群老人就會出來嗅我們丟出來的垃圾。
所以每層樓的老人會定向攻擊同一層的玩家!不僅如此,他們還吃人肉!從玩家身上剮下薄薄一片,直接就送到口中……嘔——
而且!那群老東西來的越來越快!第一天我相當於集齊一個半徽章,它們來了,第二天我剛收集到一個徽章,他們又來了。
第三天!我剛一進到公園,它們後腳就衝出來!如果不是我有道具,我早就沒了!
歡欣公寓有隱藏電梯,相信大家都注意到了吧!那電梯是隻有詭異才能坐的,那電梯特別快,而且隻有詭異在坐電梯的時候,玩家才能看見!
不過我也是靠著電梯通關的,嘿嘿……
警衛員雖然是歡欣公寓最後的大BOSS,但是它也是通關的關鍵。
我利用一天能向警衛員求助一次的規則,找它要了一件它的馬甲。
它是BOSS,詭異氣息比其他的都強,我穿上那件馬甲後,瞬間感覺我被詭異包圍了,真是濃濃的安全感。
我穿著警衛員馬甲後,電梯果然出現了,我的運氣比較好,剛好電梯沒人,電梯裏有一個出口按鍵,我按了之後就通關了。】
看完之後,李想覺得自己心中的所有疑惑都被解開了,他又翻了翻評論區。
點讚第一的是——
【謝謝大佬的經驗分享~原來這才是正確的通關方式,我朋友也跟著一個大佬,那大佬一個暴力開鎖,把一樓的門鎖給砸開,剛一走出去,就被詭異吞噬殆盡,我朋友很害怕,還是幸運地遇見了公園的歡欣事務所,花大價錢買了張一次性通關卡才通的關!】
李想有些感慨:“果然都是大神,居然還敢暴力開鎖,就不怕詭異暴走嗎?”
往下翻了翻,果然看見有人在問這個問題,那人回答——
【那大佬把物業阿姨很珍重的一張紙給燒掉了,之後物業阿姨就一直萎靡不振,自然也不會管大佬怎麽砸門。】
“哦……”李想若有所思,“這應該是物業阿姨花100萬買的保險單吧?”
又往下翻了翻,其中一條評論引起了李想的注意。
【從頂層公園跳下去也可以通關。】
昵稱為一條淮江河。
看著這個名字,李想心中有些許猜想:“江淮?”
點了點他的頭像,來到和他單獨聊天的界麵。
李想試探性地問道:“江淮?”
下一秒,對麵:“你是誰?”
李想有種在異世界發現親人的驚喜:“我是李想啊!”
說完,他迫不及待地說道:“你去哪了,怎麽這麽久都沒聯係我?”
消息剛一發出:您已被對麵拉黑。
李想手指僵住,身上的驚喜勁一下子被涼水澆了個透。
他被拉黑了,為什麽?
在自己表明身份的時候,立馬就被拉黑,很明顯他就是江淮,他認識自己。
可他為什麽要拉黑自己呢?速度之快,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可他為什麽要心虛呢?
他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