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裏的布局和從前相比已經大相徑庭,一進門,左邊是一個碩大的吧台,上麵擺放著菜單。

吧台下麵就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擺放著四張桌子,中央還擺放著一個大圓桌,這是供客人堂食的位置。

若是需要包廂,穿過一旁的走廊,便可到達第一個包廂,往右走,再次穿過一個走廊,即可來到一二個包廂,以此類推,一共有四個包廂。

幾人一前一後來到咖啡店堂食的位置,最後一個的賈銘後腳剛一踏進店裏,店門“砰——”的一聲被關上。

眾人紛紛被嚇了一跳,賈銘更是被嚇得麵色慘白。

“奇怪,怎麽找不到規則紙呢?”最早進來的向衝疑惑道。

下一秒,一道“桀桀桀”猖狂大笑的小醜音傳來。

“歡迎光臨,請問客人們是想要黑咖啡,白咖啡還是店裏獨有的,喝了就會令人心曠神怡的黃泉咖啡呢?”

李想:……

一天不見,怎麽方袁變得這麽神神叨叨的了。

出於謹慎,幾人都沒有說話。

可沒想到小醜音再次響起,語氣充滿了憤怒:“怎麽都不說話,難道是對我的服務不滿意嗎?你們喝不喝咖啡!?”

話音剛落,店裏的家具憑空漂浮在半空中,竟然飛速旋轉起來。

向衝躲過一張要砸向自己的桌子,急急忙忙出聲:“我喝!我喝黑咖啡!”

小醜音更加憤怒,椅子砸得更狠:“憑什麽不喝我們店裏特有的黃泉咖啡!為什麽隻喝黑咖啡!?”

向衝頓了一下,一張巨大的圓桌襲來,向衝閃躲不及,被圓桌狠狠拍在牆壁上。

於小喻:“我要黃泉咖啡!我們都要黃泉咖啡!”

其他人紛紛應聲。

店裏瞬間保持平靜,桌子椅子也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小醜音眉開眼笑:“好的,客人請稍等,黃泉咖啡馬上就好,請坐在位置上。”

於小喻不敢反駁,連忙把迷迷糊糊的向衝拎起,坐在椅子上,其他人也坐在同一張桌子旁邊。

沒過一會兒,吧台處的機器聲音響起,在眾人的驚恐中自主運轉起來。

“黃、泉咖啡,不會是鬼來給我們做吧?”袁青憋不住話問道。

吸血鬼狼人這些西方世界的詭異她都不怕,但就怕鬼啊!中式恐怖誰頂得住?

“不、不會吧!?”已經恢複意識的向衝咽了咽口水,語氣有些顫抖。

機器聲音停止,兩杯咖啡憑空浮起,在眾人的眼中緩緩地移到向衝和李想麵前。

隨後又是兩杯,又是兩杯。

眾人更加驚恐了。

袁青:“鬼的手隻有兩隻,所以一次隻能拿兩杯。而且你們看。”

她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咖啡浮在空中的高度,像不像一個人把咖啡端在胸口的高度?”

劉布白麵色也有些蒼白,他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訕訕笑道:“沒事的,科學家說過,這世上沒有——”

向衝麵色不耐的打斷:“還科學呢,我們都進詭異世界了還講什麽科學?”

劉布白憋得說不出話來。

“李想,你怎麽把咖啡喝完了!?”於小喻看到李想麵前的空杯子,十分驚詫,不由自主放大聲音道。

李想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有些口渴。”

見他們也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李想有些摸不著頭腦,像是想到了什麽,忙回答道:“咖啡喝起來還是很不錯的,你們可以嚐嚐。”

袁青朝他豎起大拇指:“強還是你強,詭異裏的東西都敢往嘴裏送。”

於小喻和向衝難得達成一致,紛紛點頭。

下一秒,熟悉的小醜音再次響起,語氣有些幽怨:“為什麽不喝呢?是我做的咖啡不好喝嗎?”

話音一落,向衝突然感覺屁股底下的椅子一直在震動,想到剛才的經曆,急急忙忙大聲說道:“喝,我這就喝!”

說完,他看了咖啡一眼,注意力突然被轉移,居然還有拉花?

屁股下的椅子震動得更加劇烈,向衝視死如歸地閉上眼,將咖啡杯遞在嘴邊,視死如歸地大飲一口。

小醜音又出現,語氣似笑非笑:“怎麽?喝得這麽快是著急去投胎嗎?”

說到後麵,它語氣突然加重。

“為什麽不慢慢喝仔細品嚐!?”

向衝臉色一白,慌亂解釋:“我放慢喝,這就放慢喝!”

說著,他一點一點地抿著咖啡,說是抿,其實就像是蜻蜓點水一般,或許嘴唇碰都沒碰到咖啡一下。

“為什麽喝這麽慢,是我的咖啡不好喝嗎?”小醜音幽幽傳到向衝耳朵邊。

向衝心中苦笑,一會又快一會又慢的,你到底還要我怎樣!?

他一臉羨慕地看著李想,他怎麽不像李想那樣先一步把咖啡喝完呢,這樣他也就不用受到這種折磨了!

好不容易,把咖啡喝完,小醜音似乎變得詭異起來。

“那麽接下來,進入我們第一個遊戲。”

聲音停住,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這樣吧,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你們是想要玩丟手絹呢,還是捉迷藏呢,亦或者是筆仙?”

說著,聲音突然變得興奮:“不如玩筆仙怎麽樣!一定會很刺激很好玩的!”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算了算了,都說了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這次的遊戲就由你們來選吧。”

“給你們2分鍾的時間哦。”

說完,聲音再次沉寂下來。

六人麵麵相覷,於小喻率先出聲:“怎麽說?筆仙肯定得第一個排除,它都覺得筆仙很刺激,那說明筆仙肯定不是我們能玩的!”

“捉迷藏呢?聽起來還行,隻需要藏起來不被抓到就可以。”劉布白有些猶豫。

回答一出立馬被賈銘排除,此前他一直沉默,令人差點以為他已經不在了。

賈銘:“玩捉迷藏就意味著單人作戰,一個人藏在一個地方怎麽死的都沒人知道。我們的主要目的不是玩遊戲,是先找到聲音的源頭在哪裏,找到後才有辦法出去。”

袁青讚同地點點頭:“那就玩丟手絹吧,小時候我和一群好朋友經常玩這個遊戲呢。”

眾人紛紛點頭同意。

唯有向衝一個人嘟囔著:“小女生的遊戲,我一個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