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結算大廳,看著純白的房間,李想愣了一下。
【“宿主,這是你的結算大廳,每次怪談完成之後都會優先傳送到這裏。”】
李想點點頭,隨後麵前出現一個大光屏,上麵出現這次怪談完成後的信息。
【副本:歡欣公寓】
【完成狀態:已完成】
【已有道具:武器盲盒、鼠膽轉移器】
【作死值:共獲得2420點,怪談中已使用350點,剩餘餘額為10+2070點,按照係統:宿主=1:9來分成,宿主共有1872點作死值。】
看到道具,李想這才想起來。
關於鼠膽轉移器,他早就想好使用對象了。
【“250,鼠膽轉移器我能用在你身上嗎?”】
係統自帶的程序默默運行著,似乎在思考這句話。
李想繼續說(忽)服(悠)道:“那人嘴上說的是人使用,但我看見的使用介紹上麵沒有規定轉移對象。”
“你作為人工智能肯定是不會有害怕這些情緒的,我把鼠膽轉移給你也沒有太大影響!”
係統依舊悶不作聲,但細微的電流聲能看出它正在努力地思考。
李想再次加一把火:“這次我好幾次因為太害怕,錯過了挑(玩)釁(弄)詭異的機會,最後卻還是獲得這麽多作死值。”
“若是我不再害怕,豈不是會獲得更多!”
電流聲變得更大,李想心中微定。
“到時候作死值再分你一成,二八分!”
【“好,係統答應了。”】
250聲音隱隱傳來一絲興奮。
按照使用步驟依次綁定李想和係統。
綁定成功後,李想感覺怪談後身上殘餘的恐懼在一點一點地減少,身體也在一點一點地變輕鬆。
李想感覺現在再進入怪談後肯定無所畏懼,所向披靡!半點都不帶害怕的!
【“開武器盲盒。”】他語氣輕鬆道。
【“……恭喜宿主獲得迷你手術刀一副。”】
話音剛落,麵前出現了一副薄薄的,還沒他兩根手指寬的小刀。
李想:……
我是被敲詐了吧?
是吧?
可不就是被敲詐了嗎,明明加起來隻需要150的東西,他都花了50!換算成聯邦幣可就是多花了5000!
都可以住一天治安區了!
【“250,我們公司名字是很不招人待見嗎?為什麽我一報公司大名就被加價?”】
係統“滋滋”響了幾秒,隨後遊餘的身影突然出現,把李想嚇了一跳。
【“我們公司做的工作和安欣保險的工作是對立的,所以之後千萬不要對別人說你的公司名字,最好直接隱藏自己鏢局員工的身份。”】
“知道了。”李想慎重地點點頭,隨後想到了什麽,
“誒公司有沒……”有給員工配備手機武器啥的?
他唯一的武器就是這把剛開出來的小刀,看上去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話沒說完,遊餘再次消失。
李想:……我怎麽感覺他是故意跑這麽快的?
四處轉了轉,沒其他東西,李想把小刀揣進兜裏回到了現實。
**
小平房內,李想躺在鋪滿厚紙板的地上,身側是一堆被踩扁了的飲料瓶子。
自從詭異入侵後,這裏的秩序變得混亂不堪,殺人搶劫是常態。
為了保全自己,李想將剛花完全部積蓄買到的公寓舍棄,帶著剩餘的錢租了一個小平房。
剛搬到小平房第二天,就聽說那套公寓發生了火災,裏麵的東西都被燒得一幹二淨。
李想心中感到一陣冰冷,無比慶幸提前做出的決策。
之後的日子,他把自己打扮得破破爛爛,鋪了幾層厚紙板就當做自己的床,一出門必會撿一袋子塑料瓶回來,時刻牢記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人。
撿塑料瓶賣不到多少錢,小平房的房租一直由他以前賺的錢撐著,入不敷出,漸漸地他真的變成了個窮人。
這次獲得的作死值很多,是他在現實一輩子獲取作死值都無法達到的。
換算下來,他也是有將近20萬存款的人了!
心裏一熱,無序區的人進去治安區需要花5000聯邦幣,或許他可以搬到治安區去!
聽說治安區裏有聯邦軍人天天巡邏,治安區居民每晚都會睡得很沉,絲毫不用擔心半夜被人割了脖子。
李想心裏越發心動。
……
隔壁吵鬧聲傳來,伴隨著老人的哭喊聲。
“寶平,這是爸這個月的保護費,你都拿去了我上哪找保護費交給那群強盜啊!你這是在要爸的命啊!”
男人語氣凶狠:“管我什麽事,把錢拿給我!你給不給?不給我就搶了啊!”
隔壁是一個獨居老人,找他要錢的是他唯一的兒子。
詭異入侵後,他兒子嫌他是累贅,把他獨自一人丟棄在這毫無秩序的無序區中,自己拿完家裏的所有積蓄一個人跑到治安區中。
後來錢花完了又灰溜溜地跑回來啃老,找他爸要錢的事情時常發生。
隻是……
李想微微皺眉,已經過分到要把人保護費拿走的地步了嗎?
這一片區域有幫的頭蛇,每個月住在這區域的人都得上交一定的保護費,沒交保護費的人下場都很淒慘。
他隱隱記得上一個沒交齊保護費的人被當眾砍斷了一條胳膊和一條腿。
“不要啊,拿走了我會死的!求你了寶平,你給爸留一點保護費吧!”老人的聲音越發淒慘,他苦苦哀求著。
“那你去死吧,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不要纏著我,滾!”
隨後李想隱隱聽見沉悶的打擊聲和物體落地的咚聲。
不會被打死了吧?
李想心中閃過一絲這樣的想法,但卻沒打算摻和。
那名老人也是靠撿垃圾為生的,算是李想競爭對手。
李想本來隻是隨便撿撿,做個樣子,畢竟他真正的賺錢渠道是來自於作死係統。
可每次他撿塑料瓶的時候,這個老人都會神出鬼沒地出現,時不時做些惡心的動作,要麽是在李想正打算撿的塑料瓶上吐口老痰,要麽是用手擤鼻涕,甚至還想把鼻涕甩在李想身上。
口中還時不時冒出一句粗鄙的話,都是為了不讓李想搶走他想要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