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心中一動,這個名字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安欣保險公司。
他走過去,坐在台前昏昏欲睡的男人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迷迷糊糊摸了下嘴角,隨後一臉笑道:
“你好,請問你是來谘詢保險的還是來購買我們公司產品的呢?”
李想不好回答,他隻是單純想過來看看:“你們這裏有哪些保險?”
閻安臉上的笑容擴大:“目前對外出售的有永葆青春保險,投保金額一百萬,是我們公司最便宜的一種保險。”
……
李想暗暗皺眉,最便宜的都要100萬,保的還是容貌這個沒用的方麵。
“其次就是保你不死保險,無論你遇到什麽危險,我們都能保你能活到一口氣,投保金額500萬。”
“最後一個是包你平安保險,可以說是保你不死的進階版,相應的金額也會更多。”
“多少?”
“2000萬怪談幣。”
奪、奪少?!
搶錢呢這不是?
“那……有那種可以在規則怪談裏肆無忌憚的保險嗎?”
閻安眼眸快速閃過一道光,笑容依舊沒有變化:“有的,這是私人定製保險服務,隻是需要的代價更大呢。”
可能是心理作用,明明麵前這人的笑沒有任何變化,在李想眼中卻慢慢變得邪惡,比2000萬怪談幣的代價還大,那可能就不是能用錢買到的了。
他暫時還沒那個能力。
李想還是有些不死心,他想要的保險這裏並沒有。
“那、可以給我看看你們的產品嗎?”
“好的,請隨我來。”
李想跟著閻安進到房間裏麵,從外麵看上去房子似乎很小,但一走進來就發現十分寬敞,很多展櫃陳列在裏麵,上麵放著的就是他們的產品。
李想被帶著一一查看,越看他呼吸越急促,臉上散發著紅光,眼眸越來越亮。
一次性通關卡,使用之後可以瞬間離開怪談,隻限一次,10000怪談幣。
規則提示卡,使用之後通過掃描規則紙提示出錯誤的規則,一次性道具,2500怪談幣。
一次性護身符,帶在身上可保詭異攻擊,一次性道具,5000怪談幣。
貴是真的,但實用也是真的!
可是,李想有些疑惑。
“這些道具你們是針對誰來出售的呢?”
怎麽看都是對玩家有好處的道具,可卻需要用怪談幣來買,玩家哪有渠道獲取怪談幣?
“隻要來買,無論是誰,我們都會賣給ta。”
李想驚了,他言語中無一不透露著詭異也會來買這些道具,可是……
詭異買這些道具根本就沒用!
或許是看出來李想心中的想法,閻安隱隱透露了一點:
“玩家和詭異看到的產品介紹是有所差異,它們也會覺得這些產品對它們有用處。”
……李想明白了,心中瞬間一沉,他就知道,安欣保險建立在詭異,不可能不賣詭異東西。
這些道具在玩家手上可以拿來針對詭異,在詭異手裏也可以用來對付玩家。
如果有足夠的錢把這些都買下來就好了。
進來前閻安就說過這些產品都是限量出售,主打一個先到先得。
可把這些全都買下來,少說也得十多萬怪談幣,而自己……連它的零頭都不到。
這般失落的想著,忽然看到角落處有些積灰的展櫃,走了過去。
“這是什麽?怎麽沒有名字,也沒有產品介紹?”
“這是公司準備放棄的產品,叫鼠膽轉移器。顧名思義,可以將人的膽小轉移給其他人,前提是雙方都同意。”
這個產品是公司研發其他產品的時候意外衍生出來的,在怪談裏的不管是詭異還是玩家,基本都是膽大的,膽小的往往撐不過多久就死了,哪還來得及買這東西。
長時間沒人來光顧,也就積灰了,閻安本打算閉店之後就把它扔掉的,眼看麵前這個男人對它很感興趣的樣子,開始賣力宣傳,試圖發揮它的最後價值。
李想確實有些心動,他打小就有個毛病,就是受不得驚嚇,一被嚇到後腦袋就一片空白,半天回不了神,這在怪談中可是致命的弱點。
看著這個鼠膽轉移器,李想心中有點想法。
雖然隻需要50怪談幣,他不太願意出。
又看到一個什麽東西,他感興趣地瞅一眼。
武器盲盒。
意外李想不買的閻安有些失落,但看到他又對那武器盲盒看了又看,眼前一亮。
“這是我們推出的新產品,隻需要100怪談幣就可以抽取一次盲盒,990怪談幣可以抽取十次盲盒,這可是我們公司為了回饋用戶開出的福利!”
李想嘴角有些抽抽,莫名有些幻滅。
想著自己兌換下來隻有1000多的怪談幣,他心中有些肉疼,突然想起了什麽,拿出一塊徽章:
“我是黃泉鏢局的員工,都是在怪談裏混的公司,四舍五入也算是你們的內部員工,能不能給了內部價?”
閻安看了眼徽章,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李想見此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下一秒聽見他幽幽的聲音:
“內部價?好啊,一次盲盒200怪談幣。”
李想:“!!!”
他拿著徽章的手有些僵住,隱隱猜到兩個公司似乎有些恩怨,有些後悔把徽章拿了出來。
他似乎明白了之前遊餘說在外要隱藏好自己是黃泉鏢局員工的身份,你怎麽不說明白啊!魷魚!
但事情已成定局,看著麵前閻安一副不歡迎的樣子,似乎一旦自己說不買下一秒就把自己趕出去。
他咬咬牙:“好,200就200!”
“但是你要把那個鼠膽轉移器打包送給我!”
本來有些驚訝的閻安聽見後麵那句話,這次咬牙的變成了他。
“好,送就送。”
於是,雙方達成了並不美好的交易。
收好道具後,李想本想再看看有沒有其他可以淘的道具,卻被閻安趕了出去,下一秒把門一關,朝李想翻了個白眼。
“閉店了,我要下班了。”
緊接著往樓下縱身一跳,在李想一臉驚恐想要伸出手來的時候,意味不明地笑著揮揮手。
“拜拜。”
李想趕緊抓住圍欄往下看,預想的血花四濺並沒有看到,人也消失不見。
這時仿佛有什麽從李想腦袋裏一閃而過,沒來得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