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見你,就感覺你小子不是個東西。”

“如果不是我聽力遠超常人,還不知道你竟然如此惡毒!”

陳福生十分冷靜地望著倒在地上沒了氣息的馬喆,出言說道。

如果是輔助序列的超凡者,或者是其它戰鬥序列的超凡者。

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貿然麵對馬喆射出的手槍子彈,根本就是無解的。

馬喆是城防軍的小隊長,他與超凡者接觸得很多,也知道很多超凡者根本沒有想象的那麽厲害。

他們除了會點花活之外,也和普通人一樣,也是肉體凡胎,若是近距離給他們一槍,他們也會死。

但是他是萬萬沒想到,以往在腦海之中和超凡者的對決演習在付諸於行動之時,會遇到陳福生這樣的可以肉身抗子彈的存在。

第一次對超凡者出手,他就踢到鐵板了!

“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陳福生又將目光落在了其他城防軍的身上。

其他看到陳福生的目光嚇得紛紛跪倒在地。

“大人饒命!”

“我們想活!”

“都是馬喆讓我們這麽幹的。”

“對對對,大人,我們也都是受脅迫的。”

“……”

陳福生又走到剛才詢問馬喆該如何處理趙剛的那個高大青年麵前,那高大青年兩股顫顫,一股尿騷味傳來,他竟然被嚇尿了。

“多麽熟練的對話啊。”

“仿佛已經演習過很多遍。”

“是不是每一次你們說起這段對話,都會有一條無辜的生命就此消失?”

“你們把幸存者送到那個什麽狗屁賈大師實驗室裏當實驗體,那個賈大師在做什麽?”

“回答我!”

陳福生出言斷喝道。

“我不知道賈大師要做什麽。”

“我隻知道……嘭!”

高大青年話剛說了半截,結果一聲槍聲響起,高大青年腦袋中彈,直挺挺地倒在了陳福生的麵前。

陳福生循著槍聲望去,看到一張國字臉,留著圈胡的中年人衝著他微微一笑。

“你們這些狗東西真是該死!”

“竟然敢對超凡者大人陽奉陰違,還想要迫害無辜的幸存者。”

“賈大師的研究是需要誌願者,但是我三令五申,不得強迫他人參與人體實驗,你們是拿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嗎?”

國字臉,留著圈胡的中年人收起手槍,走到這些城防軍麵前,義正言辭地說道。

這些城防軍看到中年人再也不敢亂說話,一個個低著頭,嚇得瑟瑟發抖。

“幾位超凡者大人,鄙人張東升,是下城區城防軍大隊長。”

“是我禦下不嚴,讓諸位大人受驚了!”

張東升笑著對陳福生等人說道。

“你是覺得我不會殺你,還是覺得我不敢殺你?”

陳福生一臉微笑的望著張東升,但是那笑容卻讓張東升不寒而栗!

“這位超凡者大人說笑了。”

“我雖然隻是個小人物,但是也是城主大人的表弟。”

“若是我死了,恐怕大人也很難善了。”

“我雖然沒有覺醒超凡序列,但是體內的超凡之力也足以媲美正常的超凡者。”

“並且我還收容了神秘物【暗影匕首】,此刃無物不斬,無物不破,見血封喉。”

“我雖然不是超凡者,但是自認為不弱於超凡者!”

“其實你也應該慶幸。”

“能夠在這極北雪城下城區成為小隊長的,絕大多數都是有關係的,他們與上城區的那些厲害的超凡者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但是城主為了公平起見,還是在普通幸存者之中挑選了幾個所謂的榜樣,賜予他們覺醒藥劑。”

“就算是他們失敗了,沒有覺醒超凡序列,也成為了城防軍的一員。”

“而體內覺醒超凡之力,但是沒有超凡序列的偽超凡則成為了城防軍的小隊長。”

“你殺掉的馬喆恰好是沒有背景的那兩三個小隊長之一。”

“要不然你可就麻煩咯!”

張東升體內超凡之力湧動,一柄暗灰色的匕首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中,語氣帶著威脅意味說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

“別說極北雪城的城主是你表哥,他就算是你爹,又關我屁事兒?”

陳福生悍然出手,一把抓住張東升手裏的暗灰色匕首。

在這一瞬間,陳福生的人體極限、銅皮、鐵骨、鋼筋、金肌,五大能力一起出現。

哢嚓!

隻見他用力一掰,張東升手中的神秘物【暗影匕首】直接被他生生掰斷。

嘭!

陳福生又是一腳踹了出去,狠狠地踹在張東升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道貫穿下,直接令其倒飛出去。

轟隆!

張東升狠狠地撞在了一處居民房牆壁上,然後撲通一聲滑落在地。

“啊!”

他如同一隻軟腳蝦一般弓著身體,痛苦地嚎叫著,在地上打滾。

“你說得不錯。”

“因為你是極北雪城城主的表弟,所以我饒你一命,但是……要是下次再惹到我,我會讓你悄無聲息地消失!”

“另外,如果趙剛死了,那麽你們這些人都會給他陪葬。”

“我陳正豪說到做到!”

陳福生目光掃過那些城防軍,語氣平淡的說道。

說完之後,便和李雲霄等人一起離開了。

“陳…正…豪!”

“你……”

張東升神色猙獰地在兩位城防軍的攙扶下站起身來,咬牙切齒的說道。

“大隊長慎言,他聽得到!”

一位城防軍官兵立刻小聲說道。

咕咚!

張東升將剩下的狠話全部咽了下去,目光陰鷙地望著陳福生等人離去的背影。

“師弟霸氣啊!”

“我輩武者當如是也!”

葉海棠笑嘻嘻的出言說道。

“這個極北雪城當真是發展得太畸形了。”

“還有那個賈大師竟然在這裏做人體實驗,簡直是喪盡天良!”

“一種藥劑的問世,必須要經過重重關卡才可以嚐試著進行人體實驗。”

“我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直接將半成品藥劑,或者還是沒有經過動物實驗的成品藥劑直接進行人體實驗,快速獲取各種數據,完善藥劑。”

“這種做法簡直是有悖人倫,喪盡天良!”

李雲霄寒聲說道。

他是生物學方麵的博士,聯邦科學院的研究員,他可是太清楚這個極北雪城的【藥劑師】賈大師要做什麽了。

“這極北雪城當真不是什麽良善之地。”

“雖然超凡者在這裏超然物外,但是……我不喜歡!”

陳福生出言說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還不如帶上車隊的人離開這裏,不在這裏受這些鳥氣,你們覺得如何?”

朱正豪出言說道。

他雖然性格大大咧咧,但是是非善惡還是分得清楚的。

“現在還不是時候。”

陳福生和李雲霄異口同聲的說道。

陳福生是想要和極北雪城的超凡者進行交易,看看能不能白嫖一點天命值。

而李雲霄想的就更多了,積攢人脈,找些誌同道合的超凡者。

學習極北雪城的運行規律,探尋極北雪城的立城之謎。

並且尋從內心的想法,找到自己應該找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