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青銅棺材釘】在超凡之力的注入下綻放出璀璨的幽綠色光澤,一道恐怖的身影像是要由虛空向現實轉化。

陳福生拿著【青銅棺材釘】直接向著這道似虛非實的身影狠狠刺去。

噗呲!

【青銅棺材釘】入骨三分,直接刺入了這詭異生靈的體內。

隻聽見一聲痛苦的尖叫聲自虛空深處傳來,這隻無形詭異再次消失在陳福生和餘燕麵前。

“它受傷了,但是也消失了。”

“可惜了,我應該祭出超凡之血後再給它來這麽一下。”

陳福生有些後悔地出言說道。

“它很謹慎,宛如高明的刺殺大師,一擊不中,逃遁千裏。”

“你在那麽短暫的時間裏根本沒法完成血祭。”

餘燕出言安慰道。

“要是牛哥在這就好了。”

“我可以先捅他一釘子,利用他的血完成血祭,然後再給這詭異生靈一釘子,徹底殺死這丫的。”

“以我的戰鬥意識和反應能力,在這幾秒中的時間裏,應該是可以做到。”

“隻能苦一苦牛哥了。”

陳福生十分認真地出言說道。

餘燕:“……”

我真是謝謝你沒有二話不說給我一釘子。

感謝咱們兩個還不太熟!

沒有了這個多餘的人,陳福生和餘燕很快離開向陽博物館。

葉海棠、朱正豪、孟坤三人已經在外麵等待良久。

“那個多餘的人已經被我解決了。”

“咱們這一次的向陽城之行也算是圓滿結束了,起程,回家!”

陳福生坐在駕駛位上,通過對講機對葉海棠等人說道。

他直接啟動車子,向著城外駛去。

他們在向陽博物館探索了大約三個小時。

回到車隊的時候已經十一點多鍾,陳福生讓大家原地休整,吃過午飯之後,再踏上歸途。

吃過中午飯。

車隊準時出發。

按照李雲霄給劃定的路線,眾人這一路上也沒有遇到太多的恐怖詭異生靈,而尋常的詭異生靈還不夠陳福生一個人殺的。

石磊等人也覺得陳福生這個隊長特別夠意思。

什麽事情都是身先士卒,而且實力強悍。

但是他們哪裏知道,陳福生之所以這樣做,還是為了天命值。

如果不是為了天命值,陳福生才沒那麽積極。

他一向奉行的都是苟道,但是現在看來他是真的苟不起來。

車隊一刻不停歇,一直到灰日落下。

車隊一路南下,越是靠近極北雪城越是感覺寒冷。

這種氣溫的反差當真是很令人無語。

甚至陳福生想了很久也都想不明白,為什麽越是南下,緯度越低,氣溫不僅沒有變高,反而變低了。

陳福生等人找到一個空曠的地方安營紮寨。

準備修整一晚上之後,再繼續趕路。

夜晚趕路,這絕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下雪了!”

“師姐,你有沒有感覺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吃過晚飯,陳福生望著天上飄落下來的鵝毛大雪,看了葉海棠一眼出言說道。

“你是說暴雪天災,詭異雪人軍團?”

葉海棠望著眼前這一幕,不由的出言說道。

“沒錯。”

陳福生有點憂心的出言說道。

雖然他的實力比起暴雪天災之時進步很大,但是真的要是麵對無窮無盡的詭異雪人軍團,他固然可以一個人殺出重圍。

但是想要保護車隊裏的普通人活下來,可就真的是太難了。

這一次可沒有李雲霄這個奶媽在場,雖然車隊超凡者的人數增加了,但是想要救下所有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霍超,極北雪城下過雪嗎?”

陳福生看到正在收拾東西的霍超,於是出言詢問道。

“陳先生,極北雪城從不下雪。”

“我算是比較早進入極北雪城的一批人,可是在我的印象中,極北雪城從未下過雪。”

“我時常聽到那些跟隨超凡者小隊一起外出收集物資的人說外麵下起了大雪,趕上了雪災之類的事情。”

“我之前還以為他們是開玩笑,但是自從離開極北雪城,我看到周圍一片雪白,這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的。”

霍超聽到陳福生問話,立刻放下手頭上的事情,起身來到陳福生麵前出言說道。

“那他們有沒有遇到過詭異雪人大軍?”

陳福生聞言目光之中閃過一絲陰鬱,然後繼續出言詢問道。

“應該沒有吧。”

“他們隻說過下大雪,沒說見到過什麽詭異雪人大軍,倒是其它亂七八糟的詭異生靈他們倒是說過不少。”

“不過他們說的話肯定有不少的誇大成分,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遇到詭異生靈跑還來不及,怎麽可能知道的那麽清楚。”

“有些還說自己和詭異生靈戰鬥過,那更是不著邊際。”

“所以說他們遇到暴雪的時候,也同時遇到了您說的那個什麽詭異雪人軍團,他們肯定會添油加醋的大說特說。”

“但是據我所知,極北雪城的外出收集物資的普通人,沒有人說過這些。”

霍超想了想,然後整理了一下思路,出言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陳福生聞言點了點頭。

“師弟,你是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葉海棠聽著陳福生和霍超有些不著邊際的對話,有點疑惑地出言說道。

“極北雪城不止是有問題,而且是有大問題。”

“但是目前我都隻是猜測,沒有證據證明它到底有什麽問題。”

“師姐早點去休息,也許今天晚上車隊會不太平。”

“如果車隊太平,半夜淩晨十二點之後你還需要和我一起去找找不太平的地方。”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應該有幸存者隊伍正朝著極北雪城而來。”

陳福生打啞謎似地說道。

“知道了,謎語人師弟!”

葉海棠聞言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出言說道。

她雖然不太清楚陳福生到底發現了什麽,但是她卻知道陳福生絕對不是沒緣由的胡亂猜忌。

陳福生又找到了石磊、孟坤、朱正豪、餘燕四人,讓他們後半夜分成兩組,帶領大家巡夜。

另外今天晚上可能會不太平,讓他們前半夜也不要睡得那麽死。

陳福生也早早地回到車裏,運轉煉星術,打坐修煉兩個小時,體內超凡之力充盈之後,開始睡覺。

暴雪來臨,苦的不僅僅是那些前來極北雪城的幸存者,還有極北雪城附近的詭異生靈。

所以陳福生並不擔心上半夜又會有什麽不長眼的詭異生靈來車隊裏興風作浪。

到了半夜十二點,血月高懸在天穹之上,使得整個世界蒙上了一層猩紅色的麵紗。

陳福生也被鬧鈴聲吵醒。

他起身離開越野車,過了一會兒葉海棠也穿戴整齊從車裏走了出來。

“海棠,小陳,你們兩個大半夜不睡覺鬼鬼祟祟要幹什麽?”

“哦,你們不會是,難道真的是?”

朱正豪和孟坤也從車裏走了出來,他們兩個人一組,帶著幸存者守夜,淩晨三點之後由石磊和餘燕一組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