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皇一下慌了,沒想到太後會直接廢了自己,顫巍爬起,“母後,朕是皇帝,逍遙的統治者,您沒有資格廢朕!”
太後滿眼滿心盡是失望,一句話都不想跟逍遙皇說。
如果逍遙皇不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以他今日想法,早該千刀萬剮也不足以平息百姓憤怒。
“你可還記得先帝走的時候,你並未拿到傳位詔書?”
逍遙皇身子微顫,“母後,您···傳位詔書在您那?”
“來啊,讓賢王往後先好好呆在天逍殿,等府邸建好,再入住府邸。”
兩邊湧上一隊侍衛,走到逍遙皇麵前,“賢王,請起吧。”
逍遙皇站起,凝視太後,眼裏受傷頗深,“母後,您當真要對兒子這般狠心?”
太後閉眼,別開目光,咬牙擺手。
侍衛送逍遙皇進天逍殿主殿。
沒一會兒,整個天逍殿都被禦林軍圍住,遠遠看去像個鐵桶,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像是卸下所有重擔,太後身子搖晃幾下,被楚鳳鸞扶住,回頭望向楚鳳鸞,“小鸞兒,是哀家對不起你們一家啊。”
“楚將軍,都是哀家的錯。”
“太後嚴重了,此事與太後無關。”
逍遙皇犯下的錯怎能算到太後身上。
“那···小三兒,你···你終於肯回來看皇祖母了?”太後對墨宸淵,是放心裏疼惜。
就算知道不是自己親孫,可那種自小養大的感情,比親孫還深。
墨宸淵邁步走來,咚一聲跪下,背脊挺的直直的,“皇祖母恕罪。”
太後哪舍得責罰墨宸淵,當下扶住墨宸淵起來。
與其說太後扶墨宸淵,倒不如說墨宸淵扶太後。
太後身子虧空厲害,雖然有楚鳳鸞的丹藥,但短期內隻是治標不治本,要想太後身體恢複,還需要長期調理。
太後本來想重新賜一座府邸給楚鎮雄,楚鎮雄抵死不要,太後才妥協,不另賜新府。命人收拾鎮國將軍府,將之前收繳的東西全部退還,又賞賜了一大批寶物。
楚鎮雄和楚瀟瀟楚青禦隨修整鎮國將軍府的人一同離宮,楚鳳鸞和墨宸淵被太後留下。
慈安宮
剛一進來,就能聞見刺鼻的藥味,看太後神色絲毫未變,不免納悶。
“太後,您嗅到什麽氣味了嗎?”
太後回頭,看向楚鳳鸞,“不曾嗅到什麽氣味。”
楚鳳鸞在太後看不見的地方表情微變,將太後交到墨宸淵手裏,看了晚秋嬤嬤一眼,“太後,我想去後院恭房···”
“去吧去吧,晚秋,帶小鸞兒去後院。”
“是,老奴遵旨。楚二小姐,跟老奴這邊走。”晚秋側身讓路,讓楚鳳鸞先走。
到了後院,人煙稀少,楚鳳鸞正色,“嬤嬤,您可曾嗅見太後宮裏的氣味?”
晚秋神色疑惑,“什麽氣味?”
她一直服侍太後身邊,進出主殿,不曾嗅見什麽氣味啊。
楚鳳鸞默然,她就說怎麽才這麽短時間不見,太後身體怎麽空虛成這個樣子!
原來,問題都在這!
她之前在清風寨待過一段時間,清風山上有一種名為魂牽的草,遠遠聞見,好似草藥熬煮好的氣味,可若在那周邊呆的久了,就再也嗅不到那種氣味,而那魂牽,可令人氣虛內虧,尤其對身子不健康的人。
晚秋和宮女太監們日常從事繁重勞動,所以身子健康,可太後,除了日常出去轉悠兩圈,幾乎不怎麽動彈,又因長時間呆在有魂牽的主殿,身子怎能不虛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