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鸞一臉莫名其妙,她說走慢點,墨宸淵怎麽走的更快了?
她說錯什麽了嗎?
沒有啊。
墨宸淵步子很快,還是遷就著楚鳳鸞,讓她也能跟上,後麵見楚鳳鸞一臉不解,越發覺得胸腔那股子火洶湧,攔腰抱起楚鳳鸞,足尖一點,直接越過宮殿高牆,落到雲鸞閣院子。
蓉兒正在院裏澆花,被突然落下的墨宸淵和楚鳳鸞嚇了一跳,回過神趕忙跪下行禮,“見過帝姬,點過朝葉太子。”
帝姬和朝葉太子這是做什麽?
從天而降嗎?
楚鳳鸞伸手讓蓉兒起來,剛想讓蓉兒端兩盞消食的茶上來,就被墨宸淵一拽,雲鸞閣主殿門“嘭”一聲合上。
蓉兒站在門口,手裏還抱著澆花用的水壺,一臉石化表情。
帝姬與朝葉太子這是···
“不用管他們倆的事,把那邊兩株梧桐樹一澆。”聖烈一身紅色金線滾邊袍子,慵懶倚在門框,對呆愣的蓉兒說道。
楚鳳鸞和墨宸淵的事都是小事,牆角那兩株新移來的梧桐才是重中之重。
鳳凰非梧桐不棲非醴泉不飲,以前是條件不允許,現在條件好了,他怎麽著也要追求點什麽,方不負為楚鳳鸞做的那麽些事。
雲鸞閣什麽都好,就是不適合種梧桐,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小塊適合梧桐生長的土地,就命人種上兩株梧桐樹,好生看護。
種樹澆水這種事肯定不該他堂堂朝葉守護神獸做,正好楚鳳鸞現在和墨宸淵待在一起,這個丫頭也沒事,就替他澆一澆梧桐,也算是積善緣。
修善緣,才能得福報。
“奴婢遵旨。”
蓉兒知道聖烈什麽身份,恭敬回答,抱著水壺就要去牆角澆那兩株梧桐樹,剛走了一步就被聖烈喚住,“等等···別用普通水澆,用你家帝姬洗臉的天山水澆。”
天山水,是天山之巔一口寒潭裏的水,乃是周邊雪山融化而成,潔淨滋養,是絕世珍品。整個皇宮裏,也隻有貴妃以上品級貴人能用來泡茶,陛下將今年開采回來的全部送到雲鸞閣,說是讓帝姬洗臉沐浴。
那可是天山水,皇後和太後娘娘都是用來泡茶喝的,陛下竟然讓帝姬洗臉泡澡?
帝姬金尊玉貴,又是陛下心尖上人,日常也隻是用來洗臉,這位聖烈大人竟然讓她用這些天山水澆牆角那兩株梧桐樹?
用水澆樹,用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這才是暴殄天物!
“大人···”蓉兒還想勸兩句。帝姬洗完臉的天山水她們還可以洗個腳,滋養一下,這全部澆到土裏,難道要她們把腳伸到土裏?
“你們帝姬應當告訴過你,本大人的吩咐,等同於她。”
早在衡落皇將楚鳳鸞安頓在雲鸞閣時,楚鳳鸞就在雲鸞閣當眾宣布,聖烈夜清說的話,等同於她。
“奴婢知錯,聖烈大人恕罪,奴婢這就去取天山水。”蓉兒之前是衡落皇身邊的一等宮女,眼力見和能力不可小覷,低頭一叩首,趕忙抱著水壺去存天山水的屋子取水,澆灌牆角那兩株梧桐樹苗。
這下聖烈算是滿意,招手讓雲鸞閣的小宮女端些東西放到石桌,優哉遊哉的品嚐。
原來···被人服侍的感覺這麽好,他的院子,是時候需要人服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