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宸淵淡淡一笑,牽著她的手走到屏風後。屏風後麵,赫然是一件擺尾嫁衣,大紅布匹上繡著鸞鳳和鳴和金絲牡丹,袖擺拖到地上,頗具威嚴。

這是楚鳳鸞喜歡的樣式。

“你···居然提前準備?”

她一直失蹤,剛一回來卻有嫁衣在這,分明是墨宸淵一直準備著,一直在這放著。

眼睛瞬間有些濕潤,將腦袋埋進墨宸淵懷裏,手糾在他胸前衣服上,一直打圈,擰圈。

忽然,楚鳳鸞身子一頓,朝後倒去,墨宸淵接住她軟軟的身子,“傳濁箐!”

濁箐剛回自己院子,屁股還沒挨板凳,就被宸一拽到憬悟院,一看自己要看的人是楚鳳鸞,頓時心裏舒爽。

哼哼,風水輪流轉!

剛剛還那麽頤指氣使的說他,現在不就昏迷不醒的躺在這裏,跟死人一樣。

“替她看看。”

墨宸淵暗含威脅的目光射向濁箐,濁箐抖了兩下才上前替楚鳳鸞診脈,越診眉頭蹙的卻深。

“不對啊···”

“怎麽?”

“脈象並無不妥,怎麽會昏迷?她不會是···裝睡吧?”

說完,**本來昏迷的人眼睛立馬睜開,差點沒給濁箐嚇坐地上,起身,踢了一腳床榻邊,恨恨道:“醜東西!嚇我!”

楚鳳鸞眨了兩下眼睛,有些雲裏霧裏,指著自己,問濁箐:“你在這說我?”

“不是說你說誰!”濁箐專門往後退了兩步,楚鳳鸞詭計多端,自己罵她,她雖然表情沒表現神秘,指不定心裏想什麽壞主意。

“哦。”

設想的報複沒來,楚鳳鸞隻是點點頭,沒了下文。

忽然,對上一旁站著的墨宸淵,笑的滿麵春色,“帥哥,你哪位?”

濁箐腦袋差點沒被驚掉,帥···帥什麽?哥?

還問阿淵是哪位?

楚鳳鸞不會是在憋大招呢吧?

想到這,腳步不自覺往後退幾步。

墨宸淵雖然不知道楚鳳鸞說的前兩個字是什麽意思,但後三個字是什麽一絲他懂,滿目柔情的回答,“你夫君。”

“什麽?夫君?”楚鳳鸞不可置信,她才多大,就有夫君?

不對···不對···她明明被老頭扔到深山裏,說沒采到那株幽冥蘭花別出來,那麽黑那麽荒的山,老頭也是狠心,眼睛都不眨就把自己扔進去。

她在山裏一路走一邊找幽冥蘭花,沒想到蘭花沒找到,卻失手掉下山崖,剛一睜眼,就對上濁箐那張風流臉。

不對···他們穿的怎麽都是古裝?

難道是因為深山蛇蟲鼠蟻多,穿這種衣服能護住自己,一想到自己穿的長褲長袖,不由暗歎這些人真聰明,剛一低頭,頓時覺得不對勁。

她明明穿的是長袖長褲,怎麽也成了古代衣服?

還大袖擺,粉紅色,誰的品味?

“濁箐!”墨宸淵察覺古怪,蹙眉喚濁箐,濁箐雖然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耐不住墨宸淵威脅,慢慢吞吞朝楚鳳鸞走去,就要給楚鳳鸞好好探脈。

他也察覺古怪,若是沒問題,楚鳳鸞怎麽會這樣?

這種樣子,明顯是失憶···

哪知濁箐還沒碰到楚鳳鸞,就被楚鳳鸞眼疾手快一腳踢開,差點沒踢的濁箐喪失下半輩子幸福,濁箐不敢再拿自己下半輩子幸福開玩笑,死也不靠近楚鳳鸞。

墨宸淵沒辦法,隻能自己緩緩走進。就在濁箐興致盎然看楚鳳鸞一腳也踹小墨宸淵時,楚鳳鸞竟然安靜的出奇,沒有動腳,也沒有任何動作,隻是眼神迷茫的看著他的臉,神情困惑。

為什麽?

為什麽?

明明都是人,楚鳳鸞怎麽能這麽明顯差別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