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什麽?”

“我的妹妹。”

妹妹?不是說雪域冰龍獸丁凋零,一般一對夫妻一生隻能生一胎嗎?

夜清怎麽會有妹妹?

雖然好奇,但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楚鳳鸞安靜的牽著‘遲武元’和馬回到兵馬前。

剛回到兵馬前,最後方就走上來一個身披鬥篷的人,從身形看是個女人。

她黑紗遮麵,身上又護的嚴實,讓人看不清容貌。

“遲將軍,今日是怎麽了!”

女子聲音輕靈,明顯聽出裏麵帶著怒氣和責備。

夜清本就煩躁,聽她這麽一說,隻覺她很煩,眼瞳一閃,逼的她節節後退。

楚鳳鸞看著包裹嚴實的人,露出一絲輕蔑和仇恨。

衡落雙,你終於出現了!

穩住身形的衡落雙有些不可置信,她是衡落派來助武宣一臂之力的來使,應該被奉若上賓,他遲武元怎麽敢!怎麽敢傷她!

一股怒氣從胸中升起,她默念咒語,原本與張副將纏鬥的白木棕熊利落的轉身,一扭屁股•••跑了。

白木棕熊跑到衡落雙身邊,欲與衡落雙一起走。

“誰,準你們走了。”

低沉冰冷的嗓音出口,拉住衡落雙的步伐。

她不可置信的轉身。

“你,不是遲武元!”

隻見馬上的人扯出一個笑容,看著她和她身邊的白木棕熊,眼裏閃過一絲琥珀黃。

衡落雙看著那抹熟悉的顏色,渾身一顫,不可置信的後退,“你•••你是那條•••冰龍!”

她的聲音不大,也隻是身邊得小兵聽見,但大多都是不信的。

冰龍是雪域霸主,早在百年前就已經絕種了,現在哪裏還有冰龍!

這來使,莫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衡落雙下意識要逃跑,跑的遠遠地。

奈何禦獸用去她大部分精神力和氣血,這時被夜清一嚇,氣血上湧,整個人臉色突然發白。

楚鳳鸞一身士兵的衣服,提著佩劍信步到衡落雙麵前。

“你離開翼狩山的時候是不是去過一間竹屋?”

衡落雙白著一張臉,惡毒的看著楚鳳鸞。

冰龍修為高深,但不代表這個小賤人修為也高深,在她看來,這個小賤人不過靈童四星,根本不足畏懼。

“棕熊,撕了他!”

一邊的白木棕熊聽見主人號令,嘶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吞下楚鳳鸞。

楚鳳鸞捂鼻,這熊嘴裏的味兒,餿的•••

她旋身躲過白木棕熊的嘴,落到一邊,扔掉長劍,從懷中抽出一把嬌小匕首。

匕首出竅,寒光乍現。

楚鳳鸞握著匕首,在白木棕熊周身躲閃,白木棕熊身形龐大,轉動不便,所以楚鳳鸞上躥下跳,每次躲得位置都很刁鑽,一時間白木棕熊抓不到,氣的兩眼發紅。

“嗬•••”

白木棕熊氣急,胡亂的揮舞雄壯的手臂。

時機來了!

楚鳳鸞跳到白木棕熊身下,匕首一紮,全數沒入它肚皮,白木棕熊渾身毛發眾多,隻有肚皮的地方最柔軟,毛發最少,匕首好插入。

匕首的插入,令白木棕熊氣急,它入世多年,從來沒有人這麽傷它,這個小子,它要吞了他!

白木棕熊掄圓了手臂,就要扯出楚鳳鸞塞到嘴裏,卻在碰觸到楚鳳鸞那一刻龐大的身子轟然倒地,激起一層塵土。

白木棕熊雙眼圓睜,不可置信,它獸童境三星白木棕熊,竟然會被小小人類傷到!

白木棕熊不像夜清朱雀這些獸力高深的靈獸會開口說話,它還沒那種修為,隻是睜著大大的眼睛瞪楚鳳鸞,眼裏是憤恨和仇視。

楚鳳鸞將化獸散倒到白木棕熊身上,看著它一點點化為血水,鬼魅一笑。

白木棕熊處理好了,就到•••衡落雙了。

楚鳳鸞扯掉一節袍子,擦掉匕首上的獸血,臉上掛著笑容,踱步到衡落雙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到你了•••”

衡落雙在袖中的手攥緊,臉上閃過一絲懼怕。

“我是衡落王族的人,你敢傷我!”

楚鳳鸞勾唇一笑,目露不屑。

“衡落王族又怎樣,誰知道是我殺了你。”

衡落雙目眥欲裂,她確實不知道楚鳳鸞是哪國的人,也不知他姓甚名誰。

楚鳳鸞看著她的表情,一陣舒暢。

琉錦,小姐馬上要替你報仇了•••

她先用匕首淩空一劃,直直勾斷衡落雙麵上的黑紗,黑紗落下,衡落雙的容貌整個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

隻見一身黑袍的女子,素白的臉蛋不染脂粉,她有一雙剪水秋眸,因為失了大量氣血,所以整個臉與唇泛著蒼白,整個人透著一股病弱。

最初楚鳳鸞見的衡落雙高貴冷豔,像高山之巔的冰蓮,現在的她透著一股嬌弱,令人不由自主想保護。

這衡落雙,不愧是四國第一才女!

周圍的武宣士兵驚訝於衡落雙的美貌,一個個眼睛不住的往落雙的地方盯。

楚鳳鸞揚起匕首,就要紮下,卻被一陣白色罡氣擋住。

白色罡氣夾帶一股古老的氣勢將楚鳳鸞反彈開,夜清伸手將她吸到自己身邊。

“不要追。”

“為什麽?”

眼見能替琉錦報仇,卻這麽就讓衡落雙逃走,楚鳳鸞不甘心!

“有白虎氣息,你打不過的。”

“四大神獸之一的白虎!”

“嗯,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