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墨宸淵也確實做了。

懲罰似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惡狠狠說道:“我有沒有問題,你遲早知道!”

楚鳳鸞縮縮肩膀,討好似舔了他唇一下,笑的像隻偷腥的貓,“別生氣啦,我知道我說錯了。我道歉我道歉,你沒有問題,是我有問題。”

他忽然瀲灩一笑,雙眸裏清楚映出楚鳳鸞的臉和紅的不成樣子的唇,“我哪裏沒有問題?你知道?”

“知道啊。”楚鳳鸞雙頰一紅,差點咬掉舌頭。

“哪裏?”墨宸淵生了逗弄她的心,將她箍在身下,黑亮的眸子直直盯著她,等她回答。

“就是那裏嘛!”

“哪裏?”

楚鳳鸞的羞怯漸漸轉成憤怒。行啊,蹬鼻子上臉了!

看來把昨天晚上的教訓給忘了!

楚鳳鸞覺得有必要讓墨宸淵重溫一下昨晚。

手攬上他脖頸,剛想下一步動作,拳頭被握住,墨宸淵笑著將她拉起,“不問你了,反正你遲早會告訴我。”

楚鳳鸞心裏吐槽,告訴你?再等個十萬八千年吧!

如果楚鳳鸞知道,不久將來,眼前這個男人會在她抓心撓肝的時候趁火打劫,問她這個問題,還說,如果她不回答,他就不滿足她。

她隻能哭著喊著一遍一遍回答,搞的第二天起來嗓子沙啞不成樣子。

墨宸淵不再逗弄,將她一起拽起來,手裏拿了一件藍白相間的袍子。楚鳳鸞詫異抬眸,墨宸淵的衣服大部分都是黑色係,怎麽今日要穿一身藍白?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在墨宸淵禮尚往來的遊說下,楚鳳鸞替他換好衣服,左看看右看看覺得眼熟。

這件衣服怎麽這麽眼熟呢?

到底是在哪見過啊?

一瞅自己,黑臉。

她就說怎麽這麽眼熟,墨宸淵身上這件,與自己身上穿的這件隻有版型大小不同,其他完全一樣,就連袖口繡的鳳尾花瓣數都一樣。

這是情!侶!裝!

“墨宸淵,這件衣服哪裏來的?”楚鳳鸞黑著臉詢問,她就不相信,這件衣服能憑空冒出來。

“尚衣局送來的。”墨宸淵神情迷茫,像是不知道這件事。

楚鳳鸞狐疑的在他臉上掃視一圈又一圈,看不出絲毫說謊破綻,泄了氣。她今天跟墨宸淵一起去迎接衡落使臣,不是去搶衡落使臣風頭。

她敢保證,如果她今天穿成這樣和墨宸淵一起出現,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走到屏風後麵,剛想脫衣服,門外小太監再一次鼓足勇氣,“太子殿下,風瀾姑娘,衡落使臣的馬車就要到了。”

偏偏這個時候掉鏈子,楚鳳鸞係帶打了個死結,怎麽拽都解不開,泄氣般一甩,“啊!就這麽走吧!”

相比於軒然大波,遲到才失禮。

畢竟來的是衡落使臣,兩國邦交,墨宸淵身為太子,未來要繼承大統的人,如果遲到,肯定會讓衡落笑話。

她走在前麵,墨宸淵跟在後麵,步履閑適,在楚鳳鸞看不見的地方,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剛到宮門口,就見宮門外人山人海,綿延無盡頭的大紅毯子,鑼鼓喧天。逍遙皇並未出現,禮部尚書一身暗紅色官服,身後依次站著禮部左右侍郎。

這是迎接使臣還是迎親?迎接個使臣,搞的跟迎親一樣!

看見墨宸淵來,禮部尚書轉了個身,討好讓出最中間位置,“太子殿下您來了。”

墨宸淵淡淡頷首,隱在麵具下的眼睛深邃,令禮部尚書莫名瑟縮,剛忙退開一段距離。

太子殿下身上的寒氣,就跟到了冰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