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漢升起身下車,卻被許丹陽叫住:“漢升,今天我陪你去看伯母吧。”

她眼裏有細碎期待的光芒,在路燈下反射的極為好看。

不可不說,許丹陽姿色上乘,妖嬈的身姿,一頭栗色大波浪,眉目精致,五官妖嬈,加上她深諳自己優勢,畫出的妝容總能修飾不足,放大優點。

許漢升冷漠的搖頭,毫不留念的起身去順康。

楚鳳鸞跟著飄過去,看清大門口的牌子:順康精神病醫院。

難怪一路荒涼,還遠在郊區。

原本以為是漢升要和許丹陽去什麽地方約會,才找一個偏僻清淨的地方,沒想到是來精神病醫院。

漢升在精神病醫院有親人?

門口,門衛客氣和和許漢升問好:“許總,您來了,夫人午飯吃了就在房間早早等您。”

許漢升頷首,從門衛開的門裏走進去,楚鳳鸞剛想跟上,卻被一道紫藍色光芒擋住。

門居然帶了電!

陰女在腦海裏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啊,我們生活的時代沒有電這個東西,所以我有些恐懼···接而影響你。”

楚鳳鸞扶額,古代人害怕電?

那現在怎麽辦?

“要不···你翻牆?”陰女小心試探。

楚鳳鸞順著陰女思維,轉頭看向不遠處高聳的牆,足足有三人高,最上麵還纏繞著鐵絲,估計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那裏沒有裝電網。

好吧···

爬牆就爬牆!

人就是要敢於嚐試未曾嚐試的東西,萬一她能發現什麽之前不具備的能力,譬如···

爬牆。

運氣一跳,跳過三人高牆,卻在下落的時候被鐵絲勾住裙擺,扯下一絲碎片,楚鳳鸞一看,被扯下的白布,已經成片灰,被風吹得四散飄開。

大事當前,小小裙擺自然不能占據楚鳳鸞腦海,管都沒管就進去找漢升。

夜晚的順康精神病院格外寂靜,樹影投射在地上,給這裏更添一份詭異。

夜晚的精神病院,陰森恐怖。

漢升剛剛走的就是這個方向,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楚鳳鸞飄呀飄,飄到一座二層紅瓦小洋樓前。

精神病院裏竟然有這麽‘招搖’的建築?

這裏麵住的,不會是院長他媽吧。

裏麵寂靜,無一絲聲響,楚鳳鸞抬腳準備離開,裏麵卻傳出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無人應答。

女人接著說:“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就這樣冷待自己的母親?許漢升,你得胃癌這麽大的事情,你都不準備告訴我嗎?”

“母親?嗬,你聯合崔柏木吞沒許氏的時候,你想過你是我的母親嗎?你想過你是我父親珍愛如珠如寶的妻子嗎?”

是許漢升的聲音,隻是這種歇斯底裏,是楚鳳鸞從未見過的。

最初在醫院見到的漢升,青澀帶點慌亂;跟在她身邊做助手,妥帖溫雅;後來露出真麵目,冷漠疏離,也有著矜貴和驕傲,何曾這樣歇斯底裏,不顧形象的大喊。

楚鳳鸞順著開著的窗子飄進去,室內昏暗,隻有桌上一盞殘燭散發著微微光芒,打在漢升隱晦不明的臉上。

他坐在沙發裏,一腳放肆的搭在膝蓋,直視著麵前憤而站起的中年女人,麵容已經恢複平常。

女人大口喘氣,捂著心口坐下,一手哆嗦的指著漢升:“我告訴你過我有苦衷,我被騙了,你怎麽就是不相信我,我是你母親!”

許漢升起身,如鬼魅般逼近,附在她耳後,勾唇一笑:“母親?在我五歲家破人亡那天,就已經沒有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