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呀呀···
別,拉著手要去哪?
她不要啊啊啊啊···
楚鳳鸞捏針的手被那副身子的主人拽著,放到自己蓬勃有力的腹部,他笑的一臉春水,語氣溫柔的似乎能滴出水,“這裏疼。”
楚鳳鸞很華麗的察覺自己鼻子裏有什麽**潺潺流出,慌忙抬袖擦拭,一邊擦一邊往後退,“別···別這樣。”
她前世今生兩世加起來,別說戀愛,就算是一個牽手的異性都沒有。
雖然與墨宸淵有婚約,也認清自己的心,可她還是有些膽怯。
這是她從未嚐試過的東西,她有種無所適從的青澀和膽怯。
墨宸淵起身,依舊沒有裹住胸前敞開的衣服,就那麽大刺刺的露在空氣中,讓楚鳳鸞剛剛止住的某**又重新蠢蠢欲動。
她往後退了兩步。
墨宸淵往前進了兩步,似笑非笑的盯著她花容失色的笑臉,“別怕,我能控製自己。”
他隻是想抱抱她,很近很近的那種抱。
楚鳳鸞扶額,弱弱的來了一句:“我是怕我控製不住···”
“噗嗤···”
墨宸淵被逗笑,伸出食指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語氣寵溺,“你是傻子嗎?”
楚鳳鸞像被踩了腳的螞蚱,氣的跳起,給了墨宸淵胸口一拳,惡狠狠地威脅:“我不傻!”
說罷,轉身離開。
門合上的聲音響起,墨宸淵高大的身子像突然失了所有力氣,轟然朝後倒,宸三宸四趕忙飛身下來,接住自己主子,滿臉擔憂:“主人,您的傷···”
還沒說完,便被那人揮手打斷。
“我受傷的事情,不準告訴她。”
宸三宸四領命。
不準告訴的那人是誰,宸三與宸四都知道,可他們不能說。從皇宮,被派給三皇子為暗衛之後,他們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隻要主子發話,就算是赴湯蹈火他們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屋外的楚鳳鸞剛走了沒幾步,就撞見宇文沉葉。
宇文沉葉揚起一如既往地溫潤笑容,與她打招呼:“楚姑娘,這是要去哪?”
楚鳳鸞沒心思和他委蛇,敷衍的擺手,“隨意走走。”
哪知宇文沉葉絲毫聽不出她的敷衍,竟然興致盎然的走近,“楚姑娘,沉葉也無目的,不若···一起結伴?”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楚鳳鸞再拒絕倒顯得有些矯情,加上她現在和宇文沉葉是合作夥伴關係,以後還想從他身上拿一些東西。
現在還不能和宇文沉葉撕破臉。
“如果三皇子不嫌的話是我的榮幸。”
兩道身影遠去,一高一低,男俊逸,女絕美,怎麽看怎麽匹配。
室內,墨宸淵一口血又止不住的噴出,宸三嚇得驚叫:“主子!”
墨宸淵一個冷眼掃過,宸三腦後一涼,期期艾艾縮到暗處。
宸四扶著墨宸淵坐回床榻,給他喂下一粒丹藥,才去清洗剛剛噴出的血漬。
主子不讓未來女主子知道,便要將痕跡擦得絲毫不露,宸三毛躁,不如他細致,這種仔細的活還是應該他來。
楚鳳鸞與宇文沉葉漫步走過禦花園,禦花園的花草仿佛一夜之間競相開放,美的姹紫嫣紅。
這就是春天,一夜競放。
若不是初見宇文沉葉時,野心與欲望毫不隱藏的表露臉上,楚鳳鸞定會以為宇文沉葉是眼前這個說話都言笑晏晏的溫雅男子。
可惜,第一印象根深蒂固。
就算宇文沉葉再苦心偽裝也改變不了分毫。
過了禦花園,便到最美的廊橋,橋下是蜿蜒的流水,水中開著四季都開放的蓮花,顏色各異,楚鳳鸞一身白衣站在廊橋上,有風吹過,拂亂她鬢角的發絲,宇文沉葉含笑要替她打理,被她側身一退。
“抱歉,三皇子,不習慣。”
“無事。”宇文沉葉毫不在意的笑笑。
在他們沒察覺的地方,一角白色抖動幾下,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