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鸞笑的明亮晃眼,一口整齊的白牙,怎麽看怎麽像個狡猾的小狐狸。

衡落恒一陣氣急,原想趁最後的機會挑逗一下楚二,沒想到反被楚二用毒弄得自己現在呼吸不暢,眼見要出醜。

他可是衡落一國太子,在萬千百姓麵前出醜,可就代表著整個衡落皇室的麵子被扒下來在地上踩,想到這,衡落恒以袖遮臉,得快隱入城牆上不見。

下麵的百姓難得見太子風貌,見衡落恒不見,都有些不滿,大肆嚷嚷:“太子去哪兒了?”

“太子溫潤如玉,性子沉穩,怎麽不見了。”

“我還想好好看下太子風貌,太子怎麽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

世人口中溫潤沉穩的衡落恒,捂著慢慢瘙癢紅腫的臉,盯著遠去的馬車,眼裏迸射出氣急被耍的怨毒表情。

衡落皇宮另一五層高樓藏書閣,一素白衣衫的女子頭戴銀白步搖,蔥蘢瑩白的手指捏著一本尚未翻動的書卷,遠去人的馬車將她所有的目光拉住。

原本···自己才是那個坐在馬車裏的人!

楚二,本公主待你不薄,你竟在最後關頭挖本公主的牆角,讓本公主無路可走,你可是好,真的好嗬!

身後,晚夏刻意壓低的聲音響起:“公主,陛下朝這邊來了。”

衡落雙收回目光,淡淡的睥睨了眼看不清影子的馬車,握緊了手上的書卷,坐回到作為,桌上燃了一塊好聞的香料,香霧中,白衣若仙的女子一手捧書,一手隔段時間翻一頁,眼神並未抬起,一直黏在書上,好似那裏麵有什麽好東西。

晚秋晚夏安靜的立在一旁,低眉淺笑。

恍若無聲的腳步踏進來,晚夏率先看見那抹明黃,剛準備行禮問安被攔住,衡落皇一手放在嘴上,以示噓聲,揮手令晚夏晚秋退下。

晚夏晚秋擔憂的看了眼‘渾然未知’的衡落雙,終是一咬牙緩緩退出。

衡落皇在衡落雙身後站了有好些時間,見衡落雙並未抬頭,甚至連翻書的頻率都一直未變,臉上不免帶了笑意。

他少時便愛讀書,信奉書中自有顏如意,書中自有黃金屋,書卷的玄妙,哪是那些平日不看書的人能猜透。

若想下筆如有神,可不是要讀書破萬卷。

所以,他對喜愛讀書的皇子們尤為關愛。

曾有皇子明明不喜看書,卻為了討好自己搬個書在禦花園必經之路躺著看書,邊看眼睛邊往自己這邊瞄,一看便是做戲。

他大怒,重重懲罰了欺騙自己的皇子和他的生母。

自己可以接受兒子女子不愛讀書,卻接受不了兒子女兒為了自己的寵愛欺騙自己,欺騙別人。

不愛是不愛,可若是摻雜欺騙,便是性子有問題,是根上的問題。

···

馬車上,墨宸淵一雙晦暗不清的眸子緊緊攥住楚鳳鸞的臉,移到那張飽滿紅潤的唇上,那種飽滿,好似前年父皇命人送來三皇子府的櫻桃一樣飽滿多汁。

好想···咬一口。

墨宸淵曆來怎麽想怎麽做,二話不說大手一攔,將人兒拉近自己懷裏,低頭,對上那張朝思暮想的紅唇。

她的唇真是甘甜,比上好的甘蔗都甜。

“唔···墨···”

楚鳳鸞小手橫亙在墨宸淵胸前,並不能阻止他的逼近,卻還是起著一點阻礙作用,比如,不能胸口貼胸口···

墨宸淵表示,胸前的小手太硬,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