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金陵的路上,隋璿大帝親厚卻不失高貴的有一搭沒一搭和阿伽聊天。

阿伽看隋璿大帝的眼神完全是迷妹看偶像。

隋璿大帝。

創世神祗啊!

隻停留在父輩代代相傳的口中,破天地混沌,建立世間。

現在竟然這麽親厚的同自己講話,還動不動和藹一笑,完全沒有上位者的高傲。

想當初他隨父王去見青龍王,青龍王與父王差不多年歲,卻高傲的不行,鼻孔都快揚天上去了。

原本以為位高者都像青龍王那樣高傲的不可一世,直到今日遇見隋璿大帝,才知青龍王隻是個渣滓,毛都不是。

阿伽對隋璿大帝崇拜,對楚鳳鸞說話卻沒那份溫情,“楚鳳鸞,你哪裏遇見大帝的?”

“死亡之海。”

“唔…”

阿伽移開目光,兀自鑽回劍中。

楚鳳鸞多嘴問了一句:“問這話做什麽?”

“看你什麽時候走了狗屎運。”

“來…阿伽,出來…我們談談”

楚鳳鸞聲音第一次這麽溫柔,卻讓阿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嗬嗬…不出。”

出去被你揍?

她又不傻!

隋璿大帝屏蔽了與阿伽的通話,化成虛體在靈通寶戒空間裏蹦躂,一上一下,哪有剛剛和阿伽說話的仙風道骨。

“你信不信我給阿伽看你現在的模樣?”楚鳳鸞咬著牙,陰森森咧嘴一笑。

隋璿大帝登時不敢蹦躂,一撩胡須,單手背後,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仙風道骨。

“小丫頭,你恩將仇報,枉本帝方才拚命護你!”

過了一會兒,見楚鳳鸞沒有給阿伽看自己歡快蹦躂的模樣,隋璿大帝又恢複了原有性子。

好久才有這麽一個崇拜自己的人…呃…勉強算是獸吧,隋璿大帝怎麽可能暴露自己逗比的性子。

小丫頭另一個契約靈獸,不過初生的鳳凰,不通人事,哪有這個小冰龍嘴甜好拿捏。

回了衡落皇宮,衡落恒一臉晦暗不明的坐在禦書房。

楚二與那冰冷嫡仙的男子是何關係?

那男子修為深不可測,渾身的氣息高潔,如同從冰山出來一般。

四國何時出了這樣一位強者?

“清慕,去查四國最近可有出什麽晉升靈師境的人。”

他靈者境九星巔峰,他都看不出來那男子是什麽修為,那男子定是靈師境修為。

那般年輕,與自己年歲差不多,竟然已經到了靈師境,實是是世上少有。

不…還有一個。

逍遙三皇子墨宸淵。

同樣都是妖孽,連父皇都瞧不出是什麽修為。

“殿下,鬼醫回來了。”門外傳來王公公恭敬的話。

“傳她來…算了,不必了。”

衡落恒本想傳喚楚二,隨即想到夜已深,就此作罷。

翌日一早,王公公捧著一個托盤敲楚鳳鸞門,托盤被一塊暗紅綢布蓋著,不知下麵是什麽東西。

“鬼醫,您醒了嗎?”

王公公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討好,與往日的禮貌不同。

過了約莫幾刻鍾,門“吱呀”一聲開了個一人寬的門縫,楚鳳鸞半張麵具的俏白小臉出現在門前,“王公公有事?”

王公公暗自歎了一聲,鬼醫這般細嫩瑩白的肌膚,竟生了男兒身。

若是女兒身,怕是連三公主的風頭都能蓋過。

王公公討好的笑笑,將托盤的綢布拿開,托盤上赫然躺著一個金銅色的令牌,中央刻著大大的‘衡’。

筆法遊走龍蛇,實屬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