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鎮雄嗤笑,他和逍遙皇並肩作戰,稱兄道弟的時候,張延還不知道在哪。
現在毛頭小子長大了,竟然還學會威脅自己?
正當他揮手令護院將張延一行人趕出去時,一隻細嫩的手伸過來,撫在他手上,消除他的煩躁。
“爹爹,陛下不過叫女兒進宮問個話,女子自信清者自清,陛下明察秋毫,怎會隨意冤枉女兒。”
楚鎮雄還是不放心,這件事自己會和逍遙皇說,若是鸞兒現在隨張延進宮,外麵那些不明事理的人豈不認為鸞兒就是那偷竊賊。
女兒家聲譽重於一切。
“爹爹放心,女兒會處理好的。”少女眼裏稚氣未脫,卻有一抹堅定,讓他不由自主去相信。
楚鎮雄終於鬆手,看著張延,“尚書大人說陛下請鸞兒去宮內問話,稍後問完,勞煩尚書大人安全將鸞兒送回,若不然,本將軍可不知會做出什麽事。”
這是威脅自己?
張延腦門落下一滴汗。
楚鳳鸞隨張延出了將軍府大門,門外不期然圍了許多好奇的百姓,對於尚書張延,他們是知道的,那一旁白衣少女的身份,自然不用言說。
難道這楚二小姐真的偷竊了頤和堂的息容丹?
百姓嘰嘰喳喳,言語粗暴直明,若是尋常官家女子,遇見這種場麵,早就嚇得花容失色,偏偏楚鳳鸞步履輕緩,絲毫不見狼狽。
“這楚二小姐雖然容貌醜陋,但氣度不凡,看樣子不像偷盜之人啊?”
“你懂什麽,盜竊之人會在自己臉上刻上盜竊二字嗎?”
···
將軍府不遠處茶樓上,一身黑袍的男子盯著楚鳳鸞絲毫不見慌亂的眼睛出神,一旁青衣俊俏公子咋咋呼呼:“阿淵啊,你那前未婚妻被陛下叫到皇宮了,你這前未婚夫不去幫幫?”
墨宸淵自然不會理濁箐,沉默的咽下一口茶,放下杯子,起身離去。
將軍府內,楚瀟瀟跑到楚鎮雄身旁,氣喘籲籲的詢問:“爹爹,我聽丫鬟說小鸞兒被陛下叫進宮了?”
“嗯。”楚鎮雄點頭,一臉晦暗。
這陛下當真不念舊情!
“是因為今日外麵的傳言?”楚瀟瀟接著問。
楚鎮雄點頭。
“爹爹,女兒出去一趟。”楚瀟瀟還沒說完,便轉身離去,鏡蘇早在門外備好馬車,隻等楚瀟瀟出來。
“去頤和堂。”
馬兒嘶鳴一聲,彈地般飛出。
楚鳳鸞到時,禦書房一片陰沉,上座的逍遙皇雙眸陰沉,看不清喜怒。
“楚鳳鸞,你盜了頤和堂的息容丹?”
“臣女說不是,陛下相信嗎?”楚鳳鸞反問,態度不卑不亢,看得隨侍在逍遙皇一旁的李公公腦門冒汗。
帶楚鳳鸞進來的戶部尚書張延更是嚇得後背潮濕。
楚鳳鸞啊,你可別說話觸怒陛下啊,我帶你來時你爹還威脅我,可你現在說話觸怒陛下,萬一陛下一怒,到時我還要跟著遭殃。
眾人的大氣不敢出與楚鳳鸞的淡定成強烈對比,她從福身行禮完便背脊挺直的站在原地,目光注視著逍遙皇的禦案。
逍遙皇一臉陰沉,忽然嗤笑:“楚鳳鸞,那你告訴朕,今日的傳言是如何出來的?能大肆傳出的留言會是空口無憑?”
“那臣女就不得而知了。臣女一覺睡醒,留言便大肆傳播,這件事已經對臣女的清譽產生很大的影響,還請陛下聖裁明斷,還臣女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