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修為比楚鳳鸞高,雖不抓楚鳳鸞的臉,手上卻也不放鬆的擰她腰間的肉,楚鳳鸞沒辦法,隻能告饒:“阿伽,我錯了···”
阿伽其實也擰累了,楚二腰間緊致,這肉擰的費勁,她指甲疼,所以楚鳳鸞一告饒,她也就順梯而下。
車夫把車趕得很快,小路終歸是小路,一路顛簸,比不上官道平緩寬闊,幸好楚鳳鸞與夜清都不是矯情之輩,秋瑟窩在楚鳳鸞懷裏,倒也多不出半句怨言,阿伽是虛體,根本感受不到顛簸。
到了黃昏,日頭下去,馬車的速度明顯慢下來,甩鞭的動作也不如之前淩厲,楚鳳鸞見秋瑟一臉蒼白,自己一直坐著的腰也有些受不了,喚車夫停車休息。
車夫點頭,速度慢下來,停在一棵大樹邊,將車馬栓到樹上,起身伸了伸腰,坐了一天,還要賣力甩鞭子,腰都僵硬了,手臂酸的抬不起來。
楚鳳鸞下車,見車夫動作僵硬,褲管的褶子很深,細看還有一團潮濕,從懷中取出一粒白色丹藥,走到車夫身邊,遞給他。
車夫訝異的問:“楚公子,這是?”
“糖豆,補充體力的。”
車夫第一想法是拒絕,這麽圓滑好看的糖豆,看起來就很貴,自己怎麽能隨意吃呢,若說補充體力,楚公子更應該,他都瘦成什麽了,下巴那麽尖,大腿還沒有自己胳膊粗。
“不不,楚公子,這糖豆我不能要。”
楚鳳鸞纖細素白的手指捏著白色的丸藥,怎麽看怎麽養眼,她微微一笑,“這個不值什麽錢。”
在楚鳳鸞再三希冀的目光下,車夫接過糖豆,仰頭吞下去,入口一陣甘甜,四肢百骸湧入一股暖流,通體舒暢溫暖,連趕車一天的疲累都消失無蹤。
他憨憨一笑,臉蛋微紅:“多謝楚公子。”
“不謝。”
這樣和諧的氣氛不過維持幾分鍾,昏暗的樹叢中湧出一隊毛裘裹身,粗布麻衣的人,他們手裏握著各式的兵器,有鋼刀,短劍,長劍,大錘。
為首的男子一臉羸弱青黑,瘦猴一樣的身材卻拿了一把大錘,他將大錘往地上一砸,地震顫一下,男子麵上滿意,衝著楚鳳鸞一行人叫囂:“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若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楚鳳鸞與夜清對視一樣,都從對方眼裏看出無語。
這麽俗的開場白,用的爛掉牙了還有人用。
她準備走到最前麵,卻被車夫攔住,車夫將她拉到自己身後,楚公子這般羸弱,怎麽能往前麵走呢,恐怕剛走過去,就被這群強盜大卸八塊,渣都不剩了。
自己體壯,雖然修為不精,但也能阻擋一時,為楚公子贏得寶貴的逃跑時間。
“楚公子,等會我上前你就和你朋友跑。”
車夫拉住楚鳳鸞,在她耳邊悄悄說,聲音很低,隻兩人能聽見。
楚鳳鸞一愣,沒想到這個憨憨的車夫這麽有義氣,這樣的人,當車夫,是屈才了。
她反手攔住車夫,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車夫居然被說服,直到楚鳳鸞已經走到最前麵才回過神來,張手就要上前攔,被後麵上來的秋瑟止住。
楚鳳鸞走到青黑男子麵前,對著他揚了一個笑容,“你···來,過來,我們談談。”
男子點頭,大步上前。
自己身後這麽多兄弟,豈會怕他一個羸弱小子。
剛下馬,迎麵而來的罡風將他吹得一口氣喘不上來,直直跪倒在地上。
楚鳳鸞一笑:“做什麽行這麽大的禮,我膽小,不經嚇的。”
男子還在呆愣,‘噠噠’的馬蹄聲傳來,這馬蹄聲規整,聽起來不過五六個人,馬蹄聲近,男子和楚鳳鸞一起抬眼去看,隻見月光下,六個人踏馬而來。
“王鶴,你小子還是這麽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