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求親,肯定要態度放的謙卑些,要不鸞兒娶不回去,他往後該多難受?

經過此次,他算是明確知道,如果往後餘生沒有鸞兒相伴,漫漫歲月長河,便真的寂寥無比。

“朝葉太子不必客氣,鸞兒現在是鎮國將軍府小姐,之前你與衡落帝姬的婚約,在她這,便不作數。”

楚鳳鸞很明顯感覺墨宸淵手因為緊張緊了一下,伸出指甲,勾了下他手心,無聲給予安慰。

爹爹其實心裏已經默認,不過為了她,嘴上肯定不能輕易鬆口,否則,就是輕賤女兒。

這些都是為自己好,她必須順著爹爹。

楚鎮雄瞥了墨宸淵一眼,對他神態鎮定很滿意,話鋒一轉,“不過···我也不是不能同意你們重新定親成婚。”

“嶽父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墨宸淵已經學乖,此時不討好,什麽時候討好?

想娶媳婦,怎能不討好嶽父?

甚至連大姑子小舅子都要一並討好,才能抱得美人歸。

楚鎮雄目光落在墨宸淵身上,對上他堅定目光,眼裏閃過欣慰,“我要朝葉太子十裏紅裝相迎,往後隻能有鸞兒一個女人,你能做到嗎?”

十裏紅妝,不是真的為了充麵子,而是為了替鸞兒在朝葉樹立威信和地位。

朝葉與逍遙路途遙遠,到時鸞兒嫁過去,自己鞭長莫及,就算擔心,也不能過多插手朝葉之事,到時若是自己插手,就是兩國問題。

四國好不容易從茵香茶事情中緩和,休養生息,都經不起戰爭。

所以,為鸞兒樹立地位,是必須,是絕對。

十裏紅妝,就連公主出嫁,也很少到達這種地步,除了曆史上極少數極為破受寵的公主能得到十裏紅裝相迎,其餘的,隻能說是盛大。

連楚瀟瀟都隱約覺得自家爹爹這個要求有些太苛刻。

如果鸞兒現在還是衡落帝姬,說不定還可以有機會十裏紅妝,可現在,鸞兒是鎮國將軍府二小姐,官家之女,就算在逍遙地位不錯,可那是要嫁去朝葉皇家,還是朝葉未來君主,這種要求,朝葉能同意才怪。

墨宸淵勾唇,“小婿答應。”

他本就打算給鸞兒一場十裏紅妝的盛世成親禮,隻有這樣,才能配的上鸞兒。

至於隻有鸞兒一個女人,那是必須!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此一生,他隻注定愛鸞兒一人,有鸞兒一人,旁的女子,無法入眼。

“那就請朝葉太子回朝葉準備吧,咱們按照禮製走。”

想娶他的寶貝女兒,豈是簡單的事。

男人不吃些苦頭,是不會明白一個女子珍貴的。

按照禮製,是要男方先帶聘禮和求親折子拜訪,女方答應,才可擇良辰吉日,最後送嫁完婚。

這一套過程下來,少則半月,多則兩三月。

墨宸淵心裏明白,楚鎮雄是想為難自己,好讓他落荒而逃,留下鸞兒。

留下鸞兒?

那是不可能的!

朝楚鎮雄楚瀟瀟和楚青禦拱手,從懷中掏出一根簪子,插入楚鳳鸞發間,楚鳳鸞發烏黑濃密,發簪插進去,給楚鳳鸞容貌錦上添花。

“鸞兒,照顧好自己。”

楚鳳鸞點頭,墨宸淵摩挲她臉頰,良久,鬆手,大步離去。

他的姑娘,一定要等著自己來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