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能力……”
“這要是給弄回家裏,那不得上天啊!”
“不過就是這控製人的能力有些難搞……”
陸陽心裏嘟囔著,但卻十分意動。
他對這個極品美人很感興趣。
趙奶思絕對是一名出色的人選,甚至能對陸陽的發展有著極大的幫助。
特別是那個不起眼的E級能力。
隻要收服了,就能一直依靠係統提升。
到時候還不是天天走狗屎運?
在這異界裏,運氣是很重要的!
哪怕到時候天降隕石之災,都得繞著他們走。
就在陸陽打量著。
趙奶思的目光也望向陸陽,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而且見他正用一種貪婪的目光看著自己,臉色頓時一沉。
趙奶思出身也不算普通,又是各大勢力爭相招攬的角兒,在各大活動中都有她的身影。
她的人氣很高,名氣也很大。
但在瘟疫之災席卷後,她又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雖然覺醒成了異人,但趙奶思已經不是曾經的富家小姐,而是一個為了生存而掙紮的芸芸眾生。
而且,還會引來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畢竟是個人見到好看的東西,都會生出采摘品嚐的欲望。
趙奶思十分清楚,她的能力是一種比珍寶還要誘人的**,甚至可以讓男人為之瘋狂。
許多幸存者,包括張公子,以及其他掌控資源調配的上層人。
這些人都是衝著她來的,想要將她抓在手裏,狠狠地**,狠狠地玩一玩。
以前有汪安平罩著,她才能活下來。
可如今……
想到這兒,趙奶思的心立時沉入穀底。
“這群該死的蠢貨,想打我的主意,打起來誰又能奈何的了誰?”
“哼,最好全死了!”
這時,張公子也是開口。
“來者止步!”
他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沉聲道:“所有人都打起精神來,我的人親眼看到,這個人沒有受到僵人的攻擊,就跟著進來了!”
聽到這話,張公子身後的人群一片嘩然。
“什麽,那豈不是說,這人也是僵人?!”
“我就知道,哪有這麽厲害的人,還能在外麵亂走。”
“那就說得通了,這人肯定是被感染了,遲早要變異!”
李隊長則是上前一步,沒好氣的嗬斥一聲:“胡說八道什麽?你們都給我老實點!”
隨後他便走到陸陽身旁,語氣平淡地說道:“兄弟,你過來,我要看看你有沒有傷口!”
陸陽看了看那張公子,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其他狗腿子。
汪安平之前和那異化僵人纏鬥在一起。
那被稱為張公子的家夥,是有意不來的。
“好吧,你自己看。”
陸陽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李隊長也是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這才放下心來。
“嗯,很正常。”
而張公子那群人,則是眉頭微微一皺。
但也隻能作罷,不再吵鬧。
隨後陸陽直接走到了汪安平的麵前,臉上帶著笑容。
“您身體還好嗎?”
聽到這話,汪安平心中一動。
自從陸陽走進來,他就看出了對方並不是相熟之人,更不是什麽後輩。
但他也沒想戳破陸陽。
“嗨,都這把年紀了,也該是時候走了……”
汪安平身上的傷口,絕對是瘟疫感染所致。
就算是免疫能力比較強的異人,也無法抵擋。
也就隻有像陸陽這樣,擁有變態的體質,才能在僵人群中七進七出而安然無恙。
“無病無災”的存在,讓他對一切疾病免疫。
如果能利用這個能力,或許就能治好汪安平的病。
不過要做到這一點,最起碼也得有些能量點,將這SSS級體質的部分效用剝離出來。
就在陸陽沉思的時候。
薑醫師沉重地說道:“我的能力隻能讓您的病情延遲,要不了多久……”
“辛苦了小薑。”汪安平輕聲開口。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還能再耍會。”
隨後汪安平抬起頭,打量著陸陽,臉上露出一絲和藹之色。
“你既然過來了,總不能白來。”
“我看你也用劍,不如就教你兩招再死。”
“你今日跟著我,我會傾囊相授。”
陸陽思索了片刻,就點頭道:“那就麻煩您了。”
汪安平哈哈一笑:“你把我帶到樓上吧,那裏有足夠的空間去耍。”
“等會兒!”
張公子則是再次大聲說道:“任何隱患都不能留。”
“汪老爺子,在下對您是非常敬佩的,不過您要知道,現在自己的情況。”
“被感染了,就該離開,別對我們構成威脅。”
趙奶思聽後漲紅著臉,嬌斥道:“你這個王八蛋!”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之前還拖著不來,你有什麽臉說這話!”
“這麽說,是我的錯了?”
張公子聳了聳肩,看著趙奶思,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我來遲了,可是你們也沒等我啊。”
“咱們雖說是共同作戰,但每個人都得先保護自己吧?”
“將自己的性命寄托於他人,早晚會有意外發生。”
趙奶思氣得滿麵羞紅,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你……”
聽到這話,陸陽一個閃身來到趙奶思麵前。
“這麽說,這人還挺該死的?”
趙奶思怒道:“不錯!”
陸陽眼神一眯,殺氣繚繞,手中的雙劍立刻散發出一股強橫的力量,準備出手。
趙奶思呆了呆,美眸微動,失聲道:“你這是?”
陸陽冷笑一聲:“留他在這裏這麽久,你們還真是夠能忍的。”
“太好了!”
趙奶思被陸陽這麽一說,反倒變得溫和起來,態度也好了許多。
她早就看張公子不順眼了,一直在盤算著如何挑撥他們幾個話事人的關係。
既然陸陽也是這麽想的,她自然是支持的。
就在這時。
陸陽的前方卻被李隊長擋住。
“你這是幹什麽?”
“不要忘了,你是進了我們的地盤。”
陸陽看著麵前全副武裝的身影,眼底不由得閃過一絲不屑。
隨後他平靜地說道:“我殺人,還從來沒有找地方的習慣。”
李隊長正色道:“你不能把他弄死,至少現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