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華公寓。
晚上11點半。
羅然坐在辦公桌前,翻來覆去地看著郵件。
上麵沒有郵寄地址,甚至沒有名字。
翻翻手機,最近沒有購物的消息。
是同學送的禮物嗎?羅然想著。
“算了,還是看看裏麵有什麽吧?”
打開家裏所有的燈,拿出美工刀,打開快遞。
“筆記本?這似乎有點熟悉。”
快遞裏隻有一本書,好像在哪裏見過。
定下心神,羅然翻開了書。
【對不起,當你讀到這篇日記時,離你死亡還有10分鍾。】
【我給你傳遞信息,每天晚上敲你的門,但你聽不到聲音,但我隻能通過寫日記告訴你。
告訴你一件不幸的事,你會在清晨死去。】
【死於自殺。】
【你不會相信,可這是事實,因為我是我,你來自明天。】
【我嚐試了無數種方法來擺脫自殺,但不幸的是,我最終還是無法逃脫死亡。】
【不要試圖逃避,無論在哪裏,終究熬不過12點。】
【你必須砍掉你的右臂,這是自救的唯一辦法!】
【因為你的右臂會不惜一切代價殺死你!】
【沒有時間了,你必須砍掉你的右臂才有機會活下去!】
【請相信我,因為我真的是你。是明天的你!】
“搞什麽鬼?我會死於自殺?還是我自己的右臂?蛇精病。”
羅然切了一聲,合上日記本,扔在桌子上。
但越看這本日記的封麵,就越覺得熟悉。
等等!這不是自己新買的日記嗎?
羅然迅速把手伸進抽屜,拿出一本嶄新的日記本。
封麵一模一樣!
“真的假的!”
羅然雙手輕輕一顫,立即打開了日記本,上麵赫然寫著他的名字——羅然。
不會吧!
羅然嚇壞了,直接翻到日記的最後一頁。“加油,羅然!”四個大字寫滿了整張紙。
與此同時,他拿起另一本日記,突然翻到最後一頁。
果然!
加油,羅然,四個字,也列在上麵!
拿起兩本日記,在燈下比較,字體完全一樣。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肯定是假的!”
羅然驚恐地盯著日記,他隻是一個22歲的年輕人和一名高年級學生,從未經曆過如此奇怪的事情。
又看了看時間。
11:55。
如果按照日記的說法,會在五分鍾內死去嗎?
隻有砍掉右臂才能自救?
不會吧。
一定有別的解決辦法。
即使死了,也絕不砍掉的右臂!
羅然咬緊牙關,痛苦萬分。他不相信日記的內容,但他不敢。
他不敢賭,畢竟這太詭異了。
同樣日記很容易說,可能是別人的惡作劇,但如何解釋完美的字體!
畢竟那種獨特的草書隻能自己寫。
真的要切掉右臂嗎?
或者可以把它綁起來?
羅然想想,感覺還是把右臂綁起來吧。
開始時,羅然從房間裏找到一根繩子,把他的右臂綁在桌腿上。怕不安全,幹脆拿出膠帶把胳膊纏了好幾圈。
羅然用盡力氣,他不能拿出他的胳膊,除非他打破了他麵前的桌腿。
“敲,敲,敲。”
突然有人敲門。
羅然渾身一顫,一言不發,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也許隻要避開12點,危機就可以解除。
羅然在心裏祈禱。
“敲敲敲!敲敲敲!”
敲門聲更加猛烈和沉重!
羅然躲在角落裏,隻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
“哎。”
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陣陰風吹來,羅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機靈。
“咯咯咯。”
羅然隻聽到門口傳來刺耳的聲音。不知道是誰的笑聲,還是風吹動門的聲音。
就現在右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試圖掙脫桌腿。
“哎!哎!”
桌腿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當時羅然隻覺得自己失去了對右手的控製。
他急忙用盡全身力氣去按右手,但右手像鋼一樣,他硬生生把麻繩折斷了。
崩!
在麻繩斷裂的那一刻,它就像一顆子彈,直直地扼住喉嚨,越來越強,好像要把它碾碎。
羅然呼吸停滯,感覺肺裏的空氣瞬間流失了幾分!
他覺得自己不久就會窒息而死。
“我不能死!肯定有其他解決辦法!”
羅然的大腦正在全速運轉,他的眼睛四處張望。
突然!看到地上的美工刀了嗎?
羅然毫不猶豫地直接拿起美工刀刺進了他的右臂。
嘶!
好痛!
劇痛從手臂傳來,直奔腦海。
再看右臂,力量小了很多。
羅然緩過神來,深吸一口氣,生怕它再暴起,果斷地按住了手臂。
果然,它又開始掙紮了,強大的力量幾乎會立即掙脫自身的束縛。
現在說已經太晚了。
羅然咬緊牙關,再次拿起美工刀對準自己的右臂。
噗。
疼痛又來了,右臂的力量又減弱了。
“有人能告訴我嗎!到底是怎麽回事!”
羅然幾乎崩潰了,突然想起了日記中的話。
必須砍掉右臂才能生存!
但每次右臂受傷,他的掙紮都會小很多。
羅然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看著不遠處的門。
眼神逐漸狠厲,血絲也布滿了整個眼睛。
他不是一個膽小的人,他對別人心狠,對自己更心狠。
羅然用盡全身力氣掙紮著爬到門口,伸直右臂放在門口。
碰!
門立刻擠壓了手臂。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進入身體。
殷紅的血瞬間沾滿了整個手臂,倒在了地上。
而羅然則一臉猙獰地看著手臂,用盡了力氣。
果然,在這個時候,他獲得了手臂的控製權。
“看來危機已經解除了。”
羅然終於平靜下來。
虛弱感再次襲來。
羅然看著流血的右臂。他知道如果不治療,他很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
羅然用外套裹住胳膊,衝下樓去接受治療。
幸運的是,離他家樓下不遠有一個小衛生院。
此外,羅然還認識衛生院裏的大夫,曾在他家買過藥。
他準備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去衛生院。畢竟現在很晚了,衛生院裏有沒有人也不清楚。
下樓後,羅然站在衛生院門口四處張望。
四周一片漆黑,整條街都籠罩在黑暗之中。
隻有衛生院門口的電子車牌發出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