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最後一道天罰落下,方月手中的神通:九天化雷戟,也開始發生變化。
無盡黑色的雷霆,開始綻放,九天化雷戟,原本藍色的雷霆,瞬間被黑色取代。
一股更加爆裂毀滅的氣息驟然出現,原本屬於小神通的範疇,徹底晉升,取而代之的是中神通。
至於大神通,那是不可能的,大神通隻有天地孕育才會誕生。
“修行一年,終成築基真君!”
方月眸光冷咧,一股獨屬於築基真君的氣勢猛然爆發,好似感受到方月想要釋放。
九天化雷戟,猛然爆發,化作流光來到方月手中,隱隱顫抖。
“神通?法器?”方月輕輕展顏一笑,九天化雷戟,這道神通非常特殊,有點更像法器。
若是再煉出一件雷霆法器,那二者結合……
“夫君!”一聲輕喚將他思緒拉回。
柳葉眉見方月安然渡劫,一直緊懸的心終於落下。
她邁開修長白皙的雙腿,幾步便掠至方月身前,輕盈地撲入他懷中。
“呦,柳葉眉,等不急了?”方月踏入築基後,膽子也變大,直呼柳葉眉的名字。
柳葉眉抬眼,笑靨如花:“夫君說的哪裏話,你我本是道侶,何必如此生分。”
話音未落,柳葉眉卻倏然從方月懷中脫身,向後退去,臉色冰寒。
“渡過天罰,踏入築基真君,就敢跟我翻臉,誰給你的膽子!”柳葉眉眸光冰冷,聲音平靜,卻帶著沉重的壓迫感。
一縷漆黑火焰,自她掌心幽幽燃起,轉瞬間,熾熱的高溫席卷整個合歡峰,連周遭空間都隨之隱隱扭曲。
“柳葉眉,我想試試。”方月目光如刀,毫無懼意。隱忍至今,他太想知道自己與柳葉眉的差距究竟還有多遠。
嚐試著,是否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
他不想在床笫之間扭轉局麵,更想真正在鬥法中將她壓服。
當然,要是打不過,他還是會求饒的,畢竟柳葉眉還要指望他。
“哼,看來你是將我往日的話都當作耳旁風了。”柳葉眉語調依然平淡。
即便**,立於熾焰之間,那份居高臨下的威儀卻分毫未減。
“來!戰!”方月眼神一凝,壓抑已久的戰意終於奔湧而出。
長久的屈從與壓榨,早已讓他的神經緊繃如弦,今日破境築基,正是徹底釋放之時。
方月也並非毫無準備。
體內七絕還魂丹的藥力,仍在流轉,隻要不是瞬間身死道消,再重的傷勢也能迅速複原。
此戰,他可以肆無忌憚,隻攻不守。
柳葉眉絕美的臉龐上掠過一絲怒意,她未料到方月如此無情。
“轟!”柳葉眉素手輕揚,中神通:三味魔火,瞬間噴湧而出,完全沒有留手。
漆黑火焰攜著焚天煮海之威,將方月團團圍困。極致的高溫瞬間令他肌膚赤紅,如墜熔爐。
“哼!”方月咬牙冷哼,手中九天化雷戟迸發出道道猙獰黑雷,劈啪炸響。
他強忍周身灼痛,眼中厲色一閃而過。
“去!”方月輕喝一聲,眸中有著一抹殺意,九天化雷戟宛如流光閃爍,瞬間破開黑焰的包圍,帶著恐怖的殺伐,誓要一擊必殺。
柳葉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盡管方月的神通威力很大,但並沒有什麽用,神通要組合起來才行,如此直白的攻擊,宛如小孩打鬧。
柳葉眉修長白皙的雙腿,輕輕邁出,霎那間,咫尺似成天涯,她身影一晃,竟憑空消失在原地。
九天化雷戟的全力一擊,隻轟在合歡峰防護大陣之上,激起道道漣漪閃動。
“不給你些教訓,你怕是學不會老實。”柳葉眉清冷的嗓音從四麵八方同時響起,難以捉摸其真身所在。
“人呢?”方月瞳孔一縮,環顧四周,合歡峰之上,沒有一絲柳葉眉的身影。
“凝!”柳葉眉清冷的聲音驟然響起,霎那間,一字輕吐,仿佛言出法隨。
漫天黑焰驟然收束,於半空中凝結成一朵精致而危險的火焰蓮花。
火焰蓮花毀滅般的波動,令方月心悸。
“去!”柳葉眉並指一點,火焰蓮花徐徐落下,正好懸於方月頭頂。
不等方月反應,極致的三味魔火盡數傾泄,猶如黃河灌溉。
“啊!”方月淒厲的慘叫驟然響起,血肉在魔火中瞬間消融,露出晶瑩如玉的骨骼。
然而幾乎同時,七絕還魂丹的藥力洶湧而起,血肉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生。
“師姐!錯了!我知錯了!”方月麵容扭曲,痛苦嘶吼。
他還是低估了柳葉眉的實力,莫說反擊,連她的身形都碰不到。
這剝皮熔骨,生死反複之痛,絕非意誌所能承受。
大丈夫能屈能伸……
方月本以為有七絕還魂丹在,不怕受傷,任由柳葉眉傷害加身,再以九天化雷戟給予柳葉眉致命一擊。
但他還是想得太簡單,柳葉眉真的太強,別說攻擊,柳葉眉的身影他都找不到……
“錯?你怎麽會錯呢。”柳葉眉身影浮現,淩空虛立,眸光冰冷,語氣淡漠。
她修行百年,雖未得大神通,然諸般神通皆有涉獵,攻伐、遁術、幻法、防禦……無一短板,堪稱六邊形之修。
三味魔火殺伐,瞳術破虛妄,極速跨越空間,想要隻憑借一道神通將她擊殺,這無疑不是做夢。
柳葉眉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給方月一個教訓,讓他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師姐!師尊!娘子!”方月不斷換著稱呼,想要柳葉眉心軟,收回頭頂那道火焰蓮花。
“現在求饒?晚了。”柳葉眉眼神毫無波動,方月既已築基,此前諸多“折騰”之債,也該連本帶利收回一些。
火焰蓮花剝皮萱草,七絕還魂丹恢複,如此拉扯,已經讓方月眼神迷離,意識快要暈過去。
原本指望七絕還魂丹的生機,也成為他最痛的折磨。
但柳葉眉並未心軟,美眸冷冷注視著。
“師姐……方月此後再也不敢生出歹心,求師姐收手。”方月虛弱的說道,聲音滿是痛苦,太痛了,身體如此反複拉扯,根本不是人能夠承受住的。
“唔……你這話,我好像在哪裏聽過呢!”柳葉眉笑吟吟的調侃。
“呃……”方月怔住,猛然想起自己確曾如此許諾過。
“立下道誓,此後聽命於我,我可今天放過你!”柳葉眉淡淡說道。
今日方月的所作所為,讓她明白方月絕不是任人欺淩的主,還是立下道誓約束一下比較好。
以往她有求於他,手段溫柔,但現在方月實力增長,還是強勢一點更為穩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