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太初聖教後山的石徑上。

一道纖細的身影踏著幽藍螢石的光暈緩步而來。

阮綿綿身披素白色的丹袍,衣袂隨風輕揚,乍看如雪嶺孤梅般清冷出塵,可那雙含情杏眸裏流轉的媚意,卻似春水攪碎了冰層。

她嬌俏的停在“快活洞”前。

仰頭望著歪斜掛在洞口的一塊木牌。

上麵寫著“快活洞”的三個字,潦草的如同幼童的塗鴉,還沾著幾道疑似血漬的暗紅痕跡。

阮綿綿的輕柔指尖,撫過了木牌的裂痕。

她忽然掩唇輕笑,喉間溢出的氣音,就像是羽毛在搔過耳廓:“畢師兄的品味……倒是挺別致的。”

攏了攏故意扯鬆的衣領,阮綿綿將一縷散發別到了耳後。

這個動作讓她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間一道未愈的咬痕——昨夜極樂宴上某位魔修留下的“戰利品”。

她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換上了怯生生的表情,連嗓音都浸透了蜜糖般的黏膩:“畢師兄在嗎?靈丹閣阮綿綿求見~~”

阮綿綿的表情和動作,活像個暗戀對方已久的小女生。

……

快活洞內。

畢陽正盤坐在軟榻之上。

忽然聽到洞外傳來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女聲呼喚。

他的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邪笑。

洞中沉寂了片刻,畢陽揮手打開了洞門的禁製。

九陰鎖靈陣的禁製波紋,此時如水幕般無聲裂開,露出了後麵黑黢黢的洞口。

阮綿綿忐忑的望著黑黢黢閃爍著幽光的洞口,終究是按耐不住,閃身進入了快活洞。

阮綿綿閃身入洞,眼前驟然一亮——

洞頂鑲嵌著數十顆幽光石,散發著盈盈的藍光,將整個洞府照得明亮又綺麗。

洞府內的中央軟榻上。

一位俊秀的少年,正半倚著錦緞,黑袍鬆散地披在肩頭,露出蒼白卻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枚暗金色的玉簡。

眼尾微挑的弧度透著幾分邪氣,病態陰鬱的麵容因血色光影更添妖異。

看到這個少年,阮師妹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

眼前的這個帥逼,正是她朝思暮想,心心念念的雙修聖體——畢陽!

洞口禁製微顫,一陣清冽幽香混著脂粉氣飄入。

畢陽眉梢微動,抬眼便見一道素白身影款款踏入——

阮綿綿一襲靈丹閣弟子常穿的雪色丹袍,衣襟卻刻意鬆垮,露出半截瑩潤鎖骨。

她清冷如霜的眉眼此刻含情帶媚,唇畔笑意如蜜糖般黏膩:“小郎君……可讓綿綿好找呀。”

畢陽瞳孔驟縮,手中玉簡“不慎”滑落榻上。

他的表情,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三分驚詫、七分茫然:“阮、阮師姐?你怎會……”

話音未落,阮綿綿已蓮步輕移逼近榻前,指尖勾起他散落的發絲,吐息溫熱:“自那日與雨師姐同你三人共參《姹女同歡訣》,綿綿夜夜難寐……”

她眼尾泛起紅暈,似羞似癡,“郎君的精元氣息……竟讓我道心不穩,暗生情愫呢。”

畢陽喉結滾動著向後縮了縮,活像隻受驚的幼獸:“師姐說笑了……我不過是個僥幸築基的魔種……”

阮綿綿忽然俯身,丹袍領口垂落,露出內裏繡著合歡花的豔紅肚兜。

她紅唇貼近畢陽耳畔,呢喃如毒蛇吐信:“郎君築基後更俊朗了……今日一見,果然連心跳聲都讓綿綿酥了骨頭。”

畢陽半倚在軟榻之上,黑袍鬆散地披在肩頭,整個人透著病態的俊美與危險。

阮綿綿一襲素白丹袍立於榻前,衣襟微敞,大片的雪白晃的人眼暈。

她那清冷如霜的眉眼間,流轉著的,卻是勾魂攝魄的媚態。

阮綿綿紅唇輕啟,嗓音黏膩如蜜:“小郎君何必隱居?綿綿可是尋你尋得好苦呢……”

說話間,她柔軟無骨的指尖,似有若無地撫過自己雪白的頸側,暗示之意不言而喻。

畢陽心中冷笑,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這番話要是換了別人,麵對阮綿綿這等國色天香,反差逼人的美人,還不立刻興奮起來,主動獻上自己所有精元?

但畢陽麵上卻是不露聲色,隻是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疲憊。

他輕咳一聲道:“師弟不過是修煉出了岔子,暫避風頭罷了。”

阮綿綿聞言並未追問。

對於雨含濃的死,或是其他的事情,她都不關心。

她隻想得到畢陽的精元,幫助自己快速修煉,獲得修為而已。

雖然畢陽如今已是築基初期的修為,但自己可是築基中期的實力,完全不怕畢陽。

再說了,自己這種姿色的美人,投懷送抱,僅僅是為了**而已,又何必打打殺殺呢?

“雨師姐的事……郎君不必掛懷。”

她忽然貼近,丹袍下沁出甜膩香氣:“綿綿今日來,隻求一場快活。”

玉手搭上畢陽胸膛時,築基中期的威壓悄然彌漫,卻又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嬌柔。

畢陽感受著胸前傳來的溫熱觸感,他故意讓呼吸急促幾分,喉結滾動道:“阮師姐這般人物,何必……”

“何必?”

阮綿綿輕笑,突然跨坐,素白丹袍滑落,露出內裏豔紅如血的肚兜。

她俯身時發絲垂落,掃過畢陽鼻尖:“郎君的精元純淨無比,綿綿可一直都饞得很呢……”

阮綿綿素白丹袍半褪,露出內裏豔紅如火的肚兜,雪白肌膚在暗光下泛著珍珠般的瑩潤。

她指尖輕勾著畢陽的衣襟,絳唇貼近他的耳畔,吐息如蘭:“小郎君……你一定不會讓綿綿失望的,對不對~”

畢陽佯裝呼吸急促,蒼白病態的麵容泛起潮紅,手指“慌亂”地攥緊榻上錦褥,喉結滾動間溢出幾聲壓抑的悶哼。

阮綿綿見狀媚笑更甚,丹袍徹底滑落。

兩人身軀交疊的刹那,畢陽猛然翻身將她壓入錦緞,黑袍與素白丹袍糾纏如黑白雙蛇。

他刻意讓喘息粗重,動作卻暗合《盜天經》神功的運功軌跡,每一次運功都引得阮綿綿嬌軀劇顫。

阮綿綿的雙眸之中,迷離與驚詫交織——畢陽體內的精元果然如淵似海,采之不盡!

她不由得驚喜的大喊:“畢師弟~你果然是個妙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