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啊!”

閆輝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握住手腕的大手,宛如鐵鉗子一般,他感覺自己的手腕要碎掉了。

來人正是劉相。

他陪顧采禾和宋薇薇一起來到雲煙閣後,剛想給母親打電話,顧采禾憑借著變態的聽力,輕易聽出了謝鈺的位置,指了指不遠處的一間包房,說道:“在那裏。”

劉相衝著服務員說道:“那就在隔壁包房給我們開一間,我們在那吃。”

“好的,先生。”

“這邊請。”

服務員帶路。

結果……經過謝鈺所在的房間後,劉相隱約間聽到了包房內傳來了一些動靜。

一開始。

劉相還沒在意,畢竟包房的隔音效果很不錯,他倒也沒有聽到具體說話的內容,倒是顧采禾皺了皺眉,拉住了前進的劉相。

然後就聽到了杯子碎裂的聲音。

顧采禾直接一腳踹開了包間門。

眾人剛好看到閆輝色眯眯的欺負謝鈺,劉相頓時火氣上湧,直接動手了。

“你誰啊!跟這個婊子什麽關係?”

李春豔趕忙上前,一邊嗬斥劉相,一邊衝著包間裏的同事吼道:“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包間?”

“還愣著幹什麽?”

“抓住他!”

“報警!”

“啪。”

劉相一手摟住母親,另一隻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李春豔根本沒想到劉相敢打自己,更沒想到對方下手這麽重,直接就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倒在餐桌上。

湯湯水水全都撒到了她的身上。

有一個魚湯剛上來的,還熱氣騰騰呢。

可想而知,這是有多麽的酸爽!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

“武者!這是武者!我們這些普通人根本打不過的,小兄弟,別打我!別打我!”

“啊!”

……

一瞬之間,包房內原本還打算幫忙的同事們,紛紛抱頭蹲下。

誰也不敢再出手。

武者!

出手狠辣!

少年人,有著血勇之氣,很可能什麽都不顧,鬧出人命!

幾層buff疊加起來,誰敢出手,誰就是傻逼。

找死!

一出手便是震懾了一屋子裏的人,閆輝頓時慌了,尤其是感受到劉相那仿佛要殺人的眼神後,更是嚇得一個哆嗦,趕忙說道:“小子,你攤上事了!”

“我要告你故意傷人,我……”

話沒說完,劉相再次揚起手,又是一巴掌扇了下去。

這一巴掌很有技巧,因為閆輝沒有飛出去,體重兩百斤的他在原地轉了好幾圈,嘴巴裏的鮮血混雜著牙齒,甩的哪都是。

“你他麽的還敢打我?我跟你說,雲煙閣的安保力量可是很強的,而雲煙閣背後的老板可是……”

“啪!啪!啪!”

劉相又是甩出幾個巴掌,直接將閆輝的臉打成了豬頭。

終於。

閆輝閉上了嘴巴,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狠角色。

就在此時。

謝鈺含含糊糊的聲音響起:“兒子,別打了,我……我沒事。”

說完,酒勁徹底上來的她,直接睡了過去。

‘沒想到老媽喝醉了,竟然直接睡覺,酒品不錯。’

劉相看到謝鈺沒事,這才放下心來。

看到謝鈺認了慫,閆輝恢複了幾分底氣,漏風的嘴巴,發出模糊不清的音節:“現在跪下向我求饒,否則……”

劉相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而且……

踹得還是閆輝子孫根的位置。

碎裂的聲音響起。

“啊!!!我滴個兒啊!”

閆輝痛得臉都有些扭曲了,整個人的身體都是弓了起來,宛如煮熟的大蝦,還一抽一抽的,叫聲甚至都破了音。

包間裏的眾人嚇得全都臉色煞白。

其中一人認出了劉相,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剛想開口。

“誰讓我媽喝的酒?”

劉相冷冷地問道,饕餮的凶威稍稍釋放十分之一。

頓時。

眾人嚇得噤若寒蟬,哪還有剛剛的囂張?

一些人甚至直接跪了下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說!”

劉相也不廢話,直接抓住李春豔的腳踝,一把將其拉到了麵前,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說道:“否則,我也捏斷你的手。”

“小……不,大帥哥,不要!不要啊!”

李春豔完全被嚇到了,此時也顧不得會不會得罪閆輝了,趕忙說道:“是閆經理,不對,是閆輝!”

“我……我……你放屁!”

閆輝強忍著**的疼痛,大罵出聲。

可是看到劉相的目光投了過來,頓時如墜冰窟,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他趕忙指著李春豔,說道:“她也在一旁起哄了!”

“還有他們!”

“都跑不掉!”

讓我一個人背鍋?

想得美!

“你!還不是你先說的?”

那個認出劉相身份的人,第一時間便是反駁道。

開玩笑。

那可是劉相!

蕭戰神的徒弟!

得罪了他,即便是將自己喂給凶獸吃,也不會有人說什麽,至於新聞?

根本不會報道出去!

“你是經理,你讓她喝,我們敢說一個不字嗎?”

“沒錯!我們都是被逼的!”

……

有人打頭反抗閆輝,李春豔等人也是紛紛點頭附和。

“你們!好!很好!很好!”

“明天起,都別來上班了!老子全部辭退你們!”

閆輝氣得破口大罵。

結果一不小心扯著了傷口,疼得倒吸冷氣。

劉相摟著謝鈺,坐在了凳子上,目光冷然地問道:“我媽喝了多少?”

“兩斤!”

“好,每個人兩斤,誰喝完誰走。”

“啊?我們已經喝了不少,再喝兩斤會死人的!”

“就是!就是!我平時不怎麽喝酒的,一下子喝兩斤,恐怕會胃穿孔!”

“嗯?”

劉相再度將饕餮的凶威釋放而出,這次釋放了十分之三。

眾人差點當場暈過去。

那個認出劉相身份的人,又是率先開口說道:“我喝!我喝!”

一杯。

兩杯。

……

一口氣喝了足足六杯,然後直接衝進了一旁的廁所,開始狂吐。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抿了抿嘴。

“下一個。”

劉相催促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能……

開喝!

期間,酒不夠了,劉相還特意打開門,招呼服務員上了好幾箱白酒。

服務員聽說要幾十瓶白酒,都驚呆了,甚至勸道:“喝多了容易出人命的。”

劉相說道:“沒事,我們打包帶走。”

啊?

服務員懵逼了。

來酒店打包酒,不嫌貴嗎?

腦子有泡吧?

不過,碰到這樣的冤大頭,她也沒多說什麽,安排上酒。

然後。

上酒的時候,服務員看著包間裏的這些人悶頭狂喝,一杯接著一杯,有的人吐了還在喝。

有的人甚至當場暈死了過去,開始耍酒瘋。

兩個男的喝多了,竟然互啃了起來。

李春豔更是一頭紮到了馬桶裏。

場麵要多亂有多亂。

“你喝四斤四兩。”

劉相望向閆輝,冷冷地說道。

“啊?”

閆輝今天喝了不少酒,再喝這麽多白酒,會死人的,他苦著臉,求饒道:“大哥,我瞎了狗眼,不該勸謝鈺喝酒,你就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劉相說道:“別逼我灌你。”

四斤四兩。

他要的就是閆輝去死!

閆輝不敢忤逆劉相的意思,隻能一邊喝,一邊衝著服務員使眼色。

服務員剛走沒多久。

大批保安便是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