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沈羽揚瞬間明白來人是誰。

而他身旁的龍雄飛臉上反倒有些掛不住了。

畢竟今日是他宴請沈羽揚,忽然出現這等事情,被人這般來找麻煩,龍雄飛臉上有些落麵子。

但他還是強顏歡笑地說道:“沈老弟,真是抱歉啊。”

“估摸著肯定是有哪個瘋女人過來找你麻煩,我這就讓她走,好不好?”

話音剛落,外麵那女人便衝了進來。

沒錯,來人正是陳麗麗。

先前陳麗麗看著沈羽揚進入清心藥坊,心裏便認定沈羽揚絕對是先和薑清月有了關係,這才和自己分手的。

她也認定沈羽揚的錢肯定都給了薑清月。

隻要把這事鬧大,讓薑清月看清沈羽揚的真麵目,她心想,沈羽揚絕對會和薑清月分手。

到那時,錢不就又能回到自己身上了嗎?

陳麗麗這般自信地想著她心裏的小九九,認為自己這點算盤能徹底拿捏住沈羽揚。

甚至覺得到最後沈羽揚發現沒有女人願意和他在一起,終究還是要回頭和她重歸於好。

到那時,別說30萬,沈羽揚未來的錢不就都是她的了嗎?

然而,陳麗麗永遠不會想到接下來迎接她的會是什麽。

……

眼看著龍雄飛就要揮手將陳麗麗驅趕出去,沈羽揚卻抬起了手:“慢著,龍哥,我和她之間倒是有些矛盾。”

“今日不如就一並解決了吧,也算有個了結。”

一聽這話,龍雄飛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實則隻有他自己知道,心裏有多好奇。

人總是難抵好奇心的驅使。

龍雄飛隻好順水推舟。

旋即沈羽揚轉過頭看向陳麗麗,又看了看一臉好奇的薑清月,這才說道:“她叫陳麗麗,是我先前的女朋友。”

“隻不過前些天,陳麗麗在我的出租屋內和其他男人苟且,被我撞見,隨後我便和她分手了。”

“結果這女人非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事,甚至還想著找我索要分手費,我不給她,她便一直鬧到現在,你說這事情是不是讓人覺得惡心?”

沈羽揚的一番話讓龍雄飛幾人刷新了認知。

幾人看向陳麗麗的眼神中甚至都出現了厭惡。

龍雄飛更是罵咧咧地說著:“媽的,沈老弟和她分手真是太對了,就這種女人,不值得你和她在一起。”

“我是真想不通,你這女人做出這種事情,竟然還有臉來這裏找沈老弟的麻煩,我看你是不知好歹!”

陳麗麗不知龍雄飛的身份,但進來之前從外麵倒是有所耳聞。

盡管知道龍雄飛肯定能收拾自己,但她心裏還是想著解釋一番,以此證明自己的想法。

於是陳麗麗急忙說道:“不是的,明明是這沈羽揚,他先和這個小賤人談了戀愛,隨後便開始對我產生了厭惡,這才和我分手的。”

“定是這個小賤人用自己的身體迷惑了他,不然的話,我們兩個的感情怎麽可能會破裂?”

“我們兩個一定是因為這個賤婊……”

還沒等她說完“婊子”二字,一個巴掌便打在了她的臉上。

是沈羽揚動的手。

盡管今日這個場合沈羽揚並不適合動手,但他實在忍不了別人侮辱自己的女人。

這一巴掌沈羽揚沒有留手,一瞬間便將陳麗麗打得在空中連著翻了一個圈,才“撲通”一聲落在地上。

這一幕徹底將陳麗麗打蒙了。

在場沒有任何一人說話,大家都默默地看著。

沈羽揚冷聲說道:“陳麗麗,你如何侮辱、詆毀我,我沈羽揚不在乎。”

“因為在我眼裏,你隻是一條狺狺狂吠的狗,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牽扯到別人!”

“我和薑醫生相識,是在前日,我想你應該知道咱們兩個分手是什麽時候吧?而現在,你卻這般詆毀她。”

“你不覺得作為一個女人,詆毀其他女人是很丟麵子的行為嗎?”

陳麗麗從地上掙紮著爬了起來。

她捂著自己的臉,尷尬地看向眾人,眼神中卻還是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反倒是此時,薑清月站了起來。

她看著陳麗麗緩緩說道:“這位姐姐,我不知道你為何這般嘲諷我、詆毀我。”

“我和沈大哥相識,和你從未有任何關係,反倒是你,這般詆毀我,真的讓我很生氣。”

“但我又不想對你動手,因為我覺得有些辱了我的身份,也顯得我氣急敗壞,還會辱了沈大哥的名聲。”

“但我想跟你說的是,我們二人之間清清白白,你們兩個的分手絕對與我沒有任何關係,而我們兩個人不管未來發生什麽,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聽到這話,陳麗麗頓感臉上羞澀難耐。

終於,龍雄飛反應過來,擺了擺手。

酒店工作人員飛快上前將陳麗麗帶走了。

龍雄飛幹笑幾聲,說道:“二位真是抱歉,今天惹了這麽大一個麻煩。”

反倒是沈羽揚搖了搖頭,轉過頭抓住薑清月的手,溫柔地說道:“我倒無所謂,我是生怕辱了清月的名聲。”

龍雄飛哈哈大笑:“好好好,沈老弟說得對,不過公道自在人心,我們也不會誤會什麽,沈老弟不必費心,來來來,喝酒,吃菜。”

一頓飯賓主盡歡,吃到了晚上10點多,幾人關係也日漸熟絡起來。

沈羽揚也喝得有些微微醉意。

眼看如此,龍雄飛安排車子送沈羽揚二人回到了清心藥坊。

沈羽揚又向薑清月解釋了一番自己今日和陳麗麗之間的經曆。

薑清月撲哧一聲笑了,善解人意地說道:“阿揚,不用向我解釋,我從不會誤會你什麽,我能感受到你對我的愛。”

“你隻需要記得,做好你自己便是了,我會永遠在你身後支持你。”

沈羽揚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去找芸姐了。”

沈羽揚還記得去找喬芸兒的事,見薑清月沒什麽大礙,便離開了清心藥坊。

坐在前往喬芸兒住處的車上,沈羽揚心中堅定了兩個想法。

一個是換掉自己的住處,另一個是和陳麗麗之間,必須找個合適的時機做個了斷。

陳麗麗今天敢大鬧宴席,明日說不定還會去別的地方找自己麻煩。

沈羽揚不想這種事情再發生了,他不想把心思浪費在這上麵。

沒多久,便到了喬芸兒的住處。

沈羽揚推開門,換好鞋子抬起頭,頓時愣了一下。

隻見前方,喬芸兒的穿著實在大膽。

她隻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襯衫,襯衫下擺蓋住了大腿根,反倒將她那筆直的長腿露了出來。

最為**的是她腿上穿著的巴黎世家黑絲,上麵還印著黑色字母,顏色比普通黑絲更深幾分。

再配上她那筆直的長腿,一扭一動之間奔著沈羽揚走來,平添了一分韻味。

抬頭再看,今日的喬芸兒梳著一頭利落的長發,卻戴著黑框眼鏡,活脫脫像某些電影中的經典角色……

手拿小棍,看著下麵的男同學不老實,然後就……

沈羽揚看得有些口幹舌燥,身體也有些不由自主,下意識地向前走去。

眼看著喬芸兒就要走到近前,沈羽揚一把抱住了她,攔腰將她抱起,便奔著臥室而去。

一個多小時後,二人早已汗水淋漓。

喬芸兒撫摸著沈羽揚,眼神中滿是欣喜與驚喜:“你怎麽才過來?人家等你等得好辛苦,對了,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沈羽揚刮了刮她的鼻子,說道:“還不是和別人喝了酒才回來,唉,真是沒想到你這小妖精這麽急不可耐。”

“我的身體沒事了,有著清月的幫助和調理,現在已然能夠稍許動用氣血,甚至說,我已經來到了一品登堂境。”

“什麽?”喬芸兒一聽這話,驚詫出聲,瞪大雙眼看著沈羽揚,神色間滿是錯愕。

半晌後她才反應過來,急忙說道:“好啊,真是太好了!”

“你能夠突破到一品登堂境,那麽接下來我要跟你說的事情反倒能更加輕鬆了。”

這倒是讓沈羽揚有些好奇地問道:“哦?什麽事啊?”

喬芸兒緩緩說道:“LA019秘境官方已經搜尋完畢,接下來便到了其他武者開始探尋的時候了。”

“什麽?真的!”

一聽這話,沈羽揚的神色頓時欣喜起來。

這對他而言,無疑是近些日來,最好的消息!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