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月可不是什麽好脾氣,此前畢竟被他們騷擾得有些煩了,所以這時也是直接懟了起來,這麽懟,反倒是有些可愛的表現。

沈羽揚二話沒說。

還是張龍開口說道:“二位,你們就別在這裏嘲諷我們了吧。”

“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快急哭了……沈先生,薑醫生,我們真的隻是想來道個歉,我們龍哥也是誠心誠意的,二位不妨賞個臉吧?”

聽到這話,沈羽揚反倒是笑了笑說道:“好啊,今天晚上我們自然會過去的,不用擔心。”

一聽這話,二人如蒙大赦,急忙陪上了笑臉。

“不過嘛……”沈羽揚又是撇了撇嘴說道:“回去告訴你們龍哥,他這字可真醜。”

張龍和張虎尷尬撓頭,這種話他們怎麽敢去說,但此時也隻能笑臉相向。

隨後二人離去,沈羽揚將那封信扔在了薑清月的麵前。

後者看了一眼信後,吐槽道:“還真是寫得醜,不過阿揚,你真打算過去嗎?”

沈羽揚點頭道:“當然,如果不去的話,我們兩個之間可能什麽都不會發生。”

“但如若去了,未來很有可能,這龍雄飛將會成為咱們的朋友,多個朋友終歸是沒有壞處的。”

不過沈羽揚有些擔憂地說道:“清月,你這身體晚上能過去嗎?”

薑清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好了好了,我待會兒服用點藥就好了,放心吧。”

如此,沈羽揚這才長出一口氣。

上午吃飽喝足,收拾了一番,薑清月因為還要處理藥坊的事情,沈羽揚也便不想再打擾她。

於是他便溜溜達達地離開了藥房,準備前往公司那邊去轉一轉。

雖然請了假,但公司內的大事小情還要進行了解,畢竟張強他始終一直在暗處想要算計自己,自己若是不多了解一些,指不定什麽時候會帶來一些麻煩呢。

這不,剛剛來到公司之內,沈羽揚就迎來了麻煩。

走進公司門口,正巧碰到自己的好朋友陳東,後者急忙將沈羽揚拽到一旁,四處看了看後小聲說道:“羽揚,你怎麽還在外麵動手打人了?”

一聽這話,沈羽揚眉頭一皺,好奇問道:“什麽意思?”

陳東急忙解釋道:“剛剛臨安市的警員來了,現在正在經理的辦公室呢,他們說接到舉報,說你昨天晚上打了人,有這回事嗎?”

沈羽揚一聽,瞬間反應過來。

麻煩終究會如同小鬼難纏一般,一個又一個地來到自己的麵前。

而至於說打的那人也可想而知了,肯定是前天晚上他離開公司,前去喬芸兒家住處時,在路上所遇到的那四個人。

當時沈羽揚便將這四人打得要多慘有多慘,本以為自己都快把這事情給忘了,卻未曾想,竟然在今日出了岔子。

隨後沈羽揚聳了聳肩,說道:“無妨,我會解決的。”

說話之間,沈羽揚邁步向著裏麵走去。

果不其然。

剛剛走進辦公區域,便聽到經理辦公室的門被打開。

隨後經理探出了頭來,看到沈羽揚麵色不悅,一聲大喊:“沈羽揚,給我過來。”

“我看你現在真是能耐大了啊,怎麽?以前自己是個武者,就覺得自己天上地下唯你獨尊,做事不分青紅皂白了?”

沈羽揚麵色平淡,向著裏麵走去,眼看著來到經理辦公室的門口,他向著旁邊側目看去,果不其然,正看到劉峰此時站在那裏看向自己。

對方的眼神之中充滿著挑釁,仿佛是斷定了沈羽揚的結局一般,無比狂妄。

甚至劉峰嘴角微微一動,向著沈羽揚說了兩個字:“滾蛋。”

沈羽揚眼神一眯,衝著劉峰比劃了一個中指,惹得對方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一般,這才推門邁步走了進去。

經理辦公室內,經理、兩名警員,還有四名男子此時正出現在這裏。

那四名男子,此時每個人頭上、身上或多或少地纏繞著繃帶,處理著他們的傷勢。

當看到沈羽揚進來後,四人眼神中均露出了些許的恐慌,顯然之前的沈羽揚真是給他們帶來了些許的威懾力。

兩名警員也抬起頭看了一眼沈羽揚,欲言又止。

還沒等他們想說些什麽,經理卻率先開口了:“沈羽揚,還不承認錯誤,給他們道歉?”

“我說你現在真是翅膀硬了,脾氣大了啊,竟敢動手,無緣無故地打人。”

一聽這話,沈羽揚聳了聳肩,說道:“經理,你這脾氣什麽時候能改一改?”

“怎麽?他們說我打人就打了人嗎?”

“……”經理被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

終於一旁的警員冷漠開口:“你就是沈羽揚先生是吧?”

“經過他們四人舉報,說在前天晚上的時候,在你們公司後方的小巷子中,你對他們大打出手,不知可有此事?”

沈羽揚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我都不認識他們。”

“怎麽?警員叔叔,你們也總不能胡亂地無憑無據就來指控我吧?或者說他們若是有證據,你不妨把證據拿出來,咱們再好好說道說道。”

“你!”四人中為首一人,指著沈羽揚磕磕巴巴地說道:“沈羽揚,你竟然不承認了,當時明明就是你把我們四個給打成這樣的。”

“哦?”沈羽揚笑道:“可是,我們沒有任何的仇恨,我為什麽要打你們呢?我甚至連你們叫什麽都不知道啊。”

一聽這話,其中一人語氣含糊不清地說道:“因為我們要打你,所以你……”

剛說出半句來,他便被身旁之人捂住了嘴。

警員懵了,經理也懵了,那四個人更加是懵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句話此時展現得淋漓盡致。

沈羽揚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看著麵前的四人無奈搖頭,說道:“我說你們這樣,就別來找我的麻煩了。”

說完,他看向警員說道:“幾位,事情想必已經明白了吧,還用我說些什麽嗎?”

兩名警員麵色不悅地看向那四人,沒想到被他們如此這般的指認之下,最終到頭來卻發現是憑空指責。

甚至動手的就是他們四人,沈羽揚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他麵色一怔,急忙接聽。

隨後警員和對方不斷交談,一字一句之間滿是恭敬。

半晌這才掛斷電話,他看向前方說道:“這件事情啊,實屬誤會,那是他們賊喊捉賊,我馬上會將他們四人帶走,回去從嚴發落。”

一聽這話,四人當即慌了起來。

有一人更是急忙開口說道:“我……我不想跟你們去,跟你們去了,我這輩子就毀了,我坦白。”

“一切,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叫劉峰的,就是你們公司的劉峰。”

“是他找到我的,他跟我說,隻要能動手把那沈羽揚給打斷一條腿,就能給我們很多的錢,所以我們才……”

這話一說,經理臉上也瞬間冷漠了起來。

事情的前前後後,大家已然不必多言了。

於是四人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