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女子透著難言意味的呻吟聲,漸漸的尖銳了起來,也漸漸的傳出了這頂帳篷之外。

然而,卻沒有任何一個蠻人敢上前來一探究竟。

畢竟,新首領剛剛才回來,而那個被首領關在大帳裏的中原女奴又一向都是首領一個人的女奴……

這小別勝新婚嘛,成年人都懂的……

李雲兒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想要掙脫掉這一切。可奈何,她四肢都被人用牛皮筋死死的捆綁在了**,無論她如何的掙紮,都是無濟於事了。

更要命的是,她越是掙紮得厲害,那男人就越是放肆,到了最後,竟然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大人,您就饒了我吧?”李雲人雙眼含淚,忍不住嚶嚶求饒了起來。“快、放、開、我……”

她僅剩下的一絲元陰就要保不住一泄而出了!

不行,絕對不行!

若失去了這一絲僅有的元陰之氣,將來她的修行之路,就會困難很多。

李雲兒愈發的掙紮了起來。

那男人卻根本就不理會,反而衝著她色眯眯的一笑。

“美人,怎麽樣?”他抬頭看著李雲兒,眼裏亦是瘋狂的情動。

這個小浪蹄子,果然夠味道;看來,那個老家夥之前就在她的身上,就這麽玩過吧?

男人說著這話的同時,渾身的激動和燥熱,讓他絲毫也沒有發現自己的七竅之中,已經隱隱的滲透出了一抹血絲……

李雲兒終於從極致的快感之中,找回了一絲理智。

她微微睜開了眼,正好看到男人的眼角滲出的那一絲血絲。

這是怎麽了?

李雲兒微微皺眉。

下一刻,男人的身子毫無預警的癱倒了下去,臉上還保持著那抹情動難忍的潮紅之色。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李雲兒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鬼叫什麽?”張赫年陰森的聲音,冷冷的響在了她的耳邊。

李雲兒猛然一個回頭,這才發現張赫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這個男人,是何時回來的?

他,都看到了多少?

李雲兒一時間拿不定主意,臉上卻保持住了那抹嬌羞的神色。

“大人,您回來了?”嬌喘連連之中,她有些艱難的說道。

“嗯。”張赫年看著她這副情動的樣子,突然詭異的笑了笑。

“小東西,看不出來,你和這些蠻人還挺會玩的啊……”他突然說道,而後一腳就踢開了那個蠻人。

不好!

李雲兒瞬間就想到了一些什麽,忍不住神色大變。

這個男人是想趁機奪走她的元陰之氣!

她和這個男人糾纏了這麽久,不知滾了多少次床單,苟合了多少次,卻一直堅持著不肯泄出那一口元陰之氣。可今日……

李雲兒偏過頭,恨恨的瞪了阿沙汗一眼。

若不是這個男人今日突然玩弄了這麽一手,她何至於會情動至此,變得這般模樣?

果然,張赫年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而後猛然撲了過去。

“大人,”李雲兒在極致的快感之中,還不忘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您不需要留點力氣,去對付安靈素那個小丫頭嗎?據我所知,她可是烈性得很啊……”

“不用。”張赫連聽到那三個字,動作微微一僵,“那丫頭幾日沒有上當,跟了一截,便原路返回了。”

李雲兒毫不意外,反而嬌媚的一笑。

“大人,”她故意拖長了尾音,似撒嬌似委屈一般的說著,“奴家早就說過了,隻憑那些記號安靈素那個丫頭是不會上鉤了。那丫頭夠是精明得緊,若是奴家不現身的話,她怕是不會……”

說道這裏,李雲兒突然淒然驚呼了一聲,瘋狂的掙紮了起來。

張赫年死死的按住了她的身子。

李雲兒緊閉的雙眼裏,恨色一閃而過。

於身子的微微顫栗之中,她清晰的感到一股熱流順著自己的身下,流淌到了張赫年的體內。

那是她在失去童貞之後,唯一保留下的一點元陰之氣,可如今……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李雲兒再睜開眼睛看向張赫年時,就已經是一臉溫柔順從之色了。

“大人,現在,您總可以放開奴家了吧?”她說著,媚眼如絲,絲絲纏繞到了張赫年的身上。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恐怕還以為這個女子是如何的愛慕著這個男人了。

隻可惜,張赫年是個知情人。

“放開你,也不是不可以。”他提起褲子,從李雲兒的**爬了下來,而後掌風襲去,捆住李雲兒手腳的牛皮筋瞬間寸寸斷開。

李雲兒終於重得了自由。

“大人,”她來不及去整理一聲的狼狽,反而從背後摟住了張赫年的脖頸,吐氣如蘭,嬌媚如絲。

“我已經想到了怎麽去引那個丫頭出來了。”她笑著,眼底卻閃過了一抹森然之色。

……

第二日一早,送走了安靈素之後,那名老婦人看著羅教授微微皺了下眉頭。

“老羅,讓素素一個人出去,你真的放心?”她問道。

“當然不放心了。”羅教授搖了搖頭。

“那你怎麽還……?”那老婦人問道一半,突然就反應了過來,猛然咽下了後麵的話。

“還有誰在?”她抬頭問道。

羅教授緩緩搖頭。

“我不知道。但是……”羅教授抬頭看著門口的方向,高深莫測的一笑,“但是,我知道定然還有其他的人跟在那個孩子的身邊。”

所以,他並沒有否定那個孩子的意思,讓她一個人就走出了這間房門。

那名老婦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老羅,那幾個孩子的事情呢?”片刻之後,她突然抬頭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訴素素那孩子了嗎?我可聽說了,那幾個孩子可是素素最好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