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完全沒有機器人的概念,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不對呀,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中,他和龍若溪已經在一起了,那麽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漂亮國如此的蠢蠢欲動,絕對不可能忍到現在。
他們的機器人計劃為什麽沒有成功呢?
在進入虛擬現實係統之前,許牧心中有兩個想法。
第一,也就是為了找到虛擬現實係統的秘密。
現在也可以說是靈境係統的秘密。
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則是阻止漂亮國的永恒芯片計劃。
但是現在第二點完全的卡住了。
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關於機器人的線索,他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
許牧的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是櫻花過的人知道了自己的想法,特地把虛擬現實係統中的機器人給去掉了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就沒有辦法阻止漂亮國的想法。
如今的漂亮國野心非常的大,希望把整個世界都控製在自己的手中。
而這個控製則是通過機器人的模式。
“如果到時候讓他們控製了整個世界的話,那豈不就是完了?”
許牧憂心忡忡,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查起。
他誠實性的進入自己之前的實驗室,卻發現實驗室中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原本許牧是經常在實驗室的,所以在這裏有吃飯和睡覺的地方。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事件的許牧似乎不經常待在實驗室。
所以實驗室裏非常的幹淨,隻有一些科研的器材。
而且他發現這些研究的東西完全停留在了好幾年之前,沒有任何的進步。
難道這幾年之間他就從來都沒有研究過該怎樣阻止太陽係的毀滅,製止漂亮國的計劃嗎?
許牧的心中在暗暗的思索,甚至忽略了自己身後有一道靜悄悄的腳步。
“喂!”
突然許牧感覺自己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頓時嚇了一跳。
下意識的轉身之後卻看到是龍若溪出現在了自己身旁。
龍若溪和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但是眉眼之間卻發生了一點微妙的變化,更加有韻味。
這似乎是過了好幾年。
龍若溪看到許牧發呆,伸出手在他們麵前晃了晃。
“發什麽呆呀?”
許牧緩過神來。
想來現在的龍若溪,應該是將他認成了這個世界的許牧了吧。
許牧也不想多生事端,於是順理成章的假裝下去。
“沒發呆,我隻是在想最近這幾年我是不是有些太荒廢了?”
龍若溪一臉怪異的看著他,湊的越來越近。
在許牧以為龍若溪就要發現什麽的時候,她突然停了下來,摸著下巴。
“荒廢不荒廢的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你剛才不是說去找爺爺有事嗎,怎麽突然又來了這裏?”
“嗯,我想著爺爺今天好像沒時間和我說話,所以就想來實驗室看看。”
許牧隨意的說了一個借口。
好在龍若溪並沒有發覺,繼續回答許牧剛才的話。
“當然是因為你要忙著照顧家庭,所以不能在科研室中太久啊。”
說到這個龍若溪一臉的甜蜜。
當初兩人結婚的時候,她還害怕許牧會一頭紮進了實驗室中。
沒想到他竟然願意為了自己騰出時間。
許牧的心中有不祥的預感,他試探性的詢問。
“這麽久我都不參與科學研究,難道太陽係的事情我也沒有繼續研究嗎?”
“太陽係?太陽係能有什麽事情?”
龍若溪一臉的迷茫,看來是對太陽係的事情全然不知。
許牧心中暗暗的思肘。
“你難道不知道太陽係會毀滅……”說到這裏,他似乎察覺到有些不對於是換了一種說法。
“就是,在對太陽係研究時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嗎?”
“當然沒有異常了,這麽多年我們都會好好的。”
龍若溪感覺許牧問的這話似乎有些奇怪。
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
“你今天這是怎麽回事?感覺有些不正常。”
許牧勉強的笑了笑。
“沒什麽,隻是突然感覺最近過得太平淡了,所以有一種危機感。”
許牧不想繼續再詢問了,看來這個世界的龍若溪對於太陽係果然是沒有研究。
他準備自己看一看。
於是打開了實驗室中的行星模擬係統。
驚訝的發現在這個行星模擬係統之中,太陽係的運轉竟然是毫無異常。
這不對呀,怎麽可能呢?
龍若溪也湊了過來,見到許牧眉頭緊鎖,一副深情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奇怪。
“你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達克尼斯星的人你還記得嗎?”
見許牧又重新提到了達克尼斯星的人,龍若溪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厭惡。
“當然記得了,可是不是有你嗎?你那麽厲害,直接就把他們給打敗了。”
“我?已經把他們給打敗了嗎?”
“當然了,何止是把他們給打敗了,而且你還成功的挽救了整個藍星。”
“現在在所有的人心中,你都是大英雄啊。”
許牧沉默了,看來這個世界的自己已經做了很多的事。
可是在現實世界中,許牧從來都沒有辦法應對。
龍若溪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
“我還是感覺你今天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你真的去找爺爺了嗎?”
“是的。”許牧說的話含糊不清。
龍若溪知道許牧對於藍星的關心程度,猜想他可能是最近又夢到了什麽異常。
於是拉著許牧的手坐在了一旁。
“你呀,就是有點太杞人憂天了。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你每日還要夢到這件事。”
“可是我心裏總有不好的預感。”
“還能有什麽不好的預感,該過去的都過去了,如今我們的女兒可都已經七歲了。”
“七歲的女兒?”
許牧這下愣住了。
就在龍若溪提到了七歲的女兒的時候,許牧的心中一股莫名的暖流湧上。
雖然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兒,但是卻有一種父愛的感覺。
龍若溪點了點頭。
“我們可都已經結婚八年了,你不是最喜歡我們的女兒了嗎?”
“怎麽了?該不會是做夢做傻了,把女兒都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