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沒那麽多時間和他廢話了,許牧必須要盡快的逃脫這個虛擬現實裝置。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小野寺竟然想從這裏逃脫。

此時的小野寺正在試圖用自己的機甲傳送給櫻花過消息。

而他剛剛啟用了最終的傳輸係統,突然發現自己的芯片雖然在許牧身上。

小野寺咬牙,如果芯片在許牧身上的話,他沒有辦法啟動最終的控製係統。

“把芯片還給我!”

竟然直接問自己要。

許牧聽到這話真是笑了。

“要不說你是機器人呢,竟然連說話都不過腦子。”

“哦,不對,也不能說是你說話不過腦子。”

“你的腦子本來就是個直的係統,根本就不會拐彎。”

小野寺根本就聽不出來許牧是在罵自己。

他隻是一味的想要回自己的芯片。

“反正你要芯片也沒有什麽用,為什麽不還給我?”

“怎麽會沒用呢?如果真的沒用,你為什麽會這麽著急?”

許牧的手中拿著一個小小的芯片,頗有興味的打量著。

這模樣顯然就是故意在炫耀。

小野寺就算是想要奪回,此時也沒有辦法。

他現在幾乎已經喪失了所有的聯絡係統和櫻花國徹底的失去了聯係。

“你確定不還給我嗎?”

“那你可以直接來搶試試。”

許牧冷笑了一聲。

櫻花國創造出來的這個機器人倒還真是像他們國家的人一樣,不講道理。

小野寺深深的看了許牧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你要是不給我的話,最終也是會後悔的。”

這句話說的意味不明,許牧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然後就看到小野寺對著自己的機甲進行拆解。

許牧眯起眼睛,顯然不知道他這是在做什麽。

隨著小野寺的動作,剛才還完整的機甲漸漸的暴露在了許牧的麵前。

他正在注意到小野寺的機甲核心中央竟然是一個自爆裝置!

許牧心中大嚇!

他全然沒有想到櫻花國的人竟然會這麽的卑劣,在機器人研發的過程中還安裝了自爆裝置。

此時正是在跑道的中央,而且周圍還有那麽多的觀眾。

如果在這個時候啟動了自爆裝置,跑到焚毀倒還算不得什麽。

可是其他的人性命堪憂!

看到許牧臉上的變化,小野寺還以為自己拿捏住了許牧。

他緩緩的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就在他準備要啟動自爆裝置的時候,許牧的動作更快。

他直接將剛才拿到的芯片插入了自己機甲的分析係統。

許牧的機甲是現在龍國的最高端科研成果。

所以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對芯片的功能進行分析。

看著導出的數據,許牧手上的動作飛快,在虛擬的屏幕上敲打。

“不用再繼續努力了,無論你做什麽,都影響不了最後龍國被滅亡的命運!”

小野寺的聲音傳來,許牧則是毫不理會。

觀眾席上的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已經開始有些惶恐,發生了躁動。

【怎麽辦?他們剛才好像說什麽要爆炸的。】

【這個機器人裝了自爆裝置,我已經看到了。】

【那該怎麽辦?我們趕緊跑吧。】

【跑?我們現在能跑到哪裏去?就算是跑這個範圍,依然是能夠引爆的。】

【還是直接在原地等死吧。】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小野寺要即將進入最後一步動作的時候,突然卡殼。

他的手就像是被焚毀了一般突然垂了下來。

而整個腦袋也歪了過去,身體以一種怪異的姿態扭曲著。

許牧看著自己麵前的屏幕稍稍的鬆了口氣。

他剛才以最快的速度分析了小野寺的芯片。

同時采取了最準確的幹擾電波,影響了小野寺的工作傳輸聲波係統。

所以小野寺直接宕機了!

無論是再怎麽高明的機器人也完全逃脫不了聲波的攻擊。

觀眾席上的人看著這一幕,忍不住開始歡呼。

【我本來還以為這次真的完了,沒想到許牧還真的救了我們。】

【我早就說了,許牧絕對會保證我們的安全的。】

【許牧這也太牛了!】

周圍人聲鼎沸,可是許牧卻穿過了層層人海,徑直地看向了龍若溪。

可是這一次龍若溪卻沒有對視,而是羞愧的低下了頭。

她不知道該怎麽和許牧解釋?

雖然這一切龍若溪從始至終都不知道,可是現在事情擺明了就是由龍若溪的父親引發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兩人之間可能早就已經沒有了未來。

許牧自然也猜到了龍若溪心中在想些什麽,他動作迅速的駕駛機甲飛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

人還沒有到眼前,龍若溪就已經開始抗拒。

“為什麽不過來?難道你真的相信剛才那個機器人說的嗎?”

許牧不聽,繼續往前走了一步,直接來到龍若溪麵前。

龍若溪的心頭一顫。

雖然她也不願意相信,可是剛才小野寺說的井井有條,連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回憶起自己記憶裏的父親,龍若溪心頭有些哽咽。

就在這時,許牧的聲音傳來。

“你不用擔心,我永遠都相信龍叔,我覺得他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這句話猶如黑夜中的一縷光照射過來,龍若溪緩緩的抬起頭。

“你真的願意相信嗎?”

“當然,我相信你比我更了解龍叔,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你的心裏自清楚。”

說這些話的時候,許牧完全不像是在敷衍,而是在發自內心的表述自己的想法。

過了片刻之後,龍若溪似乎在於忍耐不住,留下了眼淚。

“是我的問題,我詢問父親的女兒竟然不願意相信他,最終還要靠你來疏解。”

許牧笑了笑,“這算什麽?”

“在麵對自己知心的人很有可能背叛自己的那一瞬間,你也可能有判斷失誤的時候。”

“就是因為我不是當局者,所以看很多事情都可以更加清晰。”

龍若溪如釋重負,感覺心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

“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櫻花國的陰謀,所以我們才不能起內訌。”

如今許牧已經完全的清醒,他仔細的分析之前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