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真相擺在麵前,但是小野寺畢竟是程序AI設計。
所以他是絕對不可能輕易認輸。
“你睜眼看看周圍的一切,難道這些全部都是假的嗎?”
許牧還真的如他所說的一樣,朝著四周看了看。
看過之後還不由得點了點頭。
“雖然在別的方麵,櫻花國確實比不上龍國,但是在AI虛擬影像上卻是遠遠的超過了我們。”
一句話,讓小野寺的心中警鈴大作。
他簡直不敢相信,一個許牧竟然能夠看透櫻花國最頂尖的AI虛擬影像係統。
要知道櫻花國的AI虛擬影像係統在整個藍星內都是位列前茅。
更何況他們國家這次召集了所有的頂尖人才,創建的是一個無懈可擊的虛擬世界!
在這個世界中,一切都由他們主導,而許牧隻不過是他們的一個棋子!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心中的想法,許牧輕笑道。
“或許你們早就已經猜到了,我有係統,所以創造了如此高深的影響因子。”
“不得不承認,就連係統也受到了你們的波及。”
“可是那又怎樣呢?你們有沒有想過,其實太過於真實,本來就是一種漏洞的。”
小野寺回想起為了催眠許牧,讓他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
當時所有的人對於許牧的腦電波展開了深入研究。
如今回想起來依舊曆曆在目,他冷著臉道。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醒來?”
這句話已經算是變相的承認了許牧是在他們創造的虛擬影像係統中。
許牧回答的就是很直接。
“你以為櫻花國的東西和龍國很相近嗎?”
“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櫻花國的很多東西都具有自身的標誌,你入侵我的腦海係統的時候,卻忽略了這一點。”
“在龍國。絕對不可能有你們櫻花國那一套選拔係統。”
“更何況人員的來回變換依舊是讓我們感覺到了不對。”
“就連我對藍星周圍的係統光波探測也出現了差錯。”
這係列的說法有理有據,讓小野寺一時啞口無言。
不得不說,許牧的感知能力實在是太敏銳了。
就憑他們所創造的真實景象,除了許牧,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識破。
“沒想到你還有如此本事。”
他的承認,讓許牧嘴角上揚。
“也算不上是多大的本事,但是漏洞總是很好發現。”
“我還是不,信哪裏出了問題?”
雖然能夠讓他死而瞑目,許牧就以騎行鬥起比賽作為例子。
“你們為了能夠給我創造出一個更真實的空間,所以從比賽就已經開始動手了。”
“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完全的龍國化過程中有一些生動的細節被忽略了呢?”
“騎行鬥棋比賽本來就源於櫻花國的一個動畫。”
“在每次比賽的過程中,我的腦海中都能夠顯現出比賽的畫麵。”
說到這裏,小野寺已經開始在仔細的回想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他畢竟是機器人,所以思考問題總是不能站在雲循環的角度,隻能從創造的情境去判斷對錯。
“我們絕對是按照你原本的係統設定,一五一十的還原。”
“就是因為你們還原的太好了,所以才出現問題。”
許牧的回答讓小野寺徹底的迷茫了。
“你們為了能夠讓所有的東西完全的實現龍國化,已經達到了極致的地步。”
“但是有沒有想過也許最初創建跑道的時候,我並不會這樣的。”
這句話剛一說完,許牧就直接打開了機甲的影像顯示係統。
上麵清晰的顯示的是龍國最近新開發的一款手遊。
這款手遊就是許牧創造騎行鬥棋比賽的原型。
“龍國所有的人都了解這款遊戲,所以他們能夠對其中的規則遊刃有餘。”
“可是你們就不一樣了,你們需要經過機械的學習。”
“而你為了能夠不露出破綻,在努力學習時,導致櫻花國的人也對此了解很多。”
“但是這本來就是不對的,因為櫻花國的人不可能如此了解這款遊戲。”
許牧回想起最初的時候,他看到櫻花國的人如此癡迷於下棋比賽,心中其實有懷疑。
沒想到如今竟然成了事實。
他淡定的收回了機甲上的顯示係統。
“雖然你們創造的機器人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就像你。”
許牧的眼神頗為讚賞的看了看小野寺。
雖然這一切的後果都是由他創造的,但是許牧卻不急不惱。
“你已經盡全力的按照係統的設定進行趨近於完美,可是機器人畢竟是機器人。”
許牧悠悠的歎了一口氣,眼神中有些許的可惜之情。
“人是不可能這麽完美的,而機器人呢隻會簡單的把程序拚接在一起,這種拚接就會導致程序過於具有調理,完全超過了正常人的行為標準。”
“你壓根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櫻花國人,更不是外星人!”
最後這句話仿佛狠狠的刺痛了小野寺的心。
他臉上的表情略微呈現出些許的猙獰。
但是許牧卻沒時間去看他臉上的表情。
因為這時係統突然給出了提示。
【恭喜宿主成功揭穿機器人麵目,獲得一千萬積分。】
這麽多積分,徹底讓許牧傻眼了。
“我靠!你不會是和我開玩笑的吧?”
看著突然自言自語的許牧,小野寺被嚇了一跳。
其他的人也有些不理解。
【許牧這是怎麽回事?剛才還說這櫻花國的事突然之間就有些跳脫。】
【怎麽感覺他有些自言自語,該不會是傻了吧?】
【你說這人到底是不是櫻花國的呀?】
【許牧不是都已經說了嗎?是什麽機器人?】
【我倒要看看這裏哪還有櫻花國的人,他們到底是怎麽好意思過來的?】
許牧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時激動,竟然直接把心裏話說了出。
連忙尷尬的笑笑,雙手背後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
“剛才是一場誤會。”
小野寺怒目圓瞪,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偽裝。
他怎麽也想不到,許牧竟然觀察的如此仔細。
可憐他們費盡心機的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