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很快給出了回應。
【你的力量和五星之中的力量有很大的區別,還是要盡快找到其他的人。】
許牧心中有些泄氣。
說實話,他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參與鬥爭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他不想讓龍若溪參與。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代替龍若溪前去。
係統似乎能夠察覺許牧的想法,立馬就發出了警告。
【這次的人選關係著整個藍星的存亡,所以不能因為個人的感情拖延。】
【如果你因為偏心龍若溪而少了一個人,那將會為藍星帶來永無休止的災難!】
許牧的心情格外的沉重。
第一次體會到了兩難選擇的境地。
過了許久之後,他不死心的詢問。
“可是我不是也可以對抗嗎?我可以代替龍若溪。”
係統似乎變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早就已經收過了,隻有集齊五個星球的力量才能夠拯救整個藍星,你不要執迷不悟!】
許牧暗暗的握緊了拳頭,他心中打定了主意。
不到最後一刻,他是絕對不會將龍若溪置於危險的境地。
於是不再和係統繼續溝通,而是全心的找到剩餘的兩人。
這一次許牧又繼續麵向全球排查,主要是所有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參與。
因為之前許牧的新型機甲已經吸引了不少人注意,所以這一次參加的人比上次多了許多。
在一輪又一輪的實驗過程中,許牧終於找到了其餘的兩人。
分別是櫻花國和泡菜國的人。
這兩個國家的人竟然也能夠起反應,讓許牧心中有些許的疑惑。
這幾個人到底有什麽共同聯係?
許牧將這四個人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
他們麵麵相覷,不知道許牧到底要做什麽。
“我這次叫你們過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也希望你們能夠考慮清楚。”
許牧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嚴肅,他們幾人立馬正色。
“現在藍星正麵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隻有集齊五個星球的召喚人才能夠拯救藍星。”
“而你們就是我找到的人。”
說完這句話,其中有一人發現了不對,立馬提問許牧。
“五個人,那我們隻有四個人。”
柴可夫斯基懟了懟旁邊的人道。
“我們是隻有四個人,可是你忘了還有許牧嗎?他肯定也是五個人之一。”
另一個人立馬了然的點了點頭,認為確實是這樣。
許牧並沒有出言解釋,直接默認。
係統在這時給許牧發出警醒。
【警告,龍若溪也是五大行星召喚人之一,不能忽視!】
許牧咬了咬牙,這一次選擇維護龍若溪。
他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繼續微笑著對著麵前的四人開口。
“我之前讓你們駕馭的新型機甲就是能夠對抗外星人的機甲。”
“你們要熟練的操控接下來的時間就和我一起進行實驗。”
其他的幾人麵上均是興奮。
他們沒有絲毫的害怕或者畏懼,這倒讓許牧有些驚訝。
“你們難道不害怕嗎?可是要對抗外星人的。”
尼克一臉正色對許牧道。
“保護藍星是每個人的責任。”
“如今我們既然能夠承擔得起這份責任,對我們來說是榮耀,怎麽可能會害怕?”
柴可夫斯基跟著附和。
“哪怕是為了藍星戰死,這也是我們的光榮!”
聽到他們這麽說,許牧的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動容。
他深深的對著麵前的人鞠躬。
“那就多謝你們了!”
本來還以為勸說他們參與戰都會非常麻煩,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的團結。
接下來的時間,許牧仔細的研究了幾人的資料。
突然發現他們雖然都是其他國家的,但是均有一個特點。
就是父輩或者祖輩全部都有龍國的血脈。
許牧經驗不宜,看來這就是成為召喚人的必要條件吧。
在他們訓練的這段時間裏,許牧時刻的關注著達克尼斯星的變化。
在這一天,達克尼斯星的星球發生了非常明顯的舉動,似乎是要朝著藍星發起激光攻擊。
整個藍星全部都感受到了一陣的晃動。
就連許牧的實驗室中的眾人也是如此。
尼克著急忙慌的跑過去詢問許牧。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要開始動手了嗎?”
“現在看來是的。”
許牧麵色沉沉的抬頭。
估計是因為他已經找到了幾人,所以達克尼斯星的人坐不住了吧。
許牧立馬召喚出了四人,上了各自的機甲,而自己則是代替了龍若溪的位置。
當他坐上機甲的那一瞬間,係統又是接連的發出警告提示,必須要讓龍若溪過來。
許牧咬了咬牙回複。
“你不是已經說了嗎?我的力量是五星之外的。”
“既然如此,肯定能夠超過龍若溪,我來也是一樣的。”
【隻有五星合力才能夠發揮出巨大的力量,你是不行的!】
係統似乎有些激動,許牧強行的將這股警告給壓了下去。
這一次,他要為了龍若溪試一試!
許牧自認自從投身科研之後,從來都沒有做過自私的事,這一次就當是他唯一一次吧!
天空中突然閃過了一道黑紫色的光束,直接朝著許牧的實驗室射了過來。
幾人的機甲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圓環,同時迸發出激烈的光與之對抗。
許牧死死的盯著麵前的場景,身子不停的抖動。
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感覺自己有些駕馭不了親手製作的機甲!
好在這一次散發的黑紫色光束好像並不怎麽強。
在許牧以及其他幾人的努力下,光速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半個小時之後,幾人緩緩的落地。
柴可夫斯基激動的開口。
“我真的沒有想到,我竟然真的能夠駕駛機甲和外星人對抗,這簡直就是圓了我幼時的夢。”
另一人跟著附和。
“這可都要多謝許牧了,如果不是他的話,咱們可沒有這樣的好機會。”
尼克笑了笑開口。
“剛才我感覺肯定就是許牧的貢獻大,咱們幾個隻不過是跟著亂轉。”
許牧勉強的笑了笑,看著他們對自己奉承,心中隻覺得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