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隻不過是一個協議而已,他們壓根就不需要遵守。
到時候如果達克尼斯星真的變得強大,想要對抗藍星。
難道真是這樣一張契約就能夠左右的嗎?
大祭司在心裏忍不住冷笑。
這個許牧還是有些太傻,太天真。
許牧很快就在電腦上草擬了,互不侵犯協議,而後又打印出來。
大祭司看著他手中拿著的紙筆,有些猶豫。
“我不會你們藍星的字體。”
許牧似乎早有預料,於是拿起了旁邊的印泥,讓他蓋上手印。
大祭司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按下了手印。
許牧的眼神晦暗莫測,盯著這張紙而後妥帖的收了起來。
看到他對於這張紙如此認真,大祭司在心裏又忍不住冷笑。
還真以為這張紙就能夠束縛達克尼斯星嗎?
“現在我可以離開了吧?”大祭司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許牧點了點頭。
“可是你回來的時候用的飛碟已經被漂亮國的人給破壞了。”
“因此你恐怕不能再坐著剛才的飛碟回去。”
“那該怎麽辦?”大祭司的心中立刻開始提防。
他總覺得許牧沒那麽好心,怎麽可能給自己永動機,而且還讓他帶回去。
現在飛碟已經毀了,他心中突然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許牧看到他麵上緊張的神情,隻是淡然一笑。
“你不用那麽害怕,我自然會有辦法送你回去的。”
於是許牧直接從研究室中拿出了自己新研製的航天飛船。
“雖然我不了解你們達克尼斯星的狀況,但是這可以讓你在宇宙中不會受到任何的幹擾。”
“剩下的就靠你了。”
看到許牧如此真誠的模樣,大祭司心中很是不解。
最終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你這樣說到底是有什麽目的?不僅要幫我創造永動機,而且還這麽好好的送我回去。”
許牧不答反問,“這不是你要求的嗎?”
大祭司沉默了。
況且現在的狀況也不容得他多想,立刻坐上了許牧準備的航天飛船。
等到真正離開的時候,大祭司還是感覺有些暈乎乎的。
他完全不敢想象許牧真的就這麽輕易的把自己給放走了。
一直等到航天飛船已經在空中漂浮了大半個時辰,大祭司的心中才安定了不少。
他疑惑的看著自己麵前的永動機裝置,好奇的嘀咕。
“這個許牧還不像傳言中的那麽精明,可是為什麽能夠創造出這麽多實力非凡的武器呢?”
隻不過他的這些想法都很快被摒棄了。
畢竟他現在心裏最迫切的就是趕緊把這些東西拿到達克尼斯星去邀功。
龍若溪和龍老很快也檢測到他們的星球上來了外星人。
一路追蹤檢測,發現此人竟然被許牧給帶走。
他們也跟著追了過來,看到的便是許牧將人給送走的一幕。
龍老快步的走了過來。
“這是怎麽回事?外星人有沒有傷害你?”
他還沒來得及多問,龍若溪就上前去,迫不及待的把許牧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外星人每次來都是不懷好意的,你怎麽能自己一個人對付他呢?”
看到龍若溪如此焦急的小臉,許牧淡淡的笑了笑,溫聲安撫。
“放心吧,沒事,我已經放他走了。”
龍若溪大驚失色,她不可置信的詢問。
“為什麽要放他離開這人,可是之前一直想要對我們星球動手的黑衣人。”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根據磁場的反應,龍若溪還是輕易的得知。
還以為許牧是被威脅了,龍若溪神色堅定的對他道。
“你不要害怕,他們是不是來搶資源了?”
許牧搖了搖頭。
“他們沒有任何爭搶,反而是我主動讓他帶去了適合他們星球所使用的永動機。”
許牧這話無疑就是晴天霹靂,讓龍老和龍若溪全部都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很久,龍若溪才反應過來。
“你說你竟然製作了一個永動機,讓他帶走了。”
龍老也是不可思議,“為什麽要這麽做?”
“在他走之前,我和他簽訂了互不侵犯協議。”
許牧拿出剛才收起來的那張紙遞給了龍若溪。
龍若溪和龍老反反複複的看了很多遍,知道對方的星球是達克尼斯星。
這個星球他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而關於這個互不侵犯協議,他們更是無語。
龍牢語氣沉重的對許牧道。
“這些黑衣人來曆不明,而且心思狡詐。”
“你和他們簽訂了互不侵犯協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知道。”
“你知道為什麽還要這樣?”龍若溪滿臉疑惑。
她知道許牧無論做什麽都有自己的原因,可是這一次真的讓大家都很費解。
許牧微微一笑,緩緩的為他們解釋。
“達克尼斯星應該就是我之前所猜測的控製了月球和火星的人。”
“他們星球上的人竟然有如此力量能夠同時控製兩個星球。”
“我感覺這絕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最起碼他們星球上是有非常奇異的裝置。”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說到這裏,許牧停頓了一下。
然後在自己的電腦上打開了之前黑衣人參與下棋比賽的錄像。
畫麵定格在最後一波,黑衣人輸掉比賽,然後變成了源源不斷的能源注入到永動機的畫麵。
“我不明白為什麽他們星球的人在輸了遊戲之後竟然能夠變成能源注入到永動機中。”
“這對於我們藍星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龍若溪和龍老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龍老有些不確定的開口,“你是想研究達克尼斯星的人嗎?”
許牧鄭重的點頭。
本來他還一直在愁該從哪個方麵入手去思考這個問題。
可是沒想到達克尼斯星的人竟然自己找上門來。
他根本就沒有準備依靠不可侵犯協議就讓他們停手,而是要從這個協議上獲取信息。
“但是你想要研究他們更不應該放他走了呀,讓他留在這裏,豈不是更方便?”
龍若溪還是有些不理解。
許牧解釋,“如果把人留在這裏,他們可能會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