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參賽的人員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都一臉茫然。
就連主持人都不知道該如何解說這次的競技比賽。
“難道這機甲不能用了,還是我的出問題了?”
“我感覺好像是賽道出問題了,總感覺動力不足。”
“奇怪,之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難道我們的科技力量又退步了嗎?”
“還是讓許牧出來解釋吧,我總感覺和之前的那些奇怪的黑紫色光束有關。”
“這遊戲現在已經變得沒意思了,算了算了,我也不參加了。”
整個遊戲場沉浸在一股消弭的氣氛中,許牧剛到就已經被一群人團團圍住。
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到底是因為什麽事,讓許牧給出一個解釋。
現場也有不少櫻花國和漂亮國的人也發現了比賽場上的異動。
他們第一時間在國外電視台報道。
此消息一出,所有人都為之嘩然,櫻花國和漂亮國的人迫不及待的出來踩一腳。
現在國際上的輿論形勢對許牧來說很不利。
“許牧還說製造了什麽永動機,我就說根本就不可能,永動機根本就不存在。”
“這隻不過是一段時間的表現。”
“現在跑道不能用了吧,我就知道許牧也隻能勉強維持一段時間的損耗。”
“什麽永動機也隻不過是損耗較低一些而已。”
“既然製造不出來永動機,為什麽還要說謊?龍國這也太不實誠了吧。”
“說不定許牧就是為了能夠讓大家以為他是藍星的救星,所以才故意搞了這麽一出。”
各種嘲諷的聲音如潮水一般的湧來。
現場的人呼聲越來越不滿意,紛紛表達對許牧的嘲諷。
麵對這些聲音,許牧不置可否,他並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
很顯然這全部都是漂亮國和櫻花國的人故意扭曲現實。
他在工作人員護送之下從後門離開,回到了研究院。
他發現永動機的工作效率確實是大打折扣,完全和以前沒有辦法比。
這樣的情況之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他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麵前的熒幕,發現參數正在以次元倍數的速率下降。
這時實驗室的門被人著急忙慌的從外麵打開,龍若溪氣喘籲籲的走了進來。
“許牧,外麵議論紛紛,說永動機沒有辦法運動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牧並沒有隱瞞,直接說出。
“永動機,現在的工作狀況確實是不如從前了,但是我會想辦法。”
龍若溪剛聽到這裏,心就提了起來。
“之前火星的人前來破壞都沒有成功,為什麽好端端的會運行速率下降的呢?”
“可能和之前的黑紫色光有關。”
許牧忽然想起之前發生的那奇異的現象,由此看來很有可能不是正常現象。
說不定那是更高文明星球上的人物向藍星發射的幹擾磁場。
聯想到之前的紫黑色光束,龍若溪也不由得多想了些。
“難道說你之前懷疑的那個星球已經開始對我們發起進攻了?”
“也不算直接發起進攻,但是不難看出他們不希望我們繼續使用永動機。”
“這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許牧的目光閃爍,越是他們想要如此,那越不能如他們的願。
他雙手撐在永動機麵前的桌台上,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著。
現在的情況很受危機,如果不能夠抵禦這次的警告,很有可能會讓永動機終止行動!
他拿出之前的設計圖紙,一五一十的對照著永動機的基本工作模式。
發現如果隻是對著運動機進行改造的話,完全達不到任何的效果。
看來也就隻有從跑道上入手了。
現在外麵鬧的人生頂沸,他隻要一出現就會被別人圍著,詢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倒是讓他感覺有些頭痛。
無奈之下隻能讓龍若溪安排了VIP工作,把自己送到了最近的跑道旁。
如今網上的謠言越傳越烈,幾乎很多的人都不願意參與這場競技遊戲了。
更何況普通的人參與這場遊戲也隻有迅速被淘汰的命運。
許牧喬裝打扮一番進入了跑道,隨機觀看了一場比賽。
剛一開始的時候還沒什麽特別的變化,可是很快他發現棋盤上兩極分化的現象越來越明顯。
強的越強弱的越弱,太弱的因為完全沒有質量。
這就無法吸收跑道上的能量,導致機甲的運行速度直接下降,直接停工。
還沒有十分鍾的時間,竟然已經淘汰了五位玩家,這在之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這場遊戲本來就是以持久性著名,出現這種情況隻能說是遊戲模式運行本身存在的問題。
他神色嚴肅,發現了其中的不對。
如果心裏想著,或許這是個巧合,隻是正巧有五位實力超強的人對上其他五位。
於是他退出了這場棋盤的觀看,又重新選擇了一場。
沒有想到每場棋盤都沒有任何的區別,幾乎都是開局還沒有多長時間就已經淘汰了很多人。
而這些被淘汰的人太全部都看了,都是一些普通的參與競技的玩家。
許牧又選擇了自己第一場觀戰的那局棋盤。
他驚訝的發現,之前那五個留下來的人已經全部都質量飛速提升。
他們的機甲運轉速率是之前的許牧的機甲運行速率。
這可就有大問題了。
作為這場遊戲的研發人,許牧無論所使用的棋盤還是對這場遊戲的理解,都遠遠超乎於他人。
所以對他來說,想讓機甲的運行速率達到最高,完全不是難事。
其他人如果想要像他一樣再創輝煌的話,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而如今不僅有人像他一樣,隨隨便便就能夠讓機甲處於一個較高的運行速率。
而且還能夠每局都保持如此。
他特意鎖定了這場牌局的五個人,發現他們幾乎在每一次對局中都是一隊。
競技遊戲比賽中幾乎都是隨機匹配的,所以很難遇到五個人每局都在一起。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如果說這是巧合,那許牧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這五個人的棋盤,來回的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