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芯片能夠承載這麽大的力量,但是機甲卻完全不行。
目前藍星上的普通機甲材料如果到了太空就會自動解體,完全無法使用。
如果想要利用太空中引力的作用,必須要重新的選取合適的材料建造機甲。
隻有建造成了新機甲並且投入使用,才有可能對抗更先進的文明。
知道這一點重要性之後,許牧更是日夜投身於研究室中。
而在他潛心鑽研的時候,吳剛也已經到達了月球。
他剛下了航天飛船,就像是突然發瘋了一樣,用手中的導彈武器直接將航天飛船爆破。
他麵容扭曲,眼中閃出惡毒的光。
回想起自己在藍星的時候,被許牧當著那麽多人的麵**的模樣,他感覺簡直是丟盡了人!
還從來都沒有一個人感到了那麽多人的麵羞辱他。
“好啊,雖然還想再羞辱了我之後讓我為你做事,你想的倒是挺美!”
航天飛船爆破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把宋誌也給吸引了過來。
他看著麵前廢墟的場景,瞪大了眼睛。
再看看正滿臉怨毒的吳剛,小心翼翼地詢問。
“這是怎麽回事?去藍星的過程不夠順利嗎?”
“你還好意思說?”
“我都去了那麽長時間沒回來,你不知道去找我,竟然還讓我求著別人才能回來。”
吳剛此時心中積了一團熊熊的火焰,無論是誰過來都要被他訓斥。
這莫名其妙的訓話,讓宋誌在心裏很是不爽。
他忍不住小聲的回懟了一句。
“你說了讓我在月球一直監測各項數據,我一直做的很好,反倒是你這一趟不順利吧?”
吳剛簡直是被氣笑了。
“你以為你做的很好,藍星的重力和月球有很大的差別,很有可能導致死亡,你知不知道?”
聽到這話,宋誌倒出了一口涼氣。
他確實是知道兩個星球的重力有所區別的。
但是在航天飛船內不是完全可以保持正常呼吸嗎?
他麵上的表情一下就被吳剛看穿,知道他在想些什麽,冷哼了一聲道。
“可個航天飛船到了藍星的上空,很快就粉碎化成了無機碎末,撒在了藍星上方。”
“你這次是怎麽回來的?”
“是許牧,他為我建造了航天飛船。”
吳剛的這話讓宋誌徹底的傻眼了。
兩個人明明就是宿敵,怎麽許牧還會願意為他建造航天飛船呢?
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吳剛就惡狠狠的道。
“為了拿到這次航天飛船,把所有的人安全的帶回來,我受了許牧不少的屈辱。”
“這一筆賬我一定要討回來!”
雖然他沒有說到底受了什麽屈辱,但是宋誌看著他臉上的表情也知道這件事肯定不小。
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讓吳剛有借口找自己發脾氣。
但是吳剛此時的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他完全沒有辦法繼續忍受。
去自己科研室中隱藏的保險箱內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煙花桶裝的儀器。
“你現在就要用這個,是不是有些太早了?”宋誌好心的提醒。
“還早。你還要再等到什麽時候?”
“許牧已經完全的惹怒我了,我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吳剛惡狠狠的說完這句話,立刻發射了自己手中的煙花信號。
燦爛的電子煙花在空中綻放,發出絢麗多彩的光芒。
這是吳剛最後的底線。
信號發出去沒多久,吳剛便感覺自己的腰中一陣顫抖。
他從腰中拿出星際聯係器。
看著上麵抖動的窗口,麵上一派激動之作。
“太好了,沒有想到這麽快就有回應了!”
宋誌也想跟上去看看。
可是吳剛因為太過激動,直接拿著資料進了研究室,沒有給任何人開門。
宋誌在門口灰溜溜的摸鼻子,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什麽事情都自己一個人去做,怪不得做不好。”
可是吳剛哪裏會管那麽多,他向來是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永遠認為自己是最強大厲害的。
而另一邊火星二長老回到了星球之後,不僅沒有發任何的脾氣,反而還更加唯唯諾諾。
他自知自己這一次私自離開火星的事,如果被大長老知道,肯定免不了一頓刑罰。
所以悄悄的在自己的領地根本就不敢出去。
哪怕是這樣,還是被大長老發現了,主動派人請他過去。
二長老才剛到大廳中,一盞茶杯徑直飛過來,砸在了他的額頭上。
他嚇得麵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大長老,我知道是我做錯了。”
“你做錯了,你知道你做錯什麽嗎?”
大長老臉色威嚴,說話的語氣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無論二長老在外麵如何的氣派,在他麵前都要低頭做人。
二長老唯唯諾諾。
“我不該私自離開火星,甚至都沒有告訴你,而且還害我們丟失了一件航天飛船。”
“混賬!根本就不是這個原因。”大長老徹底動怒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二長老麵前。
“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去招惹許牧,你就是不聽。”
“現在弄成這個局麵,如果他要對付我們的話,我們根本無力還手!”
這句話說的倒是頗有些嚴重,畢竟火星還是曆史很悠久,科技發展非常迅速的星球。
怎麽能像大長老說的那麽容易毀掉?
其他的人都不以為然,可是隻有親自見了許牧一麵的二長老才心驚膽戰。
回想起自己見到的永動機,後怕的對大長老道。
“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
“這次去藍星,我發現許牧建造的永動機實在是太離奇了,竟然無法被毀滅。”
這個消息剛一說出來,大長老的麵色肉眼可見的凝重。
他有些後悔自己沒有約束好自己星球的人,害得他們到處招惹許牧。
“你既然知道以後少去招惹他就行,免得為火星帶來麻煩。”
“是!”
二長老說完這句話,後麵色有些猶豫,看樣子還想說什麽。
“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大長老知道他的意圖,淡淡的開口。
“我感覺許牧很像那個人。”
一提到那個人,兩位長老麵上均是一震。
確實是像,特別是這次永動機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