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越往後進行變得越精彩,剛開始每個人都還能專心致誌的挑選棋子。
哪怕是偶爾買錯了棋子也無所謂,再重新兌換就行,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已經有兩個玩家血量不足被淘汰,其他的玩家血量都隻剩下一半多一點。
隻有許牧依舊是榜首,一滴血沒掉。
現在整個場上可以說是由許牧完全的掌控了。
突然,眾人發現有一輛機甲突然進行了改造升級。
“你看那輛機甲好像是因為下棋的時候選擇了皮特的羈絆,突然獲得了好多的能量。”
“還要多虧剛才走的那位仁兄。”
“如果不是他輸了,恐怕根本就沒有辦法收下皮特的羈絆給的獎勵。”
“他一下擁有了那麽多能量,是現在場上唯一一個可以和許牧對抗的人了!”
皮特的羈絆和許牧選擇的路徑正是截然相反的。
最開始選的皮特的人必須要走連敗的路線,這樣才能夠積累更多的能量。
可是要想真正的獲得這些能量,就必須要求玩家勝利一場。
因為皮特的質量都較低,所以想要勝利非常不容易。
但是這位競賽選手卻做到了。
他顯然也很是激動,瘋狂的用自己剛獲得的能量刷新牌庫。
連連收獲了不少的高費卡,開始替換場上的低費棋子。
質量獲得了飛躍的提升,而下一場,他對戰的人正是許牧。
此時許牧的陣容已經大成,他手中還握著不少的金錢可以繼續刷牌。
他卻選擇暫停。
這一場的對峙,許牧的棋子顯然處於弱勢的狀態。
不出意外的,他輸了這一次的對決。
剛才的火光也瞬間低了不少,沒有之前那麽耀眼。
“許牧是不是不行了?”
“這場對拚,也實在是太精彩了吧,我本來還以為許牧會一頭獨大呢。”
“衝啊,趕緊把裏麵的高費卡全部刷光。”
“趁著這一次的時機,可以徹底的扳倒許牧!”
觀眾席上的人全部都熱血沸騰,比賽已經進入了賽點時期。
剛才勝利的那人顯然十分囂張,他在場上又對戰了幾人,紛紛都勝利。
許牧卻絲毫不慌,他有條不紊的刷新牌庫,與此同時,還不忘積攢利息。
顯然他現在的經濟要比剛才那人好上許多。
漸漸的人們發現了許牧雖然輸了兩場,但是牌質卻處在一個節點時期。
“快看!許牧要合成三星五爪金龍了?”
“我靠,光顧著看剛才那位仁兄刷高費牌了,都沒有注意到許牧敲摸的拿了這麽多金龍!”
“三星五爪金龍何其恐怖!他現在可就隻差一張了。”
“如果真的合成了三星,恐怕也隻有三星狐狸能夠與之一戰了!”
周圍人的聲音也讓其他的玩家注意到了許牧的棋盤。
一時之間巨大的壓力籠罩在其他幾人的頭頂,他們刷牌的速度果然增加。
似乎所有的節奏都掌握在許牧的手中,大家都跟隨著他的節奏忽快忽慢。
可是大家發現的實在太晚了。
許牧手中握著的金龍太多,沒出幾下就合成了三星五爪金龍!
三星五爪金龍一經出世,其他的人全部都麵如土色。
“這下我們可怎麽玩?三星五爪金龍,我們怎麽打?”
“完全就是無敵了行,根本打不過啊。”
“沒辦法,許牧這局的運營實在是太好了,有錢,而且還有高費卡!”
“現在隻能拚一拚,看看能不能刷出來與之對抗的其他高費卡了。”
為了照顧其他玩家的遊戲體驗,許牧並沒有繼續拿高費卡。
哪怕牌庫裏有,也是選擇直接刷過。
這樣也能夠給他們留一個期望。
此時的許牧在整個棋盤上已經處於無敵的存在,根本沒有人能夠與之一戰!
正當許牧得了空閑準備好好揣摩一下目前永動機的運轉狀況時,突然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給自己的機甲設置的運轉上限是一百二十公裏,但是現在已經達到了十倍不止!
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之前哪怕在裏麵加入了驅動芯片都遠遠達不到。
甚至讓許牧有一種快要被甩飛出去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永動機?”
這麽快的速度,許牧也不知道現在永動機的數據是怎麽樣的,他突然有些慌了。
目前來看確實沒有對這場比賽有不利的影響,可是難保過一會不會發生意外。
他眉宇之間皆是沉思,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衝去湧動機旁邊看看現在的參數了。
就在他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剛要動身,又停了下來。
不行,如果現在走的話,就相當於是中途放棄了比賽,視為自動認輸。
如果是別人自動認輸倒也沒什麽。
可是許牧是這次比賽的主辦方,如果連他都不認真對待遊戲,肯定又要招來一波黑料了。
許牧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留在這裏將這場比賽進行完。
為了能夠盡快的結束戰鬥,他改變了策略,全力以赴刷牌。
因為本身能量較多,所以在刷牌的過程中很輕易的就將所有的高費卡全部握在手裏。
他上了最高質量的棋子,原本一個三星五爪金龍就已經夠大家受的了。
現在他們更是沒有還手之力。
棋盤上十個棋子,五張三星五費!
許牧場上的棋子較多,在對抗的時候扣除別人的血量也比較多。
因此許牧在很短的時間裏就將其他剩餘的四位玩家全部擊敗。
成功的獲得了這次比賽的勝利!
底下的人爆發出了陣陣的歡呼。
“哇,太帥了,我從來都沒有看過這麽爽的局。”
“我想給許牧五塊錢,讓他把這局給我玩,行不行?”
“許牧的運營思路簡直是太牛了!”
“我想和許牧合影留念!”
大家都齊刷刷的看著許牧的方向,還等著他站到第一的位置為大家說兩句。
可是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回到起點,而是直接從跑道的終點港口飛了出去。
機甲的速度太快,人們隻看到一道白光閃過去,像是天上的流星。
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此時的他滿心都在想著永動機的情況,肯定沒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