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實驗室的科研人員全都蔫兒了。

他們剛剛為獲得初步成就而感到開心,結果這才多大會兒的功夫,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這下可麻煩了,咱們需要大量的限製金屬。”

“漂亮國給我們來了這個一個釜底抽薪,咱們往後的實驗可就進行不下去了。”

毛熊那邊派來的科研人員,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他們這些搞科研的,最是清楚稀有金屬對他們的重要性。

現在事情變成這個樣子,這真的讓他們很難辦啊。

其他國家的科研人員,也都紛紛指責漂亮國的不仁義,這完全就是在害人啊!

說什麽自由與民主,他們漂亮國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霸權國家!

至於櫻花國的科研人員,此時他安靜如雞。

他也沒想到漂亮國會這麽做,他其實也想罵的。

可一想到自己國家和漂亮國的微妙關係,他現在隻能閉嘴。

許牧看著這些義憤填膺的科研人員,拍了怕手。

“大家也不要太過擔心,這件事其實也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毛熊國的科研人員經常和華國的科研人員合作,對許牧的為人還是相當了解。

當許牧說出這話的時候,毛熊國的科研人員一臉欣喜。

“許組長,你是有辦法了嗎?”

許牧點了點頭。

“既然漂亮國不願意給我們進口這些東西,我們可以去其他國家進口啊!”

“此路不通可以走別的路,沒必要一條道走到黑,死磕。”

“所以我們可以去哪個國家?”

毛熊首先就排除了自己的國家,如果他們有,他們的總統會把東西送過來。

許牧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挪到了櫻花國的科員人員身上。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櫻花國的科研人員身上。

這一刻,他變得有些局促。

“這……這怎麽都看我了?”

“你們不會是想從我的國家進口吧?”櫻花國的科研人員結結巴巴地說。

隨著他話音落下,毛熊的科研人員一拍大腿。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櫻花國不是漂亮國的狗腿嗎?他們國家應該有啊!”

許牧一聽這話,默默扶額。

這個毛熊派來的科研人員也太虎了吧,居然什麽都往外說。

狗腿這種話真的可以說嗎?

櫻花國的科研人員被這句話弄得沒了脾氣。

他是挺想反駁的,但對方說的好像也沒什麽問題。

許牧清了清嗓子,立刻結束了這個尷尬的問題。

他話鋒一轉,繼續問起了進口的事。

櫻花國的科研人員清了清嗓子。

“關於這件事,我必須要問問我們那裏的情況。”

“畢竟我們和漂亮國的關係平等友好,如果這件事不處理好的,恐怕會和漂亮國交惡。”

平等友好?

許牧微微挑眉,還真是缺什麽說什麽啊!

不過這話他並沒有挑眉,而是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接下來,櫻花國的科研人員拿出手機,給自己家那裏打了電話。

在和對方經曆了十分漫長的溝通後,他一臉慚愧的放下了手機。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許牧甚至不等他開口,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許組長,真的很抱歉,我已經盡力了。”

櫻花國的科研人員垂著頭,如果現在給他一把刀,他真想分分鍾切腹自盡。

明明他們的國家也要參與這個項目。

但他們的領導和首相卻迫於漂亮國的壓力不給華國進口任何材料。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他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簡直不要太震驚。

雖然他以前也沒少幫著漂亮國對付華國,但這次不是華國和漂亮國的爭鬥!

事故安全人類的生死存亡,他的國家還有功夫在乎漂亮國的麵子!

許牧擺了擺手。

“你也不用太過自責,這件事你的國家肯定也有自己的考量,我能理解。”

毛熊點了點頭:“畢竟自己國家的事有時候自己都不能做主,可以理解。”

許牧聽了毛熊的話後,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麽好。

可以理解什麽?

不愧是毛熊啊,說起話來處處都是刀。

許牧歎了口氣,先是安撫了一下這裏的科研人員,然後表示自己想辦法。

這段時間,就請他們在這裏忙碌了。

說完這番話後,許牧就離開了實驗室。

出去以後,他到處找別的實驗室借。

有材料的,都給他了,隻是這些對許牧的實驗來說簡直就是杯水車薪。

雖然華國的實驗室都很團結,但這些實驗室裏能拿出的東西實在隻是有限。

許牧沒有辦法,隻得找到了首長。

關於華國被製裁的事,首長也是知道一些的。

他也知道許牧做實驗需要東西,而漂亮國這麽做就是故意找茬,這些他都很清楚。

因此,一出事,他就已經迅速做出了反應。

但他快,漂亮國那邊更快,很快就堵死了他們所有的渠道。

首長也早知道許牧會過來,所以他一早就等在了辦公室裏。

許牧一進門,就跟首長說了自己的難處。

首長聽完了許牧的話後,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看到首長歎氣,許牧心裏就“咯噔”了一聲。

他看著首長,有些無奈,“首長,您不會也沒有辦法了吧。”

首長又歎了口氣,雙手一攤,“已經徹底沒有辦法了。”

許牧已經徹底沒有辦法,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他想到了龍若溪。

龍若溪家裏是跨國企業,在全球各地都有極好的倉庫和供貨點。

不過因為龍若溪父親的緣故,許牧到現在都不敢和她說關於材料方麵的事。

雖然他們現在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吃飯,而她也很關心他。

但她父親的事始終是橫亙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一道鴻溝。

如果想讓龍若溪幫他,他必須得在這件事上徹底把龍若溪哄好才行。

這麽想著,許牧長歎了一口氣,特別是真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說這件事啊!

開門見山?

萬一她不高興怎麽辦?

畢竟那次從火星回來之後,他可是直接拒絕了她的邀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