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牧皺起眉,他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就算要想,也不能站在這裏想了。

於是,許牧關掉了直播,回到了高層安排的住所。

回去以後,他便一頭紮進了實驗室。

他必須要搞清楚,明明一切都恢複如常了,為什麽潮水還會大漲?

難道說是藍月儀出了問題?

就在許牧皺著眉,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時候,龍現年從外麵走了進來。

“許牧小友,還沒睡呢?”龍現年一臉關切的問道。

許牧有些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發酸的後頸,搖頭道:“沒有,今天的漲潮實在是太奇怪了,我懷疑是不是藍月儀出了問題。”

“雖然這麽說不嚴謹,但我覺得你不該懷疑藍月儀的問題。”龍現年說著坐在了許牧身側:“藍月儀畢竟是你親手弄出來的,你怎麽能去懷疑你自己呢?”

“可是這次漲潮實在是蹊蹺。”許牧眉頭緊蹙,他也不想懷疑他自己,但如果真是月球上的人搞的鬼,那未免速度也太快了點。

龍現年搖了搖頭正色道:“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我覺得你應該想到了。”

“外星人?”許牧試探性的說道。

龍現年點了點頭,繼續說了下去:“以月球上那個神秘人的本事。改變月球的轉速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畢竟他之前已經做過一次了。”

“可是如果真是他的話,這速度未免太快了點兒。”許牧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龍現年搖了搖頭:“年輕人還是太天真了,如果月球上的人真的是有心針對我們藍星的話,咱們這裏的情況,他應該是24小時關注才對。

而且他本身就住在月球,他對月球的情況可比我們了解的多。

許牧小友,雖然這麽說聽起來很嚇人,但月球上的家夥應該已經注意到我們這裏的情況了。”

龍現年說到這裏,神情變得極其嚴肅。

許牧聽了龍現年的話後,也立刻打消了懷疑藍月儀的念頭。

正如龍老所說,藍月儀是他親手弄出來的,在這個過程中,他比任何都嚴謹,所以藍月儀大概率不會有問題。

反倒是月球上的神秘人嫌疑更大一點。

龍現年見許牧的神情總算是放鬆一點時,當即笑道:“好了,不要再糾結這些了,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現在我們既然有了藍月儀,就不怕月球上的那個神秘人了。”

許牧點了點頭,藍月儀確實是他們的一個依靠,畢竟這東西不光能修正月球的轉速,還可以抵禦一到兩次的大漲潮,這確實是他們的底氣。

就在許牧準備回去休息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

他看向龍現年,問:“龍老,您突然到我這裏來,不會就是為了勸我的吧。”

龍現年聞言,不由笑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就容易想不開,我看你離開的時候心事重重的,所以就過來看看,果然就看到你在這裏糾結,別想了,今天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謝過龍現年後,許牧便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龍國天文台發布信息,說是難得一見的月全食景觀將會在這幾天連續上演,建議天文愛好者抓緊時間觀看,同時提醒市民注意出行安全。

許牧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正在吃早飯,看完這個新聞後,他連早飯都咽不下去了。

月全食接連出現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啊!

尤其是月球上還有一個神秘人的存在,難道說他有打算弄出點動靜害人?

意識到這一點,許牧立刻拿出了手機。

這個時候,一條名為*月全食*的詞條已經被頂上了熱搜。

而詞條下方,天文愛好者們已經瘋狂了:

“天呐!連續幾天的月全食,這是上天的恩賜嗎!”

“我剛入坑不久就遇到了這樣的奇觀!我可真是幸運啊!”

“東西已經收好了,今天晚上就去看!我可太開心了啊!”

“我打算去海邊看,那邊沒有遮擋物,垂著海風看著月全食,簡直不要太美妙!”

……

看著網絡上網友的討論,許牧臉上的神情越來越凝重。

看網絡上這一片祥和的樣子,大家恐怕都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有多嚴重。

所有人都在高呼幸運,但接連幾天的日全食,真的就是幸運嗎?

許牧再次相當了昨晚的漲潮,那個程度的漲潮,如果不是他以前注意到情況有變將大家撤走,那他們昨晚怕是不能活著回來了。

大漲潮後接著就是月全食,這兩件事未免靠的也太緊密了點。

之前許牧還對月球的神秘人搞鬼抱有懷疑,現在他已經徹底不懷疑了。

月球之上的神秘人弄出月全食到底有什麽陰謀?

這讓許牧無論如何都猜不透。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電話是龍若溪打來的。

接通後,電話裏傳來了龍若溪的聲音:“許牧,新聞你看了嗎?最近有月全食!”

“我看了。”許牧沒有告訴龍若溪他對月全食背後的猜測,主要是不想掃了龍若溪的興致。

不過龍若溪聽出了許牧情緒不對。

她何等聰明,幾乎一下子就猜出了這個月全食有問題。

“許牧,不會又是月球上的神秘人搞的鬼吧!”

許牧微微一愣,既然對方已經猜出了,那他也沒有必要隱瞞了。

“是啊,這次月全食確實有點問題,肯定是月球上的神秘人弄出來的。”

“隻不過我暫時也不知道他弄出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

“這樣啊。”電話那邊的龍若溪沉默了片刻:“不過你也不用太心煩,有藍月儀在,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那邊現在主要是調整月球的轉速,藍月儀不就剛好針對這一點嗎?”

“確實是剛好針對這點。”許牧頓了頓:“隻是……”

“隻是什麽?”聽許牧欲言又止,龍若溪便下意識地問道。

“隻是我擔心他們會跑到海岸線那裏看月全食。”

許牧歎了口氣:“藍月儀雖然可以抵擋住一到兩次大漲潮,但隻有一個。”

“但我們的海岸前不是隻有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