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藍星,許牧剛從飛船上下來,就看到了守在外麵的龍現年一家。
一開始,他們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不好。
不過見到許牧平安回來後,臉上的神情總算是由陰轉晴了。
龍若溪小跑著來到許牧近前,“你怎麽回事?為什麽要擅自切斷信號?”
“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有多危險!”
許牧正要開個玩笑把這件事混過去時,卻看到了龍若溪眼底升騰的水霧。
這一刻,許牧到嘴邊的話頓住了。
他歎了口氣,“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我當時隻是想盡快查清楚,可控製室的同誌一直讓我回來。”
“讓你回來你就回來,什麽時候不能徹查?非要一個人的時候徹查?”
“就算不擔心自己,好歹也想想我的感受啊!”龍若溪的聲音不受控製的顫抖著。
長這麽大,她的情緒一直很穩定,做事情也相當理智。
哪怕許牧在宇宙遇到危險,她對許牧都是百分之百放心的。
可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
尤其是在聽到指揮中心的工作人員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了。
“你……”許牧看著情緒有些失控的龍若溪,伸手將她攬進了懷中,“不會了,下次不會了。”
許牧沒有解釋,隻是一遍遍的重複著“不會了。”
他知道,這個時候龍若溪不會想聽他的解釋。
就在他安撫著龍若溪時,他突然感覺到了一道極其銳利的目光。
許牧微微一愣,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了龍天際。
嘶……
許牧後脊梁骨一寒。
果然,不管什麽時候,他對自己這個未來嶽父都抱有天然的恐懼。
當然了,這種恐懼隻有在他親近龍若溪的時候才有。
他硬著頭皮,把龍若溪安撫好,然後和龍若溪一起,邁步走到了龍現年和龍天際跟前。
龍天際“嘖”了一聲,語氣中頗有怨念,“這麽大的人了,居然這麽幼稚?”
“你是去調查的,不是去送命的,下次想死直說,不用挑戰大家的心髒。”
許牧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當時他隻想著讓快速安靜,其他的事也沒想那麽多啊!
不等他開口道歉,龍現年開口了,“好了!許牧小友這麽做都是有苦衷的,我們要理解他!”
“剛才若溪把他罵了一頓,你又把他罵了一頓,你別忘了,他這次去月球可是幹正事!”
聽到龍現年的話,許牧頗為感動。
不愧是一直站在他身邊的龍老啊!果然是向著他的!
然而,不等他感慨完,龍現年話鋒一轉。
“不過許牧小友,這次你確實有點過分了,做事情完全不考慮後果可是不行的!”
許牧尷尬的笑了笑,站好挨打,然後將話帶到了月球的事上。
“龍老,這次的月球之行,還真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他知道,這個時候能讓這些人把他擅自切斷信號的事上轉移注意力的也隻有月球上的事了。
果然,當他說出這番話後,沒有人在意信號的問題了,大家都開始關注月球上的事。
“是這樣的,那裏……”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去辦公室吧。”
許牧正要說下去的時候,龍現年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隨後,龍現年便帶著許牧以及自己的兒子孫女去了辦公室。
去到辦公室後,許牧便將月球上發生的事告訴了龍現年,隨後補充道。
“我覺得,月球的來曆應該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它或許不僅僅是藍星的衛星那麽簡單。”
這是許牧在經曆了那些事後,做出的判斷。
龍現年思索了片刻,“許牧小友,雖然這麽說不太好。”
“但我覺得你暫時還是不要把這件事公布出去比較好。”
龍若溪聞言,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人類對未知的東西充滿著好奇的同時也充滿著恐懼。”
“現在未知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公布出去如果有人胡思亂想,那事情就會變得很麻煩。”
許牧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這麽想的。
引起社會不安定都是小事,怕就怕他們把事情公布出去後,給他們傳來信息的家夥察覺了。
這樣一來,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
許牧正要說這件事先保密,等以後探索到更多的東西後,再告訴大家。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龍天際打斷了,“我覺得不能保密。”
“這件事太大了,我們必須要和各個國家進行交流,一起想辦法。”
“當然了,順便我還能宣傳一下公司的新產品呢。”
前半句話聽著還像那麽回事,後半句話直接把龍若溪和許牧給聽懵了。
尤其是龍若溪,她看向自己的父親,皺眉道:“爸爸,您為什麽不跟我們商量就研發新產品!”
“這……公司是我的公司,我研發什麽東西為什麽一定要商量。”龍天際有些不高興。
龍若溪見狀,冷笑道,“好啊,你說的對,公司是你的,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想。”
“但你為什麽要用這麽大的事給你做噱頭?”
“若溪,你別胡說啊!”龍天際見女兒誤會了,急忙解釋。
“我可沒有讓月球的事給我做噱頭,重點是交流!”
“什麽交流,我看宣傳新產品是重點,交流才是順便吧!你就是喜歡錢!”
龍若溪十分不悅。
龍天際一聽這話,一下子就急了:“若溪,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不是,那為什麽不能等,一定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東西賣出去?”
不怪龍若溪會這麽想,趁著交流會宣傳,想賣東西的心簡直昭然若揭!
許牧雖然也不太高興,但他終究沒有龍若溪那麽不留情麵,畢竟龍天際是他未來嶽父。
這麽想著,許牧拍了拍龍若溪的肩膀。
“若溪,你先不要著急,聽聽你爸爸為什麽要這麽做吧。”
龍天際一聽這話,急忙順著杆子往下爬。
“對啊!若溪,你剛才就一直懷疑我,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我之所以會這麽做,因為我的那些研究都和許牧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