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青年慶幸當初沒有在許牧麵前露餡,不然就虧大發了。
這天,火星青年給許牧送資料的時候,小心翼翼地詢問起了有關於氧氣炮的事。
“許院士,我聽同事們說龍國的氧氣炮是國科院造出來的?”
“你知道是哪位專家研製出來的嗎?”
火星青年貼近許牧,聲音低沉,聽不出話裏的端倪。
可他的一切行為都被許牧看在眼裏,他心裏的那點小心思哪裏藏得住?
許牧不停手上的動作,一邊做著實驗一邊漫不經心的解釋道。
“這種機密的事我怎麽會知道呢?”
說完,許牧還冷不丁的看了火星青年一眼,反問道。
“你也是搞科研的你居然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斯維因博士的學生,連這麽簡單的事都需要問?”
突如其來的發問讓火星青年慌了陣腳。
他急忙擺擺手解釋道。
“不是的不是!”
“我之所以問是因為好奇,您也說了這種事是機密,肯定不會外傳的。”
“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許牧卻不肯放過他,找到火星青年的漏洞進行反駁和嘲諷。
隻見許牧的臉色變得陰沉,不悅的盯著火星青年道。
“既然是機密我又豈會知道?”
“韓晨啊,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工作吧。”
“別把心思用在歧途上,這對你的人生沒有幫助的。”
此刻,火星青年被懟的啞口無言。
心裏暗罵自己沉不住氣,應該從學術上套許牧的話的。
想到這裏,火星青年連忙道歉。
“抱歉,是我沒有掌握好分寸,下次不會了。”
說完,火星青年拿起資料落荒而逃了。
望著他狼狽的身影許牧不屑一笑。
小樣,跟他鬥還嫩了點!
接下來的幾天火星青年確實老實了不少。
隻是又過了一段時間,火星青年以為上次的事被許牧遺忘了,又開始出來作妖了。
這次火星青年改變了策略。
他不再一上來就問科研的事,而是問一些基礎的物理學知識,並裝作很好學的模樣。
完全把上次的事拋之腦後了。
見火星青年臉皮如此厚,許牧也可以給他解釋物理學知識。
“嗯,曲率運動和量子力學息息相關,隻要掌握了這項技術基本就能參透力學的奧妙。”
此時的許牧正給火星青年講解曲率引擎的知識。
他一邊向火星青年展示宇宙中的奇妙的現象,一邊解釋它們是如何形成的。
火星青年也聽的津津有味,忘我的盯著電腦上的圖片。
“哇,原來宇宙這麽美麗啊!”
“那如果造出航天飛船遨遊太空不就更愜意了嗎?”
“許院士你對航天飛船有什麽見解嗎?”
講解到深處一般人都不會懷疑有問題。
許牧此刻卻像一根木頭一樣,專心致誌的解釋航天飛船不可能實現的幾大點。
對航天飛船的研製是隻字不提。
當然,火星青年不會知道一個可怕的事實。
眼前給他講解物理知識的男人正是當初研製出航天飛船的專家。
講完課後,許牧直接下了逐客令。
“好了,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有什麽問題下次再問吧。”
正聽的興致勃勃的火星青年突然被許牧製止,內心升起一股不滿,但又無可奈何。
隻能拿起資料走了。
時間過得很快,火星青年來龍國已經一個月了。
剛來時火星青年借助精致的外表以及儒雅的氣質贏得了很多人的喜愛。
在眾多科研專家的幫助下很快融入到了龍國的生活之中。
由於他是斯維因博士的學生,很多教授都對他予以厚望,經常讓他去實驗室學習。
一來二去,火星青年很快就摸清楚國科院的地形了。
這半個月裏,火星青年即使有很多地方與龍國人格格不入,卻也無傷大雅。
大家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情況。
隻是,大家發現了一個很怪的現象。
“誒,你們有沒有發現韓晨不太會用漢字,我好幾次看見他在草稿紙上寫錯別字。”
幾個年輕的科研工作者聚集在一起喝下午茶,說起了這件事。
“你忘了,韓晨是華僑,不會漢字也是正常的。”
“說的也是哦,我還不會寫英語呢。”
幾人坐在一起談笑,很快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國科院的人都把火星青年當成自己人了,很多地方都讓他自由進出。
再加上他的工作需要傳遞各種資料,大家也沒有防著他。
這天,一位教授發現自己放在桌子上的資料不翼而飛了,讓助理給他找了許久也沒找到。
“我之前放在這裏的廢稿怎麽不見了?春生,你有沒有放到什麽地方?”
高教授扭頭問自己的助理。
“沒有啊。”助理一邊翻找一邊搖頭。
“這就奇了怪了。”
高教授喃喃自語道。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年紀太大,記錯了?
以為資料就放在這裏,實則已經被他銷毀了?
高教授想著不是重要的資料也就沒有在意了。
國科院最近出了一件怪事。
教授們放在實驗室的資料不翼而飛了。
一個兩個還可能是老年癡呆,可一群人那就不正常了。
不過都是一些廢稿,大家以為被助理處理了也就沒往其他地方想。
隻是,資料過了幾天竟然莫名其妙的回到了實驗室。
這讓眾人倍感詭異。
會議室裏,眾位專家都在議論此事。
“奇了怪了,我這實驗室總是莫名其妙丟資料?”
“我問了助理他也說沒動,難不成這資料長翅膀自己飛走了?”
“哎喲,你還別說,我放在桌上的資料又回來了,搞得我都以為靈異事件了。”
“誒,你們的資料也回來了?我也是這種情況!”
“……”
專家們越說越激動,把發生的事都複盤了一遍。
越說都後麵眾人就覺得越滲人。
不過,這些資料並不重要,專家們也不在意有什麽損失。
隻不過,發生這麽詭異的事,眾人還真有點後怕。
眾人隻能把目光投向許牧,很明顯是詢問他的意見了。
“許牧,此事你怎麽看?”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了許牧。
突然被人點名許牧隻能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這事又不歸我管,我能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