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道公式解出來，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柯楓從自己的教案中掏出了一張紙，上麵密密麻麻地寫了半張的題目，許牧一眼看過去，根本看不出半點頭緒。
“這個學期結束，你把這個公式最後的結果以及代表的意義寫成一篇論文，發給我這學期你就通過了。”
許牧有些心虛地結果寫滿公式的紙，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隻要解出公式就可以通過考試？”
“我聽學長學姐們說這門課是最難通過的，現在卻是那麽簡單？”
柯楓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小到幾不可見：“簡單？”
“就憑你這句話，就知道你對於高能場的認識弱到一塌糊塗。”
許牧無言。
柯楓見許牧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點了點頭，離開了教師。
“柯教授！稍等下！”
突然間，許牧想起秦教授和秦老拜托自己的事情，想要衝出去攔住柯楓，但是沒想到對方又是莫名地消失在人海之中。
等到他回到了教室，又看到了一大群人出現在教室的黑板前。
“秦教授，我又沒把你的論文交給柯教授。”
許牧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事，我本來的期望也是在兩個月能讓他看一眼就燒高香了。”秦教授卻大手一揮：“要不是我問了很多人，這個問題目前來說國內隻有柯教授研究過，我也不會麻煩許院士了。”
“話說他剛才交給你什麽了？”
秦教授對這個事情有些興趣。
許牧聳聳肩：“一張題目，說算出來這道題我就可以通過這學期的考試。”
“柯教授最近這是怎麽了？”
其他人也聽到了這句話，紛紛好奇，甚至有人還拿過許牧手中的紙，但是沒有人能夠看明白。
“加油吧。”
所有人包括秦教授眼含同情，然後繼續研究黑板上的公示。
許牧隻能無奈離開。
……
“呃，呃……”張少安絞盡腦汁，旁邊的利堂堂和範世喜急的一腦門子汗。
負責提問的許牧則是一臉嚴肅，絲毫沒有放水的跡象。
“想起來了！”
張少安被三人的視線集中，本來非常緊張，突然間靈光一閃：“解決場統計力學計算過程中出現無窮大的方法是重正化！”
“回答正確！”
本來一臉嚴肅的許牧聽到正確答案，本來一臉嚴肅的表情如春風拂麵，扔給張少安一顆龍若溪送給他的巧克力，權作獎勵。
剛才那道題是他們訓練過程中最難的，張少安能夠回答出來實屬不易。
“終於通過許大佬的賽前測試了。”
利堂堂長出一口氣。
這幾天許牧一直在埋頭研究物理杯的比賽題目，今天突然把三人叫上，說如果沒通過他的賽前考核，就剝奪對方的參賽資格。
許大佬語氣認真，容不得三人不相信。
“說起來大佬為什麽突然測試我們？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啊？”
範世喜有些不解地詢問許牧。
新生物理杯一般在九月底開始第一輪比賽，現在剛剛是開學第二周，他們還有很充裕的時間。
“噢，剛才隻是唬你們的。”
許牧本來低頭在看準備的測試題目，然後翻開給他們看。三人湊近一看，發現上麵每道題隻有幾個字。
“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鍛煉。”許牧解釋道：“記得之前和你們說過，柯教授交給我一道題目，上麵涉及到的學術領域很多，依靠這種方法我可以很快地對這些領域熟悉起來。”
“你們知道費曼學習法嗎？”
利堂堂隨口說道：“這是物理學家提出的一種學習方法，通過將自己學習到的知識進行理解，傳授給其他的過程，將自己認知體係的知識整合成一個整體。”
“回答的不錯！”
許牧鼓起掌來，也扔給他一顆巧克力。
“嘿嘿。”
利堂堂本就喜歡甜食，自從龍若溪送給許牧一盒島國來的巧克力就饞了很久，隻是聽說價格後很快壓製住了自己的天性。
看著自己發小這不值錢的模樣，範世喜扶了扶額頭說道：“你不會在對他倆使用巴甫洛夫訓練法吧。”
巴甫洛夫訓練法是一種訓練動物條件反射的方法，
“對啊。”許牧理所當然地說道：“你看這效果多明顯。”
利堂堂和張少安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開玩笑的。”許牧繼續低頭看起資料：“回到剛才的話題，因為柯教授交給我的題目，需要我快速學習各個領域的知識。”
“而準備和參加新生物理杯的過程，可以讓我很快上手這些領域。”
“之前沒和你們說過，我保送上龍工大是因為研發出一款性能不錯的發動機，但是理論物理方麵，我是純粹的門外漢。”
許牧聳聳肩：“柯教授出的題目又太難，我隻能動用一些技巧。”
剩下的三人都驚歎道：“不愧是學霸，學習的方法都與眾不同。”
許牧隻能苦笑，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係統的任務來得蹊蹺，他想要盡快完成第一階段任務，看一看後續的任務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
正當許牧冥思苦想的時候，張少安的表情突然變得緊張，他掏出手機看了看，然後表情盡量自然地走了出去。
利堂堂和範世喜兩人不知道怎麽從物理杯聊到了最新出的模擬經營類遊戲，在熱火朝天地溝通著攻略。
隻有許牧注意到張少安的異常，他想了一會，跟著走出門。
“我說了，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
“不！這和他們沒有關係！”
“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在樓梯間，張少安的聲音隱隱約約回**，他的表情有些猙獰，和平日裏那個臭屁又乖巧的模樣大相徑庭。
許牧有些好奇，電話那頭究竟是誰，才能讓他如此激動？
“我明白了，我會認真考慮的。”
突然，張少安像是被抽去了肋骨，掛掉電話倚靠在樓梯間的牆壁上，他的表情突然從猙獰變成了無助。
許牧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少安？”
突然間，張少安轉頭看向許牧，表情好像一個受驚的小獸。
“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