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寧心贏看一回兩回還好，次數多了，一想到睜開眼，就隨時有被卷進多人感情裏。
那還是都殺光吧。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跟寧心贏想的差不多。
宋淼淼在裏麵與多位合歡宗、萬獸宗有來往，也不管對方有沒有伴侶，隻要符合她要求的都能被很快拿下。
男修們從一開始的高傲不屑，到為愛低頭，甚至對她瘋狂偏執，紅眼掐腰低哄。
寧心贏在外麵，親眼看著宋淼淼的床被撞爛過一次後，就開始越換越大。
不到百年時間。
合歡宗、萬獸宗，甚至還有北遼其他修士，都瘋狂愛慕宋淼淼。
即便她提出的要求多不合理，即便所有人知道她身邊男修很多，他們也願意。
至此，兩大宗門的實權全落在宋淼淼的手裏。
“她很厲害，不是嗎？”
歡喜長老若有所指地看向寧心贏，他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對畫麵裏的肉色盛宴視若無物。
寧心贏揉了揉眼睛，淡淡道：“你想做什麽？”
她麵向此人，道：“或者說，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與南薑有關的東西？”
“不虧是南薑看中的人，跟她想法一樣，就像她不讚同我和南月一樣，你也不讚同這個叫宋淼淼的。”
歡喜長老無奈歎息，隻說了一句不相幹的話，對寧心贏的問題，卻是沒做出回答。
他安撫道：“耐心點，再看看，就快了。”
裏麵時間流速加快。
宋淼淼靠著魅力，接近北遼頂尖那批修士，通過他們對她的愛，實現了北遼和南域的大統一。
而她，宋淼淼成了這片大陸真正的女仙君。
“現在，你還跟南薑一樣，認為合歡宗不好嗎？她做不到的事，合歡宗能做到。”
歡喜長老語氣難過：“南薑太倔了，她好戰又衝動，如果當年能聽我說完所有計劃。
南域根本不需要消耗三千萬修士的生命。
聽說，現在你們將北遼稱為大陸，還有些人以為南域就是整個世界？
嗬，如果南薑多給我一些時間，南域和北遼根本不用分開，她太好妒了。”
說了一大堆。
歡喜長老又問寧心贏：“你覺得呢？”
寧心贏知道，他不是在問自己，他真正想問的人是南薑。
不等寧心贏回答。
歡喜長老又看著她改口：“好妒也沒什麽，如果不是喜歡，又哪裏的妒，我喜歡你的妒忌，也喜歡你對我的占有欲。”
寧心贏一時無言。
“她不是你的南薑，她是寧心贏。”一直安靜的宋羽生涼涼的開口。
當場打碎歡喜長老的替身夢。
砰！
宋羽生身體被炸。
動手的人是歡喜長老，他看都沒看那邊，目光一直落在寧心贏身上，見她並未對宋羽生的遭遇有所動容。
這點，愈發得像他記憶中的南薑。
寧心贏注意到歡喜長老眼底的狂熱與癡迷。
她沉思片刻，問：“你有什麽把握，能讓天下所有人都察覺不到問題？”
這幾乎不可能。
前世宋淼淼的異常，不止她一個人發現，有不少人注意到，為何沒管？
一是，那些人不是萬劍宗的人，火燒不到自家上，懶得多管閑事。
二是，有江殊旨在背後，借宋淼淼之手方便行事，比如，讓弟子圍攻她。
三是，萬劍宗長老察覺到以上兩點，做不了什麽，隻能離開，如靈財長老。
“薑薑，你終於願意聽我解釋了。”歡喜長老喜極而泣，上前欲拉寧心贏的手。
無情劍意唰得一下閃過！
歡喜長老及時收手，這才堪堪躲過。
對此，他非但沒生氣，反而欣喜若狂，對！太對了！就是這個味！
這才是他的南薑！
寧心贏不知道這人又發什麽瘋，淡淡掃視對方一眼。
很快。
歡喜長老退了兩步，一個棺材出現，他施法從中取出一團紅光球。
隻有巴掌大小。
裏麵卻是彌漫著血色紅霧。
寧心贏在看到它的瞬間，感受到來自它的正氣與寒意，腦海立即想到了南域死去的三千萬修士。
“這是什麽？”
她問。
歡喜長老沒注意到寧心贏的語氣沉了些，他隻知道，南薑終於願意聽他解釋了。
歡喜長老：“這是我……”
“這是他拿修士的靈魂，做成的髒東西。”重新複活的宋羽生，低聲陰冷道。
砰！
宋羽生又被爆了。
歡喜長老壓下厭惡，讓你開口了嗎。
轉頭。
歡喜長老又對寧心贏示範：“別聽他亂說，裏麵主要裝的是肉身。”
光球裏的紅光散去，一坨黑得五彩斑斕的肉泥出現在裏麵。
就連寧心贏也分不清，裏麵有哪些成分，隻知道是肉。
她道：“一個是肉身，一個是靈魂，都是邪術，有何區別？”
顯然，歡喜長老不這樣認為。
“好歹我也是名門正派，做不來邪惡之事，所以，我用的都是妖族。”
“這些年，來過沙城的妖族不在少數。
但凡從這經過，我能與他們產生聯係，每當一隻妖族快死時，我都可以發起交易。
通過契約，我讓他們的靈魂繼續活著，代價就是肉身。”
“薑薑，你討厭的，我都記著，你喜歡的，我也絕對不會去傷害。”
歡喜長老溫柔得望著寧心贏，含情脈脈得似是能擰出水來。
宋羽生看得惡心，戳破道：“那是因為，尋常修士的靈魂你看不上，隻有意誌……”
爆！
寧心贏都沒去記這是他第幾次被殺了。
這兩個不是一邊的嗎。
歡喜長老麵色不改，跳過那個話題，笑吟吟對寧心贏解釋：“還記得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魅術是無法徹底操控人心。
我教給你的，又怎會忘。
若北遼修士無法全部操控，那就殺了，用傀儡替換。”
“這是我花費無數年打造出來的神器，隻要觀察一個月，就能用它捏造成一具身體。
外表，修為，靈力氣息，性格等等。
它可以完美複製。”
來了。
寧心贏終於看見，前世宋淼淼在沙城裏得到的是什麽了，但，好像跟她知道的還有略微差別。
她問：“隻要觀察一個月？不用別的？”
這個時候，無論寧心贏問什麽，歡喜長老都會告訴她，更何況，寧心贏問的內容，本就是他想對她展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