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裏是什麽東西,寧心贏並不在意,有關資源方麵,收他越少就越好清算。

資源並不能簡單算她拿一份,或者他拿一份就行。

這些年。

她幫他照顧徒弟,送給他徒弟的東西,也該算在裏麵,希望天道盡量是正義的。

她不求它能母道,隻要別一門公道就成。

為了那一天能解除世契。

寧心贏也能吃點虧,資源少算點也沒關係,隻求穩妥。

其實。

寧心贏願意稍微哄著江殊旨一些,不想跟他把關係鬧僵。

除了世契的因素。

也因為江殊旨的實力很強,做什麽事情,使喚他時,大多都會去做。

而在接下去的一段時間。

她剛好有需要用到江殊旨的地方。

嶽書嵐是她好友,不僅平時有結伴曆練,這次自己想解除世契,她也沒問緣由就幫助自己。

可在未來幾年後。

嶽書嵐會因為一次救人,將丹藥煉製成毒丹,沒多久她的名聲就被敗壞,道心破損。

如果隻是這樣,寧心贏也用不到江殊旨。

嶽書嵐道心破損,許久不煉丹也就罷了,偏偏她在路邊撿到一名受傷的男修。

對方苦苦哀求。

醫者仁心,她還是救了。

這一救,就結下恩怨。

那名男修不知從何而來,實力異樣強大,召集人手逼醫心宗放出嶽書嵐。

造謠嶽書嵐與他兩情相悅,隻因醫心宗看不上他散修身份,故而囚禁了嶽書嵐。

實際上,嶽書嵐隻是不想搭理他罷了。

在對方的攻打下,醫心宗沒撐住兩回,便將當時名聲不好的嶽書嵐交出去。

此後。

寧心贏翻遍此界,也沒見過嶽書嵐。

隻能從她以前交給自己的魂燈裏看出,好友一直處於危險狀態。

好幾次魂燈即將熄滅,都是寧心贏用特殊辦法,為它添火。

如此。

倒也能為不知在何處的好友一點點助力。

現今。

寧心贏在得到女前輩的心法後,對前世好友的下落,有了一個懷疑。

北遼大陸。

若真是他界的大能修士,醫心宗不敵也合理。

這樣一來。

寧心贏就得叫上江殊旨,如果她們兩個都打不過,那就把江殊旨推出去。

她沒亂來。

主要是江殊旨長得真絕色,肩寬腰窄,肉恰到好處,不多不少,身為劍修,他的手指又特別修長。

每次練劍。

那腰……嘖嘖,轉身的時候,勁瘦美健,寧心贏每看一次,都能想到為他上藥時看到的美景。

更絕的還是那雙腿。

曾經有個貪戀江殊旨美色的修士說,那腿,他能玩一輩子。

結果就是那人被江殊旨砍下雙腿,讓他玩他自己的腿。

關鍵是。

以前兩人出去,被劫色的從來都是江殊旨,搞得寧心贏有時都挺自卑的。

女人看上他就算了,可就連男人,都隻顧著看江殊旨去了!

這還有天理嗎?

當年寧心贏為了擁有一個不背叛的隊友,同意跟江殊旨結為道侶。

說得真實些。

也有那張臉的緣故。

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

江殊旨往那裏一站,她什麽都沒說,就已經贏過在場絕大多數女修。

極大地滿足了她。

不管是什麽,她就喜歡贏,不然也不會給自己叫寧心贏。

想著想著。

寧心贏思緒一頓,突然給自己繞回來。

“好像可以借著那個修士的手……”說到一半,她及時停下。

即便知道江殊旨已經離開,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他還在旁邊聽著。

自己想重修心法的事,不就被知道了。

寧心贏順著思緒往下想,越想越覺得可行,心情大好,轉身進了臥榻。

她得聯係一下嶽書嵐,讓好友小心煉丹。

這次秘境一行,自己也得了不少好東西,書嵐一定會喜歡,到時候讓靈鳥過來,送些給她。

就在寧心贏進去沒多久。

旁邊的小耳房門口,一枚豆大的彈珠滾進去,將附近所有景物都記錄傳送到江殊旨神識內。

起初。

江殊旨隻想看看顧屠生住過的房間。

若有遺留的東西,也好讓顧屠生帶走,但寧心贏溺愛弟子,定然不會願意。

江殊旨才留下一枚觀影珠。

小房間裏幹淨整潔得過分,即便是雜役弟子也不可能打掃得如此幹淨。

有些東西,雜役弟子是不敢輕易碰的。

所以。

顧屠生並沒有在裏麵住一個月?

這些暫時放下。

江殊旨對寧心贏口中說了一半的話,有些在意。

“阿寧竟也有瞞著我的事了。”他撚著手中的靈草,聲音莫名低淺。

宋淼淼前來拜見。

江殊旨傳應,等人進來後,他將手中的混沌靈草丟給宋淼淼。

宋淼淼一臉驚喜,並決定在心裏原諒江殊旨之前不給靈草一事,她笑著道謝。

江殊旨語氣淡淡:“突然前來,所為何事?”

宋淼淼道:

“大師兄要下山曆練,徒兒想著已經築基,是時候曆練一番,想請師父恩準,讓大師兄帶我下山。”

“他不帶你?”

江殊旨一聽便知怎麽回事。

宋淼淼搖頭:“大師兄怕無法照應我,叫我在師父這兒繼續潛心修煉。

但徒兒自認已不是新人,有自保能力。”

她無法從冷漠的江殊旨臉上,看出他心中想法。

宋淼淼咬唇,難過道:“如果是師父師母,這個階段應該已經開始曆練了吧?

師父曾說小七像師母,徒兒也想像學師母一樣。

我不願一輩子待在師父的羽翼下。

我想去曆練,想成長到能像師母一樣,站在師父身邊,日後與師父師兄們一起作戰。”

江殊旨注意到宋淼淼口中的那句話。

大弟子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江殊旨心有懷疑。

他同意宋淼淼的請求,將人打發離開,又打聽顧屠生這個月做的事,得知是一直守在院子門口。

江殊旨雖然覺得哪裏還不對。

但對那名女修身份的懷疑,還是少了許多。

直到他聽見,百裏懿是為寧心贏去找療傷寶物。

江殊旨眼神微寒:“身體已無大礙,調養一年半載即可,哪需要弟子辛苦尋寶。”

她以前又不是沒受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