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傅斯言被綁匪下了毒後,傅家一直積極為他尋醫,想要治好他身上的毒。

但是每一位醫生都表示自己學藝不精,沒辦法對付這種毒,還不約而同地斷言:

‘隻要傅斯言身上的毒不解,他這輩子也就隻能活到25歲。’

而再過兩個月,傅斯言24歲生日就到了,留給傅斯言的時間並不多了。

傅母內心很焦急。

傅斯言是她的孩子,縱使她過去再怎麽不待見傅斯言,她還是不願看到傅斯言死後,卻連個侍奉的後代都沒有。

更何況,她和傅清清都不懂經商,傅斯言死後,傅氏集團勢必會落到雲夢露那賤人兒子手中。

這是她絕對不要看到的。

隻要楚曼月能和傅斯言要個孩子,楚曼月再怎麽不懂規矩,她也可以稍稍忍耐一下。

見對方一直不說話,傅母稍稍耐下心勸說道:“女人早點生孩子好,後續恢複快。”

楚曼月的耐心已經沒有了,敷衍說道:“媽,你跟我說這些話有什麽用?”

“生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你跟斯言說去,他要是同意,我雙手讚成。”

說罷,也不管傅母聽了這話後是什麽表情,起身就往樓上走去。

“媽,我有些累了,先上去休息,接下來你們隨意,把這裏當作自己的家就可以了。”

見楚曼月頭也不回地走了,傅母更加生氣了,眼中的怒火壓根藏不住。

她要是能說通傅斯言,她還哪裏會來這裏?

傅斯言的孩子怕是早已經能打醬油了!

“伯母,你也別太生氣,斯言哥哥還年輕,過兩年再要孩子也一樣。”

見狀,夏婉婷強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裝作善解人意地開到傅母。

“你懂什麽!”

因著楚曼月的態度,傅母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下意識的嗬斥。

等見到夏婉婷一臉訝異受傷的模樣,她才回過神來。

夏婉婷可是夏家的千金,不能委屈了她。

想到這,傅母拉過夏婉婷的手,懊惱解釋道:“伯母剛剛心情不太好,說的話不是有心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夏婉婷體貼說道:“我知道,伯母一向喜歡我,對我很好。”

看見夏婉婷一副懂事體貼的模樣,傅母心中再次惋惜,為什麽嫁給傅斯言的人不是夏婉婷?

忽然間,一個荒謬的想法劃過傅母的腦海。

使得她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楚曼月不願意生,有的是人願意。

“這幾天,公司的工作很多,斯言都沒什麽時間好好回家吃飯。”

傅母拉著夏婉婷的手,似真似假地抱怨著,“估計頓頓外賣,你說,這外麵的飯菜哪有家裏的健康?”

“楚曼月也是的,都不知道心疼斯言,去送送飯,要不是我平日裏也挺忙的……”

傅母頓了頓,繼續說道:“對了,婉婷最近不是在養傷嗎?經濟公司那邊有沒有給你安排工作?”

聽了傅母這一通話,夏婉婷心髒猛地一跳。

傅母跟她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是她心中想的那樣嗎?

壓著心頭的期待,夏婉婷對傅母笑了笑,“嗯,最近腿受傷了,不過快好了,工作大概得等腿好了再安排。”

“這樣就好。”傅母笑得慈祥。

“不過,這當明星過過癮就算了,等你爺爺退位了,你還是要接手夏家的。”

“傅家和夏家也是老合作夥伴了,你養傷這幾天不如到斯言公司坐坐,跟斯言學習一下怎麽管理公司。”

傅母看到夏婉婷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臉上笑意更濃。

“當然,伯母也是有私心的,斯言對你比對清清還好,伯母希望你去的時候可以督促斯言好好吃飯,可以答應伯母嗎?”

夏婉婷聽了,心中大喜,但表麵上卻像是有些為難的樣子,但最終還是點點頭答應了。

“伯母,我會好好督促斯言哥哥的。”

……

第二天,楚曼月正在實驗室研究傅斯言的病例,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楚曼月放下手中的病例,拿起手機一看,居然是傅爺爺打過來的。

楚曼月笑了笑,接通了電話,“爺爺,最近身體還好嗎?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很快,傅爺爺中氣十足的聲音便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了過來:

“曼月,爺爺身體很好,每天都有好好鍛煉。”

他的話裏帶著笑意,明顯心情很好,“今早跟老友去釣魚,釣了一條巨無霸,那個頭簡直了!”

“我讓廚師中午把這條魚宰了,你和斯言過來嚐嚐鮮。”

聽見傅爺爺這麽有活力的聲音,楚曼月就知道傅爺爺的身體很好。

楚曼月整個眉眼都柔和起來,笑著應答道:“好啊,我待會就過去,不過斯言會不會去我就不知道了。”

一聽見楚曼月這麽說,傅爺爺就開始裝耳聾了,聲音也陡然大了起來,

“哎、哎,你剛剛說什麽來著?我聽不清楚。”

“這信號不好,我先掛了,待會你記得帶斯言過來啊,你們倆一定要一起來啊。”

還沒等楚曼月說些什麽,傅爺爺便直接掛了電話。

這種操作,楚曼月並不是第一次見,這會也隻能無奈地笑了笑。

但隨即,她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

傅爺爺不會毫無征兆就叫自己和傅斯言回家的,明顯是在給她和傅斯言創造相處的機會。

想到自己和傅斯言在醫院不歡而散後,傅斯言就再也沒有回過郊外別墅,她秀眉微蹙。

所以,傅爺爺是知道了什麽嗎?

他一直都希望她和傅斯言能夠真正在一起,隻是,她可能要讓傅爺爺失望了。

從來,都隻是她一廂情願而已……

不過,她雖然不能讓傅斯言喜歡上自己,但是讓他跟自己一起去吃個午飯還是能做到的。

畢竟,傅斯言十分重視傅爺爺,通常是不會忤逆他的意思的。

這麽想著,楚曼月撥通了傅斯言的電話號碼。

“嘟嘟——”

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

重複試過幾次後,楚曼月放棄了,她看了看時間,十點整。

看來,她還是親自去一趟傅氏大廈,親自去告訴傅斯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