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照顧您的麵子,傅總還是自己離開吧。”
保鏢已經明白怎麽回事了,手裏拿著很專業的槍和盾緊緊的盯著傅錦年。
傅錦年已經恢複了冷靜,除了臉上的青痕根本看不出來他剛剛有多麽的生氣。
淡漠的冷冷的瞥了斯安河一眼,隨後轉身離去,亦如他來時那樣子,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傅錦年離開,保安也很快退了下去。
一直都很鎮定的斯安河突然皺眉,捂著肚子靠著牆滑了下去。
“斯醫生你怎麽樣了?”
一直在旁邊看著這邊的護士趕緊跑了過來詢問。
斯安河有些狼狽的笑了笑。
“麻煩漂亮的護士小姐扶我去一下CT室。”
這邊,傅錦年下去白少易已經不在了。
他並不在意,坐上車直接掉頭離開。
油門被踩到了底。
現在的傅錦年已經沒有了剛剛的鎮定和不在乎,眼神發狠的看著麵前陌生的國家,陌生的道路。
這才幾個月,唐念初竟然敢和其他男人結婚?
無端的怒火站占據了傅錦年的理智。
他的眼裏看不見路也看不見馬路上的其他車,隻有斯安河那一副挑釁的囂張的表情。
突然一輛大卡車迎麵駛來,傅錦年猛的回神。
一腳踩住刹車,將車堪堪停在了大卡車麵前。
大卡車的司機跳下來,在車窗邊用力敲著大聲的罵著什麽。
但傅錦年隻是陰沉的攥著方向盤,根本沒有理會。
唐念初回到病房的時候,斯蘭和jesiah抱著兩個孩子做完檢查回來了。
“兩個寶貝都長得很好,是兩個健康寶寶。”
斯蘭和jesiah兩人坐在小病床兩邊,興奮的看著小病床聲的兩個孩子。
唐念初笑看著,但是仔細看去就會看出來,她根本沒有在看著兩個孩子,而是看著這一處無意識的發呆。
唐念初發呆不是因為其他,是因為她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剛剛白少易突然來找程麗雅,兩人明顯避開他說著些什麽不想讓她知道的話。
並且剛剛被程麗雅送回來的時候,她聽見幾個護士在討論斯醫生和一個長相極帥的男人打架的事情。
斯醫生好像還受傷了。
他這麽久還沒有回來,很明顯那些護士說的是真的,那麽那個和斯安河打架的男人是誰?
唐念初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國內的傅錦年,但很快又否認了。
怎麽會?
前兩天那麽多人找他,他都沒來,怎麽會又突然出現在這裏。
“對了念初,安河剛剛打電話說國內有些事要先回去幾天。”
斯蘭一邊逗小寶一邊說著。
唐念初回神,笑著點了點頭,“好。”
又過了三天,唐念初才被允許出院。
隻不過為了防止上次的事情再發生,這次她被斯蘭接回了斯蘭的家裏住著。
程麗雅也很同意,並且忙前忙後的幫忙處理著一些東西。
在唐念初陪著兩個孩子的時候,還幫斯蘭布置著嬰兒室。
當晚,斯蘭和程麗雅做了一大桌子菜,準備慶祝一下,當然大多數的都是斯蘭做的。
“讓我們一起慶祝兩個小寶貝平安落地,也祝我們的唐念初唐小姐榮升成為一個偉大的母親。”
程麗雅興奮的舉杯,激動的來了幾句,然後才看向眾人舉了舉杯子。
幾人都被逗笑,向著她碰杯。
因為還沒出月份,唐念初喝的是牛奶,吃的是特製的沒有什麽大的味道的營養補品。
“謝謝麗雅,也謝謝師父和師母。”
唐念初真摯感謝。
因為如果沒有這些人的幫忙的話,她可能都撐不到現在。
“都是一家人。”
jesiah一副糙漢模樣,滿不在乎的揮手。
“再說我兩個徒孫那麽可愛,有什麽好麻煩,我疼愛還來不及呢。”
三位女士都被逗笑了,不過笑一半,斯蘭又趕緊揮手。
“小聲點,別把兩個孩子吵醒了。”
幾個人其樂融融的吃著飯,畫麵溫馨。
可與之完全相反的是,國內的傅錦年臉上布滿了冰冷的情緒,陰沉的看著幾個高管匯報情況。
“這就是你們交上來的報告?”
傅錦年暴躁的直接將文件摔在了地上。
“我扔兩個螞蟻上來,他們爬的都比你們寫的好。”
幾個高管對視一眼,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不敢說話。
“拿下去繼續做,要是交上來的還是這種垃圾東西,就直接給我滾。”
“好的好的。”
幾個高管連聲應承著,撿起摔在地上的文件夾,趕緊往出跑。
房間門被關上,房間裏隻剩下了傅錦年一人。
但他的怒火並沒有因此而減少,反而越演越烈。
狠狠的一腳踹開麵前的辦公桌,傅錦年起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有名的地下拳場。
傅錦年半赤著上身,帶著拳擊手套狠狠出拳,發泄似的打著對手,也就是被叫出來的尹青羽。
尹青羽被打的一個踉蹌,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
尹青羽躺在地上舉手投降,他簡直和瘋了一樣,他根本打不過,隻有挨打的份。
傅錦年停下動作,淡漠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尹青羽。
“我還有事。”
取下拳套扔在地上,麵無表情的留下一句話,他就離開了。
“靠……”
被叫出來就挨了一頓打的尹青羽聽了很想罵人。
傅錦年離開,開著車漫無目的的在外麵轉著。
當車停在某一地方才猛然回神,發現自己回到了當初和唐念初一起生活的別墅。
沉默看了許久,傅錦年還是下車去了別墅。
“少爺你怎麽回來了?”
在大廳裏打掃衛生的李媽看到他回來,立馬驚喜的迎了過來。
“我在這住一晚,你不用管我。”
對著共同生活許久的李媽,傅錦年沒有那麽暴躁,但也沒有什麽友好的表情。
李媽立馬就反應過來了。
“好,那你有什麽事隨時叫我。”
傅錦年上樓,走到曾經一起住過的臥室,停了許久,最後還是將門打開。
被孫婉婉扔出去的家具都被他找了回來,又布置成他熟悉的地方。
但是卻永遠在沒有那抹瘦弱的身影了。
沉默片刻,傅錦年將門關上轉身去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