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傅錦年正在開會,突然收到了一則短信。

“禹都。”

是斯安河發過來的,上麵隻有短短的兩個字。

禹都是幹什麽的傅錦年當然清楚。

他瞬間起身快速離開,留下了一會議室詫異的高管。

沒有叫司機,傅錦年一路飆車過去。

“先生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門口不長眼的保安攔住了傅錦年,傅錦年一把勒住領子狠狠質問。

“斯安河在哪個包間?”

保安隊嚇了一跳,立馬就要反抗,結果下一秒就聽到他們總經理諂媚的聲音。

“傅總,你怎麽來我們這裏了?”

傅錦年鬆開保安,看向總經理眼神陰鬱,聲音冰冷。

“唐念初和斯安河在哪裏?”

總經理被嚇了一跳,看著這模樣也不敢說什麽不能泄露客戶信息了,趕緊去查。

傅錦年再得到信息瞬間,立馬起身上樓去找。

在快到包廂門口的時候,傅錦年竟然有些害怕了。

眼神厲了厲,傅錦年一腳踹開房間門。

入眼的就是一張紅色大床,身上滿是紅痕的斯安河靠在床頭,搖晃著一杯紅酒。房間裏還隱隱約約的環繞著浴室的水聲。

看到他進來了,斯安河毫不意外,甚至挑釁的挑了挑眉。

一瞬間怒火占據了所有的理智,傅錦年直接衝了過去,狠狠一拳頭砸在了斯安河的臉上。

“你他媽竟然敢動她!”

傅錦年眼睛猩紅,像是沒有理智的原始人一樣,狠狠的揍著斯安河。

雖然斯安河早有準備,但也被打的幾乎還不了手。

傅錦年仿佛瘋了一樣!

“傅錦年你在幹什麽?”

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他的動作一頓。

就在這停頓的瞬間,被斯安河找到了破綻,直接打了上來。

唐念初趕緊衝過來拉開兩人,隔壁唱歌的三個人也聽到動靜跑了過來,震驚的看著房子裏麵的三個人。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唐念初將斯安河護在身後,眼神陌生的看著傅錦年。

語氣冰冷,“你要幹什麽?”

傅錦年站著渾身僵硬冰冷,眼裏是從未有過的憎恨和憤怒。

“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傅錦年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問著。

唐念初攥了攥手,表情淡漠,“是的。”

傅錦年渾身一僵。

陰鬱的眼神緊緊的盯著她,好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樣。

唐念初毫不害怕的看回去回去。

“有問題嗎?”

傅錦年沒有說話,緊緊的看著她,許久才突然向後退了一步。

“好,我成全你,明天民政局見。”

傅錦年冷冷的看向兩人,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隨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麵前的位置突然空了,唐念初眼裏的堅強和冷淡驟然潰散,茫然的站在原地。

斯安河喉結動了動,最後還是伸手將麵前的女人摟進了懷裏。

唐念初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她以為自己不會哭的,因為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可是她的心為什麽這麽痛,痛的仿佛不能呼吸。

門外的幾個人麵麵相覷,沉默的看著房內的兩個人,差不多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聽著唐念初痛苦的哭聲,幾個人心裏滿是心疼。

……

隔日上午九點,民政局外,這一次傅錦年沒有爽約,並且還帶來了孫婉婉。

“快點吧,我們一會還有事要做。”

孫婉婉挽著傅錦年嬌滴滴的說著。

唐念初沒有說話,而是率先轉身去了民政局。

孫婉婉確實按照她所說的那樣,親眼見證他們兩個離婚。

她沒有什麽反應,隻是沉默著,一直沉默著。

鋼印落下,離婚證書生效,兩人徹底沒有了聯係。

唐念初攥了攥手,緩緩的拿起綠色的本子。

旁邊人好像忍了很久,到了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的直接起身離開。

從始至終兩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唐念初,沒想到你還挺有骨氣的嘛。”

傅錦年離開,孫婉婉立馬露出真麵目抱胸趾高氣揚的說著。

“但願你不是隻做樣子,以後你最好別在舔著臉追上來了,我這個準傅太太可不會容忍你的。”

放完狠話,她就追著傅錦年離開了。

唐念初將離婚證裝進包裏,恍惚走出去。

天空很藍,太陽很大,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唐念初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再見了,她的青春。

……

兩天後。

“念初,這個房子怎麽樣?如果有什麽不方便的或者不熟悉的,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來幫你安置。”

斯蘭帶著唐念初在一個小二層的房子裏轉著,很是高興的給她介紹著一些細節。

“很滿意的,伯母。”

唐念初乖巧的笑著,有些不好意思,“這幾天麻煩伯母了。”

斯蘭揮了揮手滿不在意。

“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就是舉手之勞的事,你不僅是我愛人的徒弟,還是我的兒……”

“咳咳。”

斯蘭立馬收了話頭。

“反正咱們這就是親上加親,你可別在意別不好意思,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你要是不找我,我可是會生氣的。”

唐念初點了點頭,俏皮的說著,“好的,師母。”

斯蘭哈哈大笑著,“安河和jesiah也快忙完了,我們一起去吃個飯,慶祝你的重新開始。”

“好!”

與此同時,國內傅氏。

眾人發現他們的總裁比之前更加冰冷陰沉,更加駭人。

每次有人進去匯報工作都兢兢戰戰的,出來的人無一都是一頭冷汗,被嚇的。

在這種全員兢兢戰戰的狀態下,孫婉婉穿著豔麗拿著愛心午餐,光明磊落的再一次的來到了傅氏。

像是在給所有人宣告似的,孫婉婉當著眾人的麵高調的詢問著吳助理,有關於傅錦年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謝謝吳助理的告知,這樣我才能更好的做錦年的賢內助。”

聲音很大,周圍的員工都能聽到。

吳助理沉默沒有說話,並且加快了步伐。

孫婉婉跟著吳助理,很快就帶著自己的小助理上樓了。

電梯關上的一瞬間,員工們立馬八卦的議論起來!

“傅總要娶那個女人?你看那高調的模樣。”

“那之前那個自稱是傅夫人的女人怎麽了?離婚了嗎?”

“難道傅總這幾天冷冰冰就是因為離婚了?那不是就說明這個女人也不是多重要嗎?”

“傅氏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