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初?”
男人拍了拍唐念初的臉,確定她完全暈過去後,將她扛起放在旁邊的沙發上。
隨後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一串號碼,“小姐,已經處理好了,現在要喊那些人進來嗎?。”
電話對麵傳來變過音的還帶著電流的聲音,“做得很好,不過不用叫那些人來,將她轉移到一家酒店就好。”
男人一頓,有些意外,“不讓那些人,那不是白準備……”
“你想找死?”電流聲打斷男人的聲音,“別忘了,她可是傅錦年的女人,做做戲就好,要是真的,你我都得死。”
男人也跟著才反應過來,頭頂冒著冷汗。
“是!您說的對。”
掛斷電話後,男人立馬將唐念初背著轉移。
半個小時後,另外一間酒店裏。
昏黃的燈光曖昧至極,兩道身影交疊在大**。
氣氛溫暖,兩人眼神迷茫。
“張總,你慢點別那麽急”
女人嬌俏的趴在男人露出的肩膀上,輕咬著唇,**至極,“我一直都在呢。”
張總滿臉橫肉,露出猥瑣的笑,布滿薄繭的大手撫摸著女人光滑的後背。
“傅夫人還真是熱情啊,你不怕被傅總發現?”
女人嬌笑,在男人的胸膛畫著圈無聲的撩撥著,“他,我已經膩了,我就喜歡張總這種威猛先生。”
張總滿意,朗聲大笑,“好好好,我也喜歡你。”
女人輕笑,“還想繼續嗎?”
男人的眼裏冒火,立馬再次重新撲了上去。
很快,房間裏又傳來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一個多小時,戰鬥結束。
男人已經睡下,躺在他懷裏的女人試探的叫了兩聲,確定他已經完全睡下後靠在男人旁邊迅速拍了幾張照片。
隨後立馬給一個號碼發去短信。
“小姐,已經拍到照片了。”
對麵很快回複消息。
“把他留給你的東西放在男人身上,隨後悄無聲息的離開。”
“是。”
女人應下,小心翼翼的推開男人摟著自己的胳膊下床去,隨後將提前準備好的唐念初的項鏈放在了男人的手心裏,然後轉身快速逃離房間。
晚上九點,唐念初依舊沒回來,並且發過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傅錦年冷眉,立馬聯係盧瑟。
“下午盧瑟先生突然有事,先一步離開了,我讓人轉告給唐小姐,讓她不用去包廂了。”助力壓低聲音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麽,緊張詢問,“難道唐小姐現在還沒有回去?”
傅錦年猛的起身,強大的氣場從他身上散去,冰冷異常。
“把你們約定好的房間包廂給我發過來!”
冰冷的扔下一句話,傅錦年掛斷手機快步出去。
距離他們約定好的六點已經過去三個多小時了,唐念初還都沒有回來,隻可能是出事了。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傅錦年隻用了半個小時,很快飆車停在到小西樓底下。
小西樓的負責人看到傅錦年來了,立馬尊敬的迎上來,“傅總,您是幾個人?。”
傅錦年腳步不停,像是沒有看到男人一般大不的往302室走去。
一腳踹開門,包廂裏一片冷清,根本沒有人在。
“傅總,您是在找人嗎?”負責人不安的詢問著。
傅錦年猛的轉頭,一把抓住男人領子,語氣冰冷,“我的夫人在哪?”
負責人一頓,被這冰冷的視線掃的渾身發抖,“我、我也不知道啊。”
傅錦年陰沉的一把放開男人,快速大步走去
“監控在哪裏?”
幾分鍾後,監控室的人顫顫巍巍的將前五個小時的所有監控找出來。
傅錦年雙手撐在桌子前,仔細的盯著監控上的畫麵,在看到唐念初進了303室沒多久後被背著出來後,神色完全冷了下來。
“傅總、您還……有其他吩咐嗎?”負責人嚇得滿頭冷汗,結結巴巴的問著。
傅錦年神色冰冷陰鬱的掃了一眼負責人,轉身大步離去。
“給我調查清楚303室的人是誰?”
傅錦年離開,負責人愁的急的團團轉,一巴掌呼在保安的頭上,“還不趕緊調查,找出來到底是誰!”
“是是是!”保安趕緊行動起來。
傅錦年下樓,正這是何鑫找到了一些線索。
“有人在天星酒店見到了那個男人和夫人的蹤跡。”
傅錦年冷眸,立馬趕往天星酒店。
路上何鑫已經聯係好了天星酒店負責人,到了酒店,負責人立馬帶著他們趕往唐念初可能所在的房間。
“房門被人從裏麵緊鎖著。”
換了幾把鑰匙都沒有打開房門,負責人急的滿頭大汗。
傅錦年推開負責人,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內一片冷清,傅錦年快速掃視著大步往裏麵走去,最後在**看到了露出半肩暈過去的唐念初!
傅錦年臉色驟變,脫下衣服快速的蓋在了女人身上。
“還不出去!”
緊跟著後麵來的何鑫臉色微變,立馬轉身,踹著負責人一起往外走去。
唐念初的肩膀上留下了一處吻痕,衣服也有被人解開過的痕跡。
而在唐念初旁邊是幾張過分**的合照。
唐念初半赤著上身,躺在男人的懷裏,閉著眼睛,臉頰微紅,一眼就能看出來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
並且拍照的人很有心機,隻露出唐念初的臉根本看不清楚男人的長相。
傅錦年攥著照片的手都在發抖,胸湧的怒火幾乎要將他人燃盡。
是誰?
竟然敢這樣對他的女人!
傅錦年陰鬱的看了一眼頭頂的監控,正準備抱著女人離開,懷裏的唐念初微微蹙起眉,有轉醒的趨勢。
傅錦年腳步微頓,“念初。”
唐念初有些難受的摸著脖子,劇烈的酸痛幾乎要將她撕碎,聽到熟悉的聲音,微微睜開眼睛。
“錦年。”
迷茫又無辜的眼眸,傅錦年心髒抽疼,表麵卻一臉溫柔,“你醒來了?”
唐念初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我怎麽了,這是哪……”
正說著她突然想起暈倒前發生的事情,立馬清醒過來。
“那個打暈我的人在哪裏?!”
並且她暈倒前明明是在包廂,怎麽突然到酒店裏來了?
傅錦年用外套裹緊女人,壓住眼底的陰鬱,溫柔開口,“那個人我已經處置了,不過你身體虛弱我帶你這裏來這裏休息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