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好柳如煙的住所之後,唐念初給傅錦年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

傅錦年有幾分驚訝,但還是接受良好的應下,“嗯,按你心意來就好,不過前提是你和孩子的安全。”

掛斷電話,傅錦年轉身重新回到會議座位上。

溫柔的眼神淡漠下來,淩厲掃向眾人,“剛剛是誰提起要做公益項目?”

“是我。”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來,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幾分討好,“傅總我是這樣想的,雖然傅氏最近幾年的發展如日中天,但是外界對我們的評價卻褒貶不一。”

“我建議可以從公益這方麵入手,提高我們集團的對外名譽和影響力。”

說罷,男人緊張的看著傅錦年。

其他人也是一臉緊張,同時還有著幾分好奇。剛剛傅錦年是不是給周家大小姐打電話啊?溫柔的他們幾乎都不敢認這是他們的傅總。

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入眼中,傅錦年修長的食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麵。

“可以。”

會議結束,傅錦年離開,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林總監,恭喜啊,你隨口一提的項目竟然被傅總同意了。”

幾個人對著大腹便便的林總監恭維著,“看來傅總很看重你,看來之後升職有望啊。”

林總監陪著笑,並沒有多麽的得意忘形,隨意的應付了兩句就匆匆回辦公室了。

將門反鎖上,又再三確定短時間不會有人來後,林總監從櫃子裏拿出備用手機緊張兮兮的給一個號碼發過去消息。

“你是傅總身邊的人?”

今天早上,這個陌生號碼突然給他發消息說可以幫他升職。

最開始他嗤之以鼻,以為是哪裏來的騷擾短信,結果對麵連發出來幾張和傅錦年距離很近的照片。

升職的想法促使著他和對方聊了起來,對方開門見山直接了當的提議他可以向傅錦年提起做公益的事情,沒想到傅總竟然真的一口應下了。

緊張的等了幾分鍾,對麵才回過來消息。

不過沒有直麵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幾張照片。

一張傅錦年站在別墅背對著手機的照片。

林總監撓了撓下巴,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頓了頓又問,“您接下來還有什麽指示嗎?”

對麵這次沉默的更久了,兩個小時後才回消息。

“公益項目需要公益大使。”

林總監蹙眉重複,半晌才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麽意思,“你有什麽推薦的人嗎?”

對方又發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兩個小孩他並不陌生,正是傅錦年的兩個孩子。

林總監心中一驚,難道這是讓他提議讓傅總的兩個孩子去做公益大使?

連忙將自己的猜測發過去,但是這一次對方始終沒有回應,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林總監急的抓耳撓腮,但也沒辦法,猶豫了許久,最後決定下次找個合適的機會可以和傅總提一提。

……

臨近午夜,傅錦年才下班回去。

唐念初已經睡下,溫柔的替女人蓋好被子。他準備去書房再工作一會兒,一開門卻正好看到柳如煙急匆匆離開的背影。

“站住!”

柳如煙停在原地,慢吞吞的回過頭來,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不知所措。

“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我害怕,我想和她一起睡。”

傅錦年冷眉,眯眸上下掃視著女人。一身簡單的睡衣,整個人害怕的縮成一團,頭發蓋住了半隻眼睛,讓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以後不準踏入三樓。”

柳如煙被嚇得瑟縮了一下,連連點頭,“我知道了,求你不要趕我出去。”

傅錦年冷漠,“滾吧。”

柳如煙露出一個乖巧討好的笑容,趕緊快速的往二樓跑去,行走間畏畏縮縮的,和當年記憶裏的那個人大相徑庭,完全不相同。

傅錦年淡漠的收回視線,轉身大步向書房走去。

精神方麵的疾病不好鑒定,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能鑒定。

隔日,唐念初舒服醒來,旁邊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準備起身,卻看到男人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她順手拿起,在放下的時候突然頓住,視線不由自主的被傅錦年襯衫上的紅色口印吸引了過去。

唐念初蹙眉,翻看著白色襯衫,再三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她根本沒有這個色號的口紅,也沒有故意在傅錦年的衣服上留下痕跡。

那……這是誰的?

傅錦年正在這時走進來,俊逸的臉上掛著寵溺的笑。

正要提醒女人該吃早餐了,卻發現女人神色有些不對勁。跟著視線看去,他也看到了白色襯衫明顯的口紅印。

淩厲的眉峰微微挑起,傅錦年輕笑,別有深意的開口,“你可以將你的口紅印留在其他地方。”

唐念初抿唇,安靜的看向男人,“這不是我的口紅。”

傅錦年一頓,語氣沉下來,“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唐念初聳肩,將白襯衫扔在**,“你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

傅錦年冷眉,快速回憶著這幾天的行蹤。

除了唐念初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接近了他的身,更別說在他的衣服上留下這麽明顯的口紅印。

“你放心,我的身邊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的女人。”傅錦年走近,霸道的扶起女人的下巴,“你吃醋了?”

唐念初抿唇,回視著男人極具侵略性的注視,淡漠開口,“沒有,我隻是在想,這麽明顯的口紅印,這件襯衫估計是要報廢了。”

說著,就要退開,卻被傅錦年霸道的禁錮在懷裏,“你不信我?”

男人深邃的眸子裏滿是認真和偏執,唐念初歎氣,“我相信你,隻是突然看到這個口紅印,有些反應不過來罷了。”

在傅錦年沒解釋之前她確實有點吃醋,畢竟她也知道,商人大多時候也是需要逢場作戲的。

還好,隻是她多想了。

傅錦年摩挲著女人水嫩光滑的下巴,微眯起的眸裏帶著愉悅,“我很高興。”

唐念初微怔,“為什麽?”

他俯身,曖昧的啃咬著女人的白嫩如霜的耳垂,聲音低啞磁性,“因為你吃醋了,因為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