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家離開,秦澤川的事情也劃上了句號,但唐念初對當年的事情還是有些好奇。

在傅錦年上班之後,讓人秘密調查了一番。

兩天時間,手下已經將當年的事情完全的調查清楚了。

“柳如煙當年是在宿舍自殺,三個舍友因為受影響精神都有些恍惚,兩個退學,一個雖然繼續上學,但成績一落千丈。”

“在柳如煙自殺第三年後,三人小聚了一次,回去路上三人不同程度的發生了車禍意外,其中蔣慧慧最為嚴重。”

唐念初坐在後花園的椅子上曬太陽,聽到這裏微微睜開眼睛,“他們是同時出車禍?”

“不是,是他們三個人分……”手下利落匯報的聲音突然有些卡殼,惶恐的看著她背後的方向。

唐念初微頓,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身材高大姿態挺拔的男人,從花園入口走來。

“錦年。”

唐念初意外,隨後便是心虛,這個點傅錦年應該是在公司的啊。

俊美無匹的臉上浮現無奈與寵溺,傅錦年抬手支走手下,脫下西裝外套,蓋住女人單薄的身體,“你想知道什麽問我就好。”

唐念初抿唇,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我隻是有些好奇你大學的事情,好奇那段我沒有參與過的時間。”

傅錦年勾唇,暖色的陽光像是為他鍍了一層金光,看著唐念初的眼神溫柔至極,“你想知道什麽。”

唐念初半躺在傅錦年的臂彎裏,問著一些她不曾知道的大學生活。

傅錦年溫柔回應著。

“不過,我最好奇的還是柳如煙的事情。”

話題繞來繞去,最後又繞到了柳如煙身上。唐念初坐起,眸色認真,“我總感覺當年的事情沒有這麽簡單,我甚至懷疑……”

“懷疑什麽?”傅錦年挑眉。

唐念初嚴肅,“我懷疑柳如煙並沒有死。”

“哦?你為什麽有這種想法?”

“怎麽說呢……”

唐念初也說不明白,她是在看到柳如煙三個好友以及柳如煙自殺時的那張照片突然有的念頭。

前幾天因為秦澤川的事情,這個念頭稍稍被壓了下去。可這兩天孩子上學,曰微的畫稿她也早已經上交過去了,閑來無事又想起了這件事。

無聲的歎了一口氣,傅錦年寵溺的點了點女人的鼻尖,“既然你這麽好奇,我帶你去陵園看看她吧。”

“啊?”

一個小時後,兩人攜手出現在了陵園裏麵。

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森森的冷意。

墓碑前麵不知道是誰放的快要枯萎的紅色玫瑰花,和幾份糕點。

墓碑上的柳如煙溫柔的笑著,雖然並沒有見過麵,但唐念初也能想象出來是個怎樣的女孩。

溫柔,執著,但又很極端。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她將會有一個很好的未來,可惜感情這件事情並不是憑誰就能決定的。

傅錦年站在旁邊看著,神色複雜,“我對她並沒有多少印象,也沒有想到她的愛那麽極端。”

但畢竟是一條人命,他難免還是會生出一些愧疚的心理。

“對不起,錦年。”傅錦年反握住男人的手,有些抱歉,如果不是她執意要調查當年的事情,傅錦年也不會跟她來一趟。

“沒什麽。”低沉的聲音溫和,“現在已經確定了,該回家了吧?”

唐念初點頭,乖巧順從,“好。”

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兩人在暮色中牽手離去。

在快要離開陵園的時候,一個穿著怪異的女人悶著頭急匆匆的衝過來。

唐念初正側著身子和傅錦年說著什麽,一個閃躲不及,被女人碰到。

“啊!對不起,對不起。”

唐念初被傅錦年及時的一把摟住沒有摔倒,反倒是撞上來的女人跌倒在地上。

女人身體單薄,好像一股風就能吹倒,她雙手緊緊的攥著,衛衣的連體帽蓋住了她整張臉,讓人看不清楚她的長相,隻能聽到慌張的聲音。

“對不起,沒弄疼你吧。”

女人一邊爬起來一邊拘謹的道歉著。

唐念初小心的扶著小腹,微微搖頭,“我沒事,你有沒有摔傷?”

女人聽到她的聲音鬆了一口氣,快速的抬頭看了一眼兩人,又很快的垂下頭去,“我沒有。”

“嗯,那就好。”

女人聽到唐念初的聲音後,鬆了口氣,抬步快速的往裏麵走去,去的方向正好是他們剛剛離開始的方向。

唐念初看著女人的背影,微微蹙眉,有點奇怪。

傅錦年也沉沉的看著女人的背影,俊美的臉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緒。唐念初討好的抓住男人的手,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我們回去吧。”

兩人回去,兩個孩子已經到家。

小糖包背著小兔子書包歡快的跑過來,“媽媽今天有手工作業哦,媽媽陪我一起,好不好?”

“當然好啊!”

唐念初陪著兩個小孩做著手工作業,傅錦年則半靠在窗戶邊,麵無表情的打著電話。

“調查一下傍晚陵園那個女人。”

唐念初可能沒有注意到,但他可沒有忽略女人抬頭快速他們瞥一眼時眼裏的精光。

絕對不是碰巧遇到。

晚上睡覺前,傅錦年突然想起某件事,溫聲開口。

“明晚上賀氏舉行晚宴,六點,我讓人接你。”

唐念初從畫板中抬頭,轉頭看去,傅錦年也在看著她。

“賀氏?”

唐念初蹙眉,有些猶豫,她又不可避免的想起了上次秦家的事情,多少有點心理陰影。

不過,對上那一雙深邃又令人安心的眼眸,唐念初微笑,“那傅大總裁,我需要準備什麽嗎?”

“不用。”傅錦年探身,輕輕的咬著女人的耳垂,薄薄的唇角微微上揚,“隻要你人到場就好。”

曖昧氣氛逐漸曖昧起來,心底的那一點擔憂也完全消失。

……

宴會在晚上七點開始,唐念初被送到宴會現場時,還有半個多小時才到七點。

宴會很大,籌光交錯間,唐念初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打量著來參加宴會的人,無一例外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物。

對於賀氏,唐念初並沒有多少了解,隻知道是近兩年才從國外回來的一個大家族。

並且賀氏家主一直很神秘,兩年從來沒有出過麵。

所以在昨天晚上傅錦年突然提到賀氏時,她才會很驚訝。